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州牧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他們四個從來都沒有合影。
清卉很重視這個機會,她用手指將頭發捋順,又幫姐姐整理了頭發,小吉幫既生把衣服扯好,四個孩子表情嚴肅地站在了鏡頭下。
攝影師有些想笑,這是出來玩呢,怎么和上刑似的了?
攝影師喊他們:“笑一笑啊?!?
四個孩子便笑了起來,他們面部表情有些大,笑得太夸張了,但還有排隊的人,攝影師就沒糾正他們的表情,迅速喊了“一二三,好了!”
冬樹付了錢,拿到了一張照片。
她之前沒拍過照,現在認真看著,覺得拍得非常好,她不知道怎么夸,只能說:“多好啊,拍的清卉是清卉,既生是既生,小吉是小吉的?!?
小吉也喜歡這張照片,他從兜里拿出來一塊錢:“我也想要一張照片拿回家里去,給媽媽看?!?
既然說好了不讓小吉出錢,冬樹自然不會讓他出一分錢。冬樹去找了攝影師:“我們的照片,還要一張。”
她扭頭,看外面清卉和既生都在認真看照片,第一張照片,他們每人一張都沒關系。
冬樹慎重開口:“再來三張吧?!?
在黑白的背景里,四個孩子傻愣愣地看著外面的世界,他們的手緊緊握在一起,滿心以為之后的每一年,他們都能拍出一樣的照片。
作者有話說:
明天上夾,今天和明天都只有一章啦,早點休息,不要熬夜啦!
第26章 乖狗啊
“許老師請假了。”晚上吃飯時, 清卉嘴里大大地含著一口飯,含含糊糊地說。
“咽下去再說話,飯都快掉下來了?!倍瑯浒欀碱^叮囑清卉, 然后問:“為什么請假了?!?
清卉乖乖將嘴里的飯咽下去,又喝了口湯,終于能正常說話了:“小吉的爸爸回來了。”
“他爸沒死???”既生忍不住也開了口。
“許老師從來都沒說過小吉的爸爸死了,都是你們瞎猜的。”冬樹批評他們, 其實自己心里也在檢討,她也一直以為小吉的爸爸死了。
“我本來以為是好事……”清卉嘀嘀咕咕:“但小吉這幾天看起來不高興。”
小吉甚至和清卉一起玩的時間都變少了,總是在課間發呆,有時候還請假不來學校。他爸爸回來了,就算是高興,也不能不上學啊。更何況, 聽清卉的描述, 小吉并不像是很高興的模樣。
“洛洛快生日了,我們去姑奶家給洛洛送生日禮物,正好也去問問小吉什么情況吧?!?
冬樹早就買好了給洛洛的生日禮物, 只是洛洛前幾天感冒了, 荷花嬸子說不讓她出門了, 這幾天應該好些了。
這個周末,冬樹就帶著既生和清卉回了趟姑奶家。
祥文叔時常去武館找冬樹, 看他們生活得怎么樣。冬樹外出賣果子, 也都會剩下一些給姑奶家送過去,來往挺多的。
冬樹敲了姑奶家的門,立刻有了腳步聲。
洛洛小跑著給他們開了門, 小姑娘長得白胖, 臉蛋圓圓的像荷花嬸子, 不愛說話這一點像祥文叔,洛洛很喜歡冬樹他們來家里。
洛洛給他們開了門之后,又立刻滿屋子跑著給他們端椅子。
“別跑啦,自己家,我們自己找地方坐就行?!鼻寤茏詠硎斓睾?。
姑奶坐在里屋,沒有出門,但臉上有了笑模樣:“丑東西……”
荷花嬸子和祥文叔出去買東西了,還沒回家,姑奶給他們拿了些糖果吃。冬樹和姑奶問了好,姑奶身體無恙,洛洛的感冒也好得差不多了。
冬樹才問了許老師家的情況。
“是回來了?!惫媚搪v騰地說:“我之前也都沒見過許老師的丈夫,當時許老師自己帶著孩子搬進了胡同。”
“……可能有點問題,自從她丈夫回來了,我們總是能聽見他家吵架?!?
姑奶不習慣背后說人,但清卉眼睛亮晶晶地看著她,姑奶也只能說下去了:“我聽見過他們說……離婚……”
冬樹和既生對視一眼,怎么一回來就要離婚了呢?
到底是怎么回事???
清卉去敲了許老師家的門,小吉陰著臉開了門:“今天家里不方便,不和你玩了。”
開門的時候,冬樹聽到了小吉家里隱約傳來的吵鬧聲。
看樣子確實有問題,臨走時冬樹還想著,如果日子過得真的不好了,能離婚也不錯。
與此同時,武館又收到了一封信。
海對岸的信一月一封沒斷過,虎爺爺的哥哥從去年開始就說想讓他去港城,許是年紀大了,虎爺爺的哥哥現在提的愈發頻繁了,想見見自己唯一的小弟弟。
虎爺爺不想去,他放不下自己的武館,也放不下每天打麻將的老伙伴。
但這封信到了,哥哥自然比其他的都重要,虎爺爺終于做了決定:“我得去一趟了?!?
虎爺爺的哥哥說自己身體不好了,很怕這輩子都見不到弟弟。
虎爺爺就算心里再放不下蔚市的人和事,也只能去了。阿丁和阿呈說虎爺爺離開之后,他們就打算出去找找別的營生,武館就留給三個孩子住。
清卉對那封信很好奇,大著膽子偷看了一眼,看了之后便笑得不得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