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跟著一群皇子福晉喝了杯茶,等顏玉取了晾好的茶添滿杯子,我忙伸向才剛被晾的王爺福晉,“大嫂,弟妹可是回來敬您了,別我欺負您才剛飲了一杯,知道大嫂是海量,給弟妹個面子吧。”不等她回話做出如喝酒般豪爽的樣子飲了杯中茶水,直露杯底笑著看向她。
見她笑著也將杯中酒飲了,才要轉身離開,三福晉竟然扯了她衣袖笑著看向我,“大嫂,看到沒,我們這四弟妹啊還真像是個通情達理的主兒。自己身子都沒顧著,留在這里陪我們,卻去關心那做的,要不是今日得見,我們妯娌還真不曉得四弟的福晉竟是如此細心豁達之人。”
“喲……三嫂這可是笑話我呢,這還不是幾位嫂嫂做得表率,我才能有樣學樣,要不,今兒可要給四爺丟面子了。”著眼睛一轉笑著走到她身邊,“明白了,這是因為還沒敬三嫂,可是在挑我的理兒呢。”
董鄂氏指了指我腹佯怒嗔道:“嘁,你這般敬法,哪個敢與你喝,分明就是拿著茶杯與我們混事兒,知道的是你有了身子,不知道的還當你存心欺負我們呢。”
宣情嘿嘿笑著離開座位幾步湊過來,攬了董鄂氏的肩膀斜倪著我,“三嫂,我看四嫂不是欺負人,是自己想喝酒偏又喝不著,急得只能拿茶出氣了。”
“是了是了,還是八弟妹明白,既如此,我們且喝我們的,都不理她,看她急是不急。”
“得,弟妹我可是巴巴地要來敬酒的,三嫂既是不給面子,那我可回了。”見宣情仍膩在董鄂氏身旁一個勁兒地笑,我歪了頭挑眼笑道:“宣情,你就在這兒笑吧,我們可去玩了。”
宣情立時跳到我身邊,開心地問道:“玩什么?”
“你急么?”看著她好奇地樣子,我笑著挽了老五和老七的福晉開心地向著門口走去,“三嫂,酒可以不喝,這個可是缺不得你,還不快些扔下那個起急的丫頭,咱偏不告訴她。”
“倒是忘了這個,宣情,你得罪你四嫂了,在這兒好好反省著,我們可是要去玩了,等你笑夠了記得來找我們。”
☆、69.廿祎生辰4
經過主桌時胤禩起身立于面前,拉過跟在我們身后的宣情,笑著對我微彎下身,“四嫂,宣情氣著您了,弟弟替她給您賠個不是,帶她一道兒去吧。”
停了腳步看向那個護妻心切的老八以及撅著嘴的媳婦兒,我掩著嘴笑起來,“八弟真是客氣,和你媳婦開個玩笑,哪兒就要你這個做爺的來賠不是,我們還真是……再也不敢逗她了。不過就是打打麻將,我們這些做嫂子的也是怕她年紀輸了銀子,八弟心疼不?”
老八眼中仍是淺淺的笑,低頭看著身側的宣情搖搖頭,“若是輸了銀子給幾位嫂子,自是不會心疼,只是四位嫂子人都齊了,也只有讓她看著的份兒了。”
“看著才好,就跟我坐在一處,包管讓她給八弟數了銀子回府去。”
老十聽了丟下手里的酒杯幾大步便擠過來,滿臉不信地叫道:“四嫂好大口氣,不是準備大殺三方吧,弟弟倒要跟去看看。”
董鄂氏掩面直笑,“十弟,嫂子們玩鬧而已,你跟過來讓我們怎么玩兒,誰若是贏了要不要給你打賞啊?”
老九晃到老十身邊嘿嘿笑了兩聲,“三嫂,沒聽四嫂么?她是要贏你們的銀子,還拉了八嫂坐鎮。弟弟們也幫你們看著兒,輸人不輸陣嘛,先在氣勢上贏了再。”
結果的結果,四個女人打牌,身邊倒是圍了個密不透風,老八、老九、老十、十四各占一角,胤祥竟然也拉了疏影來與宣情一起坐在我旁邊看著。
“你們不能自己另開一桌么?這樣圍著讓我們怎么玩啊?”我氣悶地扣住面前的牌,看向一直不停念牌的宣情,“宣情,自古有云觀棋不語真君子,雖你只是個女人,可也不能總是這樣,到底是不是和我一頭兒的?別是拿了三嫂她們的好處,特地來反間我的。”
宣情委屈地撅著嘴向我嬌嗔,“反正四嫂也沒有輸,怕什么?”
面對沒有牌品的人我真是無語了,念牌也就罷了還一口一個輸字,無奈嘆氣,“那是我牌技好,若是換了旁人,早被你念得銀子全無,還想幫八弟往家運銀子嗎?做夢!”
“弟妹,該你了,別只顧著念叨宣情,快兒出牌才是正經。你就讓她念念,我們也好知道你都留了些什么寶貝在手里。”
董鄂氏瞇了眼晴燦笑的樣子讓我真是拿這些古代的女人沒了轍,一個個地坐在牌桌上還想要撒嬌耍賴,只是這美人計似乎使錯了對象,我才不吃那一套呢。隨手摸了張牌□□牌中,又捏了一張打出去,不再搭理她們。
“喲……”老九見我如此玩法拖著長音怪叫:“嫂子這是不準備再看牌了?別是為了防著八嫂,再記錯了張兒,倒讓三嫂她們給贏了去。”
“我喜歡我樂意要你管,你們這么多人圍著,你一言我一語的,吵得屋都要掀了。怎么打是我的事,只有這樣方才能堵了你們的嘴。”
身邊仍舊嘰嘰喳喳,不過好運倒是被我扣下了不少,才正喜滋滋地準備胡一把大的,肩上卻突然被人摁住,氣得我叫著轉回頭,“誰這么不懂規矩,打牌時不能從背后拍的道理都不懂么?輸了銀子算誰的!”
我愣愣地看著身后站的胤禛,他也錯愕地看著我,那些像三姑六婆一樣吵著的家伙倒是全都安靜下來。
“算我的。”胤禛搖著頭對我道:“玩一會兒就歇了吧……兄弟們都要回了。”
“哦,知道了。”這下真是……吼誰不行,偏趕上做了把好牌玩得正在興頭兒上,惹了我的財神爺,輸銀子還能算誰的呢?不是他的便是我的,跑不出第三個人去。
眼前的人站著不走,我正想著要不要再兩句什么討好一下,聽得老五福晉叫了張萬字,忙喊聲停轉回身的瞬間隨手將面前的牌碼齊,還未亮起,老十叫道:“四嫂,你是要胡牌么?五嫂打的什么可是聽清了?”
我邊笑邊掀牌地開心道:“打的是幾萬?可真沒有聽清,就知道是張萬字,反正我是要胡了,等了幾圈,終于有人肯打萬字。”
“嫂子,心些,可是邊張兒,一萬,你別炸胡才好。四哥一來,你別開心得反倒輸了銀子。”
“切,我胡什么你們哪兒懂。”輕啐一聲,將牌亮于桌面,對著老五福晉嘻嘻笑道:“弟妹,謝謝你了,她們都不肯打萬字送我,偏你對我好。”
胤禎湊過來盯著我面前的牌,邊分堆碼著邊困惑地道:“嫂子,你這牌……”
我捏了牌海里的那張孤單萬字置于面前,站起身指著牌只差沒將腳踩在椅上,臭顯擺地笑:“這就叫華麗麗的——九蓮寶燈!只要是萬字,通殺!按規矩這可是整整的88番喔。當然你們也可以理解成莊家門清清一色一條龍,反正今兒先放過你們,只按四番來收就是,五弟妹也只算五番,開心不?”
“這要多少銀子?”老九著竟從袖里拿出了一個的金算盤。
真是有錢人啊,可惜現在可沒空理你是金還是銀,我忙著開口:“這也要打算盤,虧你還是個做生意的,起手十兩,四番是一百六十兩,五番是三百二十兩,反正我收在手里要見到六百四十兩就對了。”
“每張萬字都能胡么?有這個道理?我都沒看到你怎么做的牌呢。”宣情臉都要貼到牌面上去,迷茫地看著那一排齊整的萬字長城。
“丫頭,若是讓你看到,我還能做得成?早被你念給他們聽了,誰還肯打來喂我。”我宣情的腦袋,用對待孩的口氣對她:“今兒先到此為止,現在還不快找你嫂子們收銀子去,你和疏影一人一半。”
“四嫂,你連牌都不看,只是摸一摸就知道要打什么要留什么,太厲害了。”
看向另一側坐的疏影,仰著頭圓睜著眼睛比宣情還像個孩似的望著我,她身后的胤祥卻是毫不在意的站在那里。我隨口對她回道:“這有什么,找你家十三爺學去,簡單得很。”
輸了銀子的三位福晉心不甘情不愿的瞪著我,老五福晉更是推了宣情的爪子,“表妹,當真要拿嫂子的銀子去討好你四嫂?找你五哥要。”
另兩位一聽也都要耍起賴來,推了牌站起身就要去找自家男人,真是丟皇家子弟的臉啊。
我拉回宣情站在身側,對著帶頭耍賴的老五福晉搖搖手指,“弟妹,這樣不好不好,俗話欠吃欠喝不欠賭,這種賬不好賴的,就是找到五弟那里,銀子還是要給。大不了改明兒再請你們過來玩,讓你們贏回去便是。”
董鄂氏一聽擺著手晃到我面前,笑著拍向我的肩膀,“你快算了吧,不看牌都能贏了我們,還想騙我們再輸幾回?今兒的銀子就是要欠著你的,改日叫你三哥直接給了四弟,免得你拿著到處顯擺是贏了我們去,偏不給你拿在手里。”
“三嫂得是,這樣最好。既是要散了,我們便先回了,多謝四哥四嫂款待,改日再隨五爺來登門拜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