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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63.一祄女流
銀票啊!雖然不是粉紅色,沒有四個大人頭,但是一樣有愛,我眼睛快要變成星星狀了。
開心地舉著那張一千兩的銀票,仰著頭看來看去,這個老九真是厲害,我要他在一年間慢慢還,居然第一個月便給了胤禛這么多,若是這樣還下去,不用半年時間便能還清了。沒想到從便有生意敏感度的老九,真做起生意來居然這么不會算計,就算萬祥樓的生意好到翻,他也用不著急著還錢成這樣吧。
不過這不是我該操心的事,只要有銀子拿,能還上欠四爺的府內公用財產,便是好的。
胤禛的聲音酸溜溜的從書桌后傳過來,“除了弘暉,只有銀子能讓你眼睛冒光了。”
心地將銀票放在書桌上,推到他面前,“要是全換成白花花的銀子,那才有氣勢。下次告訴老九,要現銀。”
“不如換成一吊吊的銅錢,顯得更多。”
“好啊好啊,指定能數到明年去。”
胤禛只瞟了我一眼便低下頭繼續看著手中的書,我對著桌上的銀票敲了兩下,開心地道:“快收起來吧,欠你的銀子今天算是還上第一筆,剩下的慢慢還。”
“不是你管家么?”胤禛連頭也沒抬,低聲回道:“收好。”
這個家伙有失憶癥么?不是早就好了?俯身趴在桌子上試圖能讓他的視線透過書本看到我,壓低聲音道:“你是不是忘了?我們上次過,賬我已經做好了不能再改,還的錢都交給你。”
某人目不斜視的繼續看書中,“那就幫我收著。”
咦?這算怎么話兒的?居然讓我收著,難道他不懂男人要有錢有勢,要努力背著老婆攢金庫么?就算他是爺也不能如此相信我這個愛財的女人啊。巨額的錢錢啊,我會眼紅啊,這也太考驗我的意志力了。難道這個男人對錢財沒有概念么?完全不像啊,如果真是這樣,未來那個極會斂財的雍正怎么?
我捏起銀票在他面前虛晃了兩下,試探性地輕聲道:“進了我的口袋,想再拿出來可就難了哦……”
胤禛將視線移到我貼在桌面的臉上,挑著嘴角笑道:“你?沒聽過散財童子會變貔貅的。”
切……沒文化,我是女的,就算是充其量也就能算個貅,而你則已男人之身貅夫之份榮膺貔之美譽,哼。
站起身將銀票塞進荷包里,靠在桌邊回他一個燦爛的笑容,“只要變成我的,你管我是藏起來還是花掉,總之想再要回去是不可能了。本來還想提醒你再考慮一下,既然這么那我只好收了,謝謝四爺。”
胤禛卷了書在我荷包上輕了兩下,盯著我認真地道:“記住,你是我的人,愿意給你銀子是我的事,怎么花是你的事,但要再準備隨便送人前,先想想清楚。”
這是提醒我么?暗示我之前送萬祥樓給老九時沒想清楚?可是我真的想了很久,權衡了各種利弊關系,就連老九與他的親疏都考慮過了,真的是沒有辦法的辦法啊。當然,永壽宮的意外以及某人吃醋是絕對想不到的,若能想到便不是意外了。
啊!吃醋?吃醋!
難道我送萬祥樓給老九,他也吃醋了?所以才好幾天不搭理我?
看向端坐在椅中仍舊盯著我看的別扭臉孔,唔,有意思……越想越覺得就是這么回事,我還當這位爺抽了什么風,敢情就為了這件事,當真心眼兒。
心不甘情不愿的從荷包里掏出那張還沒捂熱的銀票,輕輕塞進某人胸前的衣襟里,嗡聲嗡氣地道:“今兒才明白爺為什么不理我,原來犯了這么大錯,爺還好心給我留了面子,都沒斥責過一句半句的,這銀票……就是打死我也不敢收了,爺還是自個兒留著吧。趕明兒我便去把萬祥樓給要回來,反正名字署了四爺,斷不會被九弟賴著不還。”偷偷瞥了一眼,胤禛正沒有表情的看著我,忙掩了嘴改口道:“不對,爺心里還記恨著我和九弟呢,可不敢再不知好歹的自己找上門去制造機會。”
胤禛突然將書扔在桌上,猛地站起身抓著我抵在桌邊,咬著牙低聲擠出一句,“你存心氣我。”
我若有所指的杵著他肩膀輕聲回道,“不敢,就是突然想通了某件事心里慚愧。”
見他挑了眉瞅我,便癟著嘴聲怨念,“慚愧啊……對不起自己啊……若是早想通你是因為這事兒不理我,就干脆連買樓的錢也不和九弟要了,直接把你氣死算了。好過見你左擁右抱□□添香的看我不順眼,今兒蘭思明兒靜竹,叫得多親熱啊……”
一個啊字的長音還沒哼唧完,我已經坐在了書桌上,房間里充斥著某人的笑聲,很有些沒心沒肺的笑,聽起來他很得意。又被我發現他吃醋了,居然還能笑得出來,真是一回生二回熟,什么也不怕了。
我怨念地瞪著他,“有那么好笑么?你被我發現吃醋了應該感到羞愧,用那種拙劣的方式來氣我更應該感到羞恥,還好意思笑。”
胤禛收起了笑聲,臉上卻還掛著明顯的笑容,分了我雙腿靠在桌邊手扶在我腰上,努力嚴肅地對我控訴,“正你的問題倒轉到我身上來。”
“我有什么問題?早都清楚了那是誤會,難道還能變成真的?倒是你,,是不是氣我?害我差連寶寶都給氣沒了,若真是那樣,看你拿什么賠我。”
“再給你一個,有多難。”著拉了我貼到他身上,輕輕吻住。
唔,吻得很好,就是這個姿勢不舒服啊,本來很美好的事偏要坐在這個破爛書桌上,腦袋仰得累死,腿還動彈不得,揪著他衣服扯了兩下,那個吻得認真的人居然順勢壓過來。
“胤禛……停。”想這破木頭桌子硌死我啊,這算搞情調么?也不想想現在我懷著孩子,吻吻算了還敢胡思亂想脫我衣服。
聲音從埋在我胸前的腦袋那里斷斷續續的隱約傳出來,“昨兒……太醫……可以。”
這家伙問太醫這種事,也太……腦子里一團亂,各種形容他這種行為的詞語跳出來又被快速埋下去,最后只剩一個念頭——真不錯。
才剛費勁地解了他幾粒盤扣,聽到門外傳來聲響,仰頭看過去高無庸的身影旁多了條纖細的人形影子。
“高公公,四爺……在書房么?”
靠!陰魂不散啊……宋氏,算你狠,找個丫頭來壞我好事。推著那個不知聽沒聽見動靜的某人坐起身還沒開口,那張可憐的被推來讓去的銀票從他敞開的衣襟處飄向地上。
胤禛皺著眉臉色很差,隨手一抄將銀票接住,從我腰邊懸著的衣服里翻出荷包,隨手塞進去。
我挑開荷包的邊緣瞥了一眼,怪里怪氣地開了口,“喲……這個時候給銀子,四爺真是……也太客氣了。這么大手筆,下回記得再來找我。”聲音軟軟虛虛的摻著好幾絲郁悶,根本表達不出我想要的效果啊。推著桌前擋住不動的男人,竟然還不起開,只是瞇了眼睛瞪著我。
我們兩個大眼瞪眼時,高無庸這個不了解主子的笨蛋竟然叫了門,“四爺?”
胤禛要開口了,這個壞蛋,聽到宋氏就……
“從胭脂巷學的?”
啊?還沒等我怨念完,壞蛋猛地貼近問了個讓我震驚的問題。當真是個壞蛋,連胭脂巷都知道,伸手使勁兒地捶了他前胸一拳才氣憤地聲道:“你……可惡!”
“原來你真的知道!”胤禛一把圈了我腰,氣勢驚人的壓過來,扯著嘴角低聲道:“我還以為是賣胭脂的,前些日子去打聽了才知道……竟然是那種地方,你居然要去那種地方!我還可惡了?要不是想你生辰時帶你去玩兒,我還真不知道福晉連這個都知道。”
我撐著桌面不讓自己倒下去,努力的讓自己看著他以證明當年和現在的清白,“哦……我當年……不記得什么時候聽人過一次,好奇,所以想去看看。”
“現在呢?還想?”
看著面前危險的眼神,我使勁地搖了搖頭,聲回道:“一兒也不,再也不想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