江州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清卉從不遠處跑來,她身后跟了好幾個大人。
“我沒事,”冬樹努力笑給既生看,她感受到背上不斷流出的溫熱,手指間都有些粘稠:“快救人。”
清卉已經報警了,沒多久,警車和救護車便趕了過來,將冬樹背上的姑娘接走了。
警察記下了冬樹的住址,讓她先回家收拾收拾,換個暖和點的衣服,他們再來找她做口供。
三個孩子坐在警車上,被送回了武館里,一路上,誰都沒有說話。
到了家中后,既生忙著燒熱水,清卉沉默著,等冬樹換了暖和點的衣服后,清卉終于哭了出來。
她抱著冬樹嚎啕大哭:“姐啊,你要是出事了,我也沒法活啊!”
清卉的心突突地跳,甚至有些輕微的發痛了,她被嚇得太厲害了,這段時間,她一直反復受驚嚇。
哥哥被打得滿身傷痕回家,小吉不告而別,姐姐又在大雨天滿身血得出現。
清卉哭得肝膽俱裂,冬樹抱著她安慰著:“不會了,以后不會了。”
“對不起……”
但清卉一邊哭,一邊覺得生氣。
她啞著嗓子說:“你們都這個樣子……你們不知道我有多害怕……”
“下次我也要出事,一定要嚇唬嚇唬你們……”
第30章 成年人的智慧(二更)
冬樹好好洗了個熱水澡, 晚上清卉非要和她睡在一起。
清卉身上熱乎乎的,像個小火爐一樣發熱。
晚上,冬樹迷迷糊糊的, 晚上很安靜,她聽到了清卉脈搏跳動的聲音,忽然間,冬樹想到了清卉發脾氣說自己也要出事嚇唬他們。
冬樹有些擔憂, 她伸出手來將清卉抱在懷里。
“小孩子瞎說不算話。”冬樹對著黑暗輕聲說。
黑暗沒有應聲,清卉打著小呼嚕抱住了姐姐。
第二天,冬樹起得有些晚了,她鼻子有些堵塞,應該就是昨天在雨里受了涼,她穿衣服的時候正想著吃些什么, 卻聽到了既生的聲音:“姐, 飯好了。”
既生起得很早,把飯做好了,他想到了姐姐也許會不舒服, 于是還做了一碗紅糖雞蛋水。
冬樹洗漱后, 走到了桌子邊, 咕嚕嚕將一大碗雞蛋水喝掉。
清卉從屋里跑過來,將一件外套又披在了姐姐身上。一碗湯下去, 在加上外套, 冬樹隱隱有些出汗的感覺了。
兩個孩子眼巴巴地看著她,這種被依賴的感覺讓她心里高興不少。
昨天的危險已經過去了,清卉情緒也平靜了一些, 冬樹終于能對他們講起昨天的經歷了, 但她不敢多說, 生怕既生和清卉后怕。
“我今天想去看看那個女生怎么樣了,昨天雨大,我沒看得見她到底是哪里受傷,希望沒事吧。”
“昨天警察說還得做筆錄,”既生給冬樹添了粥:“我們跟姐姐去。”
他們飯后沒多久,武館門口就有了警車的聲音。
警車里副駕坐了人,后排也坐了一個人,只能坐下兩個人了,但既生和清卉都堅持著都跟過去。
冬樹不是犯人,是證人,也是見義勇為的好人,警察想了想,就讓既生坐在了自己身上,幾個人擠擠挨挨坐在警車里去了警察局。
“你要把昨天的經歷講一遍,”一個溫柔的女警察告訴冬樹:“我們會記錄下來的。”
冬樹有些擔心,先問了昨天的女生:“昨天那個受傷的姐姐還好嗎?”
女警察微笑起來:“沒事,她已經醒了,等你錄好筆錄,我帶你去看看她。”
冬樹徹底放了心,認真和警察說了昨天的經歷。
女警察認真記錄著,她很感慨:“原來只是因為紫色的果子啊……”
紫色的、不值錢的、不好吃的小果子,就這樣成了一條生命的線,牽引著冬樹走向了那個女生,將她從死亡中拯救了出來。
“其實那個女孩子昨天在醫院不久就醒來了,所以我們昨天沒有去找你。她和嫌疑人接觸更多,知道得更多,昨天我們已經出動人手了。”
昨天,冬樹確實沒看到那人的長相,只知道大概的身高體型給,但她也有些有用的信息:“那人的右手應該受傷了。”
她用背包打了那人的手,她記得匕首掉落的時候劃破了那個人的手。
女警察將這些信息記下,然后認真感謝了她。
等冬樹這邊結束了,她走出去,既生和清卉立刻從椅子上向她跑過來。一個胡子拉碴的警察急匆匆地從她身邊經過,忽然間又退了兩步。
“謝冬樹?”
冬樹扭頭,看到那個警察皺著眉看她:“怎么,你身邊又死人了?”
冬樹立刻有了印象,這是上次許老師的丈夫去世的時候負責調查的警察,他當時還去了武館問情況。
女警察走出來,嗔怪道:“這孩子是做好事呢。”
男警察“哦”了一聲,便繼續向前走了。
冬樹和既生、清卉在門口等女警察帶他們去醫院,那個男警察已經忙完了,從里面走出來,他走到了冬樹的身邊,輕聲問:“許老師和白浩黎現在怎么樣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