弦珂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她嗓音柔雅不卑不亢, 傅琬和云光面面相覷都有些猶豫, 一時間不知是收還是不收。
香囊的繡工精致靈巧,表面上的花紋栩栩如生, 就好似長在樹枝上那般,且給到三人的花團恰好都是她們喜愛的,足以見得顧沁寧花費了不小的心思。
香囊內的清香順著江風吹起, 香氣縈繞在半空中,散著淡淡的梅花香。
宋絮清思緒回籠,拾過距離最近的香囊握在手中,行了個姑娘間的相謝之禮, “沒想到會在這兒碰到顧小姐, 只是我們出門著急并未帶些新鮮玩意兒在身上。”
顧沁寧眸光柔和莞爾一笑, “宋姑娘客氣了。”
見狀, 傅琬和云光兩人也取過香囊,朝她點頭示意。
都說伸手不打笑面人,但面對陌生示好之人云光也端起郡主的姿態(tài),道:“若顧小姐不嫌棄,可和我們一道觀賞龍舟賽。”
“多謝郡主好意。”顧沁寧眼眸婉轉,落在某處片刻后道:“還有人在遠處等我,就不打擾郡主興致了。”
說著她行了個禮帶著丫鬟離去了。
宋絮清把香囊遞給茗玥,端起茶水呷了口,借著杯盞的遮擋眼眸瞥向適才顧沁寧看去的方向,果不其然,裴翊琛就坐在那兒,在他身側的是柔嘉貴妃所出的六皇子以及四皇子裴子程。
裴牧曜倒是不在那兒,也不知去了哪兒。
眼看著顧沁寧走出酒樓,傅琬捏著香囊狐疑不解地問:“我們和她又不認識,為何突然對我們示好?”
云光把香囊交給丫鬟收好,“應該是想要和大家好好相處吧。”
“但她可是太……”
“龍舟賽開始了。”
宋絮清截斷傅琬的話語,微微搖頭示意她不要再說下去。
傅琬也意識到自己脫口而出的話不太對,頓時捂住了嘴,小心翼翼地環(huán)視了周遭一圈,見無人將注意力放在這兒才松了口氣。
云光見此景,順勢轉移話題道:“你們今晚可都要入宮赴宴?”
“當然。”
“什么宮宴?”
宋絮清和傅琬聲音于半空中交織在一起。
聽到她疑惑的問話,二人驚訝地看向她,云光問:“你娘親未提過嗎?”
茗玥附耳低語道:“端陽宮宴,夫人昨晚遣人送來衣裳,讓姑娘晚點換上入宮去。”
宋絮清想起昨夜張嬤嬤送來衣裳時確實曾提過赴宴,不過她那時看書卷看得入迷,并未仔細聽她講話。
前世嫁入東宮前,她就沒入宮過,此時想到有些許驚詫:“為何無緣無故要帶我入宮?”
“你傻啊。”云光搖著團扇,揶揄道:“我家清兒可是大姑娘了,夫人應該是想要帶你去宮中一趟,看看有無合適的男子。”
宋絮清聽著她特意拉長的音,手臂上都冒出了密密麻麻的小點,正要開口反駁然而轉念一想,娘親近段時日似乎確實急躁點兒。
不說常常和她提及哪家姑娘和哪家少爺定了親,更是和她提過京中許多年齡相仿的男子,但彼時她心思都在邊疆琴本之上,左耳入右耳出沒將話語放在心中。
仔細想象,這一景象好似是裴翊琛來侯府后產生的,莫非娘親是想要在太子請旨前將事情定下?
思及此,宋絮清嘴角不禁抽了抽。
“哎哎哎!”傅琬忽而興奮地從座椅上蹦起,指尖顫點著不遠處的江面道:“勝者已決出,是國子監(jiān)的長龍!”
如驚雷般洪亮的掌聲四面八方圍來,宋絮清看去,印有國子監(jiān)徽印的長龍已沖過終線,在其身后的江面上還有其他長龍奔馳而來。
她揚唇笑了笑,和大家一道鼓著掌,眸光掃過坐在長龍上慶賀的眾學子,為首的竟然是新入仕的狀元郎,他臉上帶笑坐在那兒和同窗們交談著。
這時狀元郎忽而側眸看來,不知是看到了誰,在眾人的注視下頷首示意。
呼喊聲頓時傳來,紛紛詢問他是在看誰,不過左問右問都問不出所以然來,在場的眾人和他都并未有過交集。
“走走走,我們去看授禮!”傅琬興致勃勃地拉起她們的手,緊趕慢趕地往外走,生怕走慢幾步就會被人趕在前頭奪了位置。
宋絮清被她簡單粗暴的動作拉得稍顯跌撞,好不容易跟上她的腳步走出酒樓,恰好看到季大家站在那兒,而和他在談話的正是晚娘。
不知是不是她眸中的驚訝過甚,晚娘看到她之后低語幾分,側眸的季大家也看了過來,打了個照面。
季大家頷首示意:“宋姑娘。”
宋絮清收回落在晚娘身上的視線,身側的傅琬焦急得只差跺腳,稍稍寒喧兩句后就跟著她離開了。
在傅琬急不可耐的身形下,她們抵達授禮之處時還未有太多人,只有本就在附近的皇家子弟。
宋絮清眸角余光撇見裴翊琛似笑非笑的面孔,皺了皺眉,行了禮后目不斜視的站在傅琬身側等待著授禮儀式。
授禮之地漸漸來了人,圍觀的百姓將此處圍得水泄不通,莫說是擠進來,就是里邊的人想要走出去都很困難。
一盞茶的時間后,參加賽龍舟的國子監(jiān)學子們走到場地正中央,歡呼聲伴隨著掌聲陣陣,都快要將此處掀翻了。
“張望什么呢。”
裴牧曜清冽的嗓音在耳側響起。
宋絮清愣了下,眸光怔怔地側頭,差點兒就撞上了他的臉頰,慌亂中想要往后退卻又無處可退。
裴牧曜隔著長袖拉住她的手,她站穩(wěn)后松開了手,輕笑道:“為何一副見鬼的表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