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宣情見我無意再與她玩鬧便走回座位,也不知又找了什么話題,竟然撇下我與眾人又笑起來。
我用手支著額頭看著她們開心的樣子,也不知怎么形容此時的心情,只是惡俗的想著:笑吧,誰知道哪個心里在哭,總有人是悲傷的,不止我一個。
手邊的酒壺換過兩回的時候,桌邊的人開始減少,我拿著酒杯看著一對對的離開,老八和宣情一對對地送出去再走回來,畫面頗有幾分幸福感,便專注地看著他們兩個走來走去。
“四嫂還不回么?”
抬頭看著面前的胤祥和胤禎,就是這兩個家伙把弘暉給帶走了,已經兩天了還沒給我送回來,便搖搖頭不想理他們,又倒了杯酒隨著主人的影子慢慢喝起來。
“四嫂,回府吧,四哥等你呢。”胤禎轉到我面前低聲著。
“你們倆先回宮吧,我家近得很,一會再走。”這兩人竟齊齊站在面前盯著我,我只得解釋道:“我有話要和宣情,再等等。”
胤祥認真地看了我一會,才拍著胤禎的肩膀道:“看起來是沒喝多,估計真等八嫂呢,咱倆先回吧。”
見二人走遠了,我才對著背影喃喃自語:“想喝多還不容易么,也得分時候挑地方,當我傻么。”
“想喝多就回去。”胤禛的聲音從背后傳進耳里,我已被他從椅子上拉起來,跟著他一路走到門口,正碰上站在那里手牽手笑著的老八和宣情,胤禛松開拉著我的手向著胤禩抱了抱拳,“多謝八弟款待,今兒先回了,改日記得帶弟妹到府中坐坐。”
“是,四哥與我既為兄弟又是鄰居多走動是自然的,只是今日招待不周,宣情年紀又愛玩鬧,若是有什么不到的地方,還請四哥多擔待。”
胤禛頭又拉了我走向隔壁的大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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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累了,回去歇著。”
“進來。”胤禛的聲音很堅持,我伸了手抓在他臥房的門框上,身子想要往后退,卻被他用力抓住胳膊往里拽。
“你別……”我無奈地看向他,余光卻掃到院子里的蘭思,她身邊的淑慎正好奇地望著我和胤禛,手上一松人已被他拽進屋里。
我低下頭看著毯子上某處,那晚躺在這里的衣服是什么顏色的?我到這屋干嘛來著?怎么就不聽勸非要進來不可。我拼了命看著他們打死的老虎,就讓別的女人輕易踩在腳下,還在這上面與他親熱……平日他愿意去哪屋我只當不知道就是,把哪個女人拉到他床上也是他的自由,可是也不能這么欺負我啊!
兩天了他沒找過我,沒過一句話,我都已經放棄再和他解釋溝通的想法了,現在又拉我進來做什么?
“讓你準備賀禮,居然把自己的東西送出去,你!”
我抬起頭看著他眼中的憤怒,手還舉在我面前,這是要打我么?我倒忘了他是放了人在我身邊的,又怎么可能不知道那是誰的東西呢。
“時間太短了來不及準備,這個正好合適,難得他們喜歡。”
“是不是因為你不喜歡了?”胤禛抬著的手終是落在我領口上,冷冷地道:“我不管什么黑的白的,就算你的心真是灰色的,我也不許你變!”
這個人也太霸道了!
我嫁了他已經拴在這府里不可能再離開,即使看著那些礙眼的女人也得裝出一副無所謂的樣子來,還要費力不討好的給他管這個破家,現在居然連自己的心都得由他了算!他怎么不干脆在我脖子上系條鏈子算了。
心里雖是氣悶卻也不敢和他對著來,畢竟人在屋檐下而且我還有求于他。不明顯地了下頭,對著他低聲道:“你把弘暉接回來成么?我想他了。”
胤禛眼中才剛散去的怒意,迅速翻涌回來糾結的瞪著我,揪著我領口的手貼著衣料轉到領后,脖子被他捏住仰起時猛地被吻住。
可恥啊!
我不想站在這個地方和他做這種事,一都不想,可是居然頭暈目眩起來,努力地集中精神用力推他,卻被貼得更緊,誰來救救我啊。
胸前的扣子被他解開,手掌滑進衣服溫熱地貼上我胸口時,我真的清醒了,這個家伙太可惡了,存心提醒我那晚的事,讓我知道他們是怎么從這里親熱著滾到床上去的?
狠狠地在他探進我嘴里的舌尖上咬了一口,放松全身的力氣貼著他身體往下墜。
我裝死……
☆、49.相禩如麻
我抑郁了!
不是裝死么?怎么真死過去了?被人吃了都不知道……我悲憤地敲著床板,憤恨地瞪著房,狠呆呆地想著早晚要把這間破屋子給了。
咦?怎么是房,這破床沒有幔帳啊!坐起身不屑地看了看第一次入住的四爺臥房,居然還有書架,旁邊的桌子上還有文房四寶,我怎么上次都沒注意到?哦,是被那兩個糾纏的人影給震蒙了。
聽見門響,我忙抓起被子包在身上,顏玉已走進來笑著道:“福晉,奴婢們已經在房里備了熱水,伺候您穿衣回去沐浴吧。”
她們居然知道!我愣愣地頭,邊找衣服邊問道:“什么時辰了?從昨兒到現在,府里可有什么事?眉嫵呢?”
“府里沒事,您就放心吧。現在已經巳時了,四爺一早交待讓我們候著,不許進來擾了您休息,眉嫵和如意在這書房門口守了快兩個時辰,才剛換了我過來。”顏玉著捧了衣服走到床邊放下。
書房?我又來回看了一遍,才發現這還真像是書房,再看看身下坐著的竟是窗下的軟塌,而我居然在這里睡到日上三竿。
匆忙套上衣服帶著顏玉逃跑似的回到自己房間,窩在浴桶里努力地讓自己平靜。
原來胤禛也不傻,知道我不想睡在那間糟心房子里,可是既然能顧慮到我的心思,怎么就不能把弘暉接回來呢,難不成還真認定那個和他像是從一模子里刻出來的臭子不是他的骨肉?
就算他抽瘋想把弘暉扔出府去,也得問問我同不同意!
快速爬出浴桶穿戴整齊,進宮接兒子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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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坐在永和宮的椅子上已經一個時辰了,與德妃的對話從昨天的八府聚會聊到了八年前的白玉簪子,怎么還看不到弘暉的影子呢?不會根本就不在宮里,我被某人給騙了吧,那弘暉到底藏哪去了?
“寺月……”
“啊?”我看著德妃疑惑的眼神,咬咬牙走到她面前行了個禮,“額娘……前些日子因為搬新府一事確實忙亂了些,故而勞煩額娘幫忙照看弘暉,現下都收拾妥當了,不敢再辛苦額娘,今日特來接弘暉回府。這些日子給您添了麻煩,實在是兒媳不孝,還望額娘體諒別怪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