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白皙掌心,項鏈心形吊墜泛出微弱白光。
不放在眼前,幾乎不可見。
是藍牙定位。
在手機沒有用的情況下,利用這個,確實可以追蹤定位。容枝之前沒有戴項鏈的習慣,這次卻在睡覺時,戴上項鏈,叮囑卓遲,又在一樓,他們動手前睜眼提示。
原來她是什么都知道,早有打算。
那群人想帶走她,或者說那背后的人想置她于死地。而她將計就計,想從他們這里得到一些。可是,用這種辦法,即便做好打算,也不一定萬無一失,虎穴虎子,怎么都充滿危險。
傅柏壓眉,“你想知道背后的人是誰?”
容枝看他一眼,點頭,“差不多吧。”
傅柏心下嘆息,沉默兩秒才說,“我可以幫你。”
他語氣沉重,十分認真。
容枝半蹲下來,細白手腕上,有被麻繩束縛過的青印。其實做出這樣的決定,想到這種辦法,她勸了卓遲很久,剛才被綁在后備箱的時候,也很難受。可是,回到曹鎮,或者說,想要擺脫那些過往,就一定要面對這些事情。
在這些事情上,沒有人可以幫她,她也不相信除自己以外的任何人。
只有她在,才會萬無一失。
但是。
這些都不必說。
容枝揚眉,笑了笑,說著,“我知道了,下次肯定讓你幫我。”
她是在笑,唇紅齒白,溫婉明和。
但黑眸是涼的,嘴角笑意也和峨眉霧一般,是虛無而空泛的。
她不是想笑,也不是真的相信。
她只是覺得這樣說出來,他會開心而已。
傅柏知道。
容枝只是看上去溫和好相處,實際上,她一直將自己緊緊鎖在堅硬的柜子里,沒有人能進得去,也就沒有人可以傷害到她。
可是很正常。
人的品性與遭遇息息相關,容枝的遭遇,并不會好。
傅柏眸色黯淡兩分,卸去麻繩的手,指骨緊叩,微微泛青,卻像是相信她的話,勾唇笑著點頭,“好。”
容枝沒發覺他的異常,徑直走到窗戶邊。
雜貨間怕風吹雨打,基本密閉,只有很高的地方有一個小窗,所以猴子他們才會那么放心將他們鎖在這里。容枝是踩著堆積著破凳子才勉強能夠看見窗戶外。
零落幾棟房子坐落在群山之間,看上去還很新,是地震之后,不愿意搬去鎮上的村民,在這里重新修建的房子,建筑材料二次利用,花不了多少錢,但與世隔絕,在這樣別人根本進不來、社/會不會去關注的地方,他們能做很多事。
很多齷/齪事。
容枝冷淡看兩眼,才從凳子上跳下來,面向傅柏,與他商量接下來的計劃。
……
羊肉餛飩一直是村里特色產品,猴子吃了三大碗,還沒吃飽,就被紋身男趕回來看守。
他就不懂,那兩個弱雞有什么好值得看守,整個村子都是他們的人,說得沒看守就會跑了一樣。
猴子罵罵咧咧,在雜貨間門口,倒是見到來接頭的王姐,猴子蹲在倉庫門口,叼著半根狗尾巴草笑,“王姐這次帶了幾個。”
“就五六個,最近行情不太行,”王姐本名王嬋,是個看上去挺樸實的中年婦女,卻用那張臉干拐賣的勾當,她家就在猴子家附近,兩個人特別熟,渾話說了幾句,就指向雜貨間,“這次貨怎么樣?”
猴子:“正點,不過還有一男的。”
王姐皺眉:“大的?”
猴子撇嘴,“大得很,四腳弱雞一個,不頂用。”
他們這一行,就稀罕小孩跟女人,要個弱雞男干什么,浪費糧食。
王姐:“帶個男的干什么?那女的相好?”
猴子點頭。
王姐眉頭皺得更緊,“那不是個雛啊,這價可高不了。”
“說不準,靚得很。”猴子笑容賤兮兮,站起來,“進去看看?”
王姐:“能行嗎?”這樣開價之前,都是不見貨的。也就跟他們關系好,他才告訴不是雛。
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