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罰站的豆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是不是只要多了兄弟,便會如此?如果真是這樣,我希望弘暉可以得到她全心的愛,那樣成長起來必然會比我幸福快樂得多。她卻執意再要,那弘暉怎么辦?是不是以她對孩子的喜愛,她會每個都疼,也許她與額娘是不同的?我只能如此希望。
弘暉?這個性子像足了她的兒子,真是只有外表隨我了。遺傳學是什么?她當時是這么的吧,到底有多深奧居然不肯給我聽。
而我竟然懷疑弘暉不是我的兒子,還想到胤祥身上去。她也不給我個解釋就自己跑了!我看到帶著弘暉瘋玩回來的胤祥和十四,嫌惡得誰也不想再見,只得交待他們把弘暉帶進宮去,逃避得躲進房里。
我沒喝酒,我是清醒的,看到推門進來的不是那個欠我解釋的女人而是蘭思時,我知道自己在做什么,但就是不想控制自己。只是我沒想到她居然又回來找我,我聽見她在房外和高無庸講話,開始后悔留了蘭思在房里,可是當我聽到她的嘲諷時,后悔變回了憤怒。這府里的女人都是我娶進門的,爺要哪個女人還得背著她不行?進來了又如何,看見了又如何,今兒還就要讓她看看爺是不是只有一個女人。
聽到房門輕輕關上,回頭看去屋里竟沒了她的身影時,我什么**什么想法都沒了。身下的蘭思倒是懂我,只自己下了床退出去,我一個人卻不知道退到哪兒去。
這間房她是不想再進來了,我知道,但我偏就不想遂她的愿。明明是為我準備的壽禮,她竟然送給了老八夫婦,這是存心氣我么?即使發脾氣也不該這樣!
難道我們的執子之手,她就不要了?那我們許在楓樹下的一個個八年之約,是不是她也全當沒有發生過?連來世她都愿意等我到5歲,這一生才剛過了多少,她便什么都不管了?
我知道她介意那晚蘭思在我房里的事,我承認我是故意的,我就是要在這個地方和她親熱,就要讓她想起她不愿意想的事,就像弘暉的事折磨我一樣。還好,雖然是我強吻她,但她對我有反應,可是她居然敢咬我,裝暈倒拒絕我。
她敢的事越來越多,還為了兒子背著我進了宮,許是我的反應太大了,胤祥竟然要找我談談,也好,這么多年兄弟彼此也都了解,沒什么不能的。
只是這一談我才發現自己錯得多離譜,胤祥只對我了兩件事,弘暉快歲了,而他今年快1了,準備應我這四哥的提議要娶妻了。第二件便是弘暉與他的秘密,對于他的答案我沒有理由相信,明明是叔叔為什么要叫舅舅?
我想不明白,若是她心疼胤祥沒了額娘,我從沒攔著她以嫂子的身份關心這個弟弟,可她卻要與皇子做兄弟么?那我算什么?胤祥卻和我“難道四哥不覺得在這宮里,舅舅要比叔叔親么?”
我想這件事倒是沒人比我感觸更深,皇阿瑪的兄弟也未見對我有多親厚,倒是更疼老八,而對于有機會坐上皇位的人來,父子兄弟叔侄,能有多親呢?倒是養母家的那個舅舅對我更好一些。
只是胤祥又怎么知道我為此事而煩?難道這個我關心多年的弟弟真是長大了,當真這么了解我?若是他對弘暉這聲舅舅都肯接受,那這個兄弟倒真是與別人不同。
托了胤祥去找弘暉,自己倒有些不敢去額娘那里見她,誤會雖是解開,但她會怎么想我?在宮里轉來轉去我竟回到曾經住過的院子,哪兒也沒去只是站在書房門口,就一直站在那兒。
我想起她從這里第一次主動拉我回房的情景,從那天起她開始對我不一樣,會費心的為我準備禮物,守到子時祝我生辰快樂;大過年的愿意離開皇宮去遵化陪我;把那片寫滿她的希望與我名字的楓葉偷偷藏進送我的荷包里,然后告訴我她認定我了;在我離宮去塞外的日子,她會畫一幅卜算子,換回我一片印上我們名字的楓葉;在我不敢奢望時,主動提出想要與我生個孩子;看到我受傷歸來會抱著我擔心得哭又傻傻地笑……這些快樂幸福的過往竟然都發生在這個的院子里。
我若是在這兒一直等下去,她會不會再來找我?會不會不計前嫌地拉我回去?
我贏了,這個賭終是等到她,她來拉我回家。只是當我們跨出院門時,我卻無比懷念當年的那個夜晚——兩心相許。
~~~
沒從我這兒得到答案的那個女人很怪異,與進宮受罰之前完全不同,每天都一副自得其樂的樣子,開心的很。不是守在院子里招貓遞狗,便是抓著兒子,就連淑慎有時都被她帶著一起玩耍,偏就不再來纏我。
她什么意思?
☆、61.暴祿心事
沒有下雪的日子天氣還是很好的,只是我渴望的太陽啊太陽,貌似一天中只有正午這個時候才有些可愛的陽光可以供我揮霍。
善用勞動力啊!要讓所有人都動起來,才能抵御這睡不醒的冬三月。出宮住就是這兒好,某人天天去上早朝,不能再像上次懷孕一樣天天緊迫地盯著我了,我可以自由的活動,想干嘛就干嘛,咱是真正的翻身農奴把歌唱,當家作主了!
畫了樣子交給眉嫵,讓她照著裁剪衣服——漂亮的粉嫩的女娃娃穿的可愛,我拒絕再要禿子了。
把秋天釀好的桂花蜜翻出來,讓顏玉煮一壺熱騰騰的桂花蜜棗茶,見者有份,養胃補血冬之良品,好東西就要大家一起分享。
而我則半蹲在院里擺的桌子前,抓了弘暉和淑慎一邊講故事,一邊往白嫩嫩的藕孔里猛塞甜糯米。
聽著解語彈奏曲兒,貓狗環繞左兒右女,唔,人生還是很有希望滴。前提是你必須先要學會知足,不去糾結某些不易得到的東西,例如某個男人……憋在心里的某些破爛事兒,不樂意我還不稀得問了,有什么了不起呢?就是哪天你想和我了,姑奶奶還不樂意聽了。
美中不足的是雖然這個女非我親生,但與弘暉擁有同一個爹也不是她的錯,我就全當崗前培訓好了。在迎接弘暉降生前,我沒有刻意想過為人母該做些什么準備,也許因為我知道他是弘暉吧,明知是個男孩我便全給忽略了。
現在我才明白,父母絕對是個專業性很強的職業,雖然大部分父母未經任何培訓就上崗了,但這次我要做到更好。
這樣安穩的享樂日子,多好。
“福晉,讓奴婢來吧,您看……大阿哥……”如意在弘暉身邊手忙腳亂的打轉,伸著手又一副不敢動的樣子。
我看著弘暉攥著一節藕段,抓著滿滿一把糯米卻只能塞進去三五粒,還要不斷的掉出來兩三粒,挺好,動手能力就要從鍛煉,“不要管,隨他去,只要別掉在地上就行?!?
看向身旁的淑慎,倒是有模有樣的用筷子一往里塞,認真得很,配上的臉蛋微挑的杏核兒眼,嗯,還是女孩子好啊。
將手中最后一段藕里的糯米塞滿,站起身捶捶有些僵的腰,對著桌上的沙鍋向兩個娃娃努努嘴,“喏,全部擺進去?!?
“一二三四五……額娘,五個,大老虎?!?
無奈地拍著弘暉的頭,插腰糾正道:“是上山打老虎,你當老虎很多嗎?還五個?!?
如意邊整理被子弄亂的鍋子邊低頭忍著笑,我裝做沒看到的取了紅棗數著往里放。
“額娘,棗也要數數么?”淑慎好奇地盯著鍋里的紅棗,一顆顆跟著我數數。
“當然,棗要放一對一對的,不然煮出來會是酸的。”
弘暉興奮地叫著,“吃酸的,酸的。”
“那可不行,糯米藕得是甜的才行,而且酸了是因為有一顆棗子沒有找到它的另一半,會在鍋子里哭,流了眼淚所以才酸的,你忍心讓它哭么?”我把最后一顆紅棗丟進鍋里,好笑地看著弘暉。
“別哭,額娘別哭?!?
無語了,讓這子再長大些吧,這樣沒頭沒腦的話聽起來實在讓我心酸。
淑慎大人似的看著我和弘暉,水汪汪的眼睛里盈上淺淺的笑,拉了我的手看向正在彈琴的解語輕聲問道:“額娘,這是什么曲子?”
我看著認真彈琴卻一臉無奈的解語,開心地笑道:“算你狠?!?
其實這首歌真的真的不適合用古箏來彈奏,我知道,可是真的就是想起這首歌了?,F在很開心,我不想再有什么不滿的情緒,但總要找個人幫我發泄一下,而且還要偷偷的,所以解語的琴無疑是最好的幫手。嗯,仔細聽,也沒有太怪異,至少不算太難聽。
淑慎睜大眼睛看著我,這個樣子很像蘭思啊……我不幽怨,一兒也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