被罰站的豆豆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才剛勉強站穩,已聽到三個丫頭齊齊的聲音。抬眼看向門口,胤禛和胤祥像門神一樣杵在那里。我故意忽略了那張寫滿無奈卻又要笑不笑的臉,卻看到胤祥以口型對我了個‘該’字。
胤禛走到我面前,手里變出一瓜皮帽扣在我頭上,才開口道:“走吧,月爺。”
完已快步向外走去,我忙跟上前湊在胤祥身邊低聲問道:“這是要去哪兒?我怎么覺得他還不如直接叫我兔兒爺呢?”
身前那位四爺咳了一聲才對我低聲道:“別話,低頭兒。”
~~~
自馬車上跳下來,便一眼看到夜時和我的兩匹白馬佇在馬車不遠處,沖過去分別摸了幾下,回身問道:“這是出宮了?今天騎馬玩么?”見胤禛了下頭,便興奮地對胤祥道:“胤祥,快過來看,我的馬哦。白龍馬白開心,帥不帥!都是我在草原上收的禮,現在借花獻佛,白龍馬送給你好了。”
胤祥笑呵呵地走過來對我道:“這名字起的,當我是唐僧么?叫聲御弟哥哥給我聽聽。”
我笑得腰都要彎下去,這真是我親哥啊,得話都是一樣一樣一樣的,怎么能這么神奇呢。邊笑邊對他道:“就你還想當哥哥?能當個御弟就不錯了。”
胤祥看著我搖頭笑笑,便伸手去摸那白龍馬,胤禛卻皺了眉走過來在我耳邊低聲道:“今兒在宮外也就罷了,以后這種話不能再。”
雖然我知道歷史,但現在的我只是順口一句玩笑話,胤禛卻如此心謹慎,難道現在的他已有了爭位之心?抬眼看去卻見他又對我道:“現如今皇阿瑪身體正健,胤祥何來御弟之,你的腦袋當真不想要了。”見他眼中一片清明,似乎只是擔心我胡亂話惹來禍端,才驚覺自己確實是錯了,不好意思地笑著回道:“知道了,我只是玩笑呢,以后都不會再了。”
見胤祥已被高無庸扶到馬上牽了韁繩坐好,才想去牽白開心的馬韁,胤禛扶了我腰聲耳語道:“你倒是大方,才得了不久的禮轉手就送人。不是白開心一場嗎,還要自己留著?”
愣愣地看著他,才發現自己送馬之時壓根沒想過這個問題,自然而然已將塔娜送的馬給了胤祥。見他臉上閃過幾分得意,心里一亂忙伸手推他輕聲啐道:“在街上抱個男人,也值得你那么得意?”
身子一晃已然坐到馬上,定了神才想起被他抱上馬時耳邊響起的一句“你家四爺好看么?”
他聽見了!可是這種話怎么會從他嘴里問出來呢?坐在馬上低頭向他看過去,見他正仰著臉一本正緊地盯著我,耳朵都覺得熱了起來,抓緊韁繩瞪了他一眼,才咬牙道:“好看得天上有地下無,馬見馬載花見花凋,更厲害得是臉皮厚得就是快馬加鞭也沒人趕得上。”罷一夾馬腹,白開心已向前跑了出去。
“我都不知道你醋性這么大,可你這忘性……也夠大的。”胤祥駕著馬在我身后低聲道。
知他是在院子里的事,本來心里就別扭,被他一提反倒更覺有丟人,回頭看了下后面正翻身上馬的胤禛,還有胤祥馬后追過來的高無庸,便斜了眼聲回道:“醋你妹啊……”
“沒錯,是我妹醋了。”胤祥笑了幾聲便停了馬等著高無庸來牽,氣得我想罵街都吼不出來。
“在街上你跑什么,仔細撞了人。”隨著聲音胤禛已將夜時別在我馬頭側前方,待速度減下來,他又回頭看了看胤祥,才探了身子過來將我手中的韁繩抓在自己手里任兩馬并行溜達。
“你弟弟才剛五歲,就這么不管他了?”雖滿人好騎善射,也不至于這么放心吧。
“怕什么,不是有高無庸跟著呢嗎?而且我們自會走路起已被人抱在馬上,哪還會輕易摔著。”胤禛著又回頭看了看,才又對我道:“你看,這不沒事。”
廢話!因為那個不是你原先的十三弟,要不是展大少爺自己會騎,換個別人來試試,就那身板摔下來不被馬踩著就是好的。但這句話卻是萬萬不能出口的,只得無奈地了頭。
坐在馬背上跟著胤禛晃了n條街道,才在一個院落前停住,看那大門沒甚特別,也就是一般人家的院子,正好奇間聽得一陣琴聲響起流暢而悠揚。不禁靜靜地聽下去,好一會兒那琴聲才漸漸轉至低回直到余音逝去。
見胤祥與我一般摸不到頭腦,便轉去看胤禛,他竟一副還在回味的神情很是專注,只覺得這個樣子的他倒是沒見過,便伏在馬上等他回神。
只得一會功夫胤禛已轉頭向我和胤祥笑了下,看他似要下馬,我便先跳了下來,牽住他韁繩打趣道:“墻里秋千墻外道,墻外四爺墻里琴音繞。敢問四爺可是多情卻被無情惱了?”
雖是瞪了我一眼,卻清楚看見他臉上閃過絲羞澀,這有什么可不好意思的呢,能將琴彈得這樣好的姑娘,我也想認識啊。心里想著便張口道:“你等著,我幫你結識佳人。”
轉身走到門前方抬起手向門拍去,已被胤禛抓住,向他一笑自嘲地道:“也是,這個方法確實不好,我換一個。”想了想便清了下嗓子,略微壓粗聲音開口唱道:
朱門半掩誰家庭院我騎白馬路過門前
只聞見一曲琴音破艷陽天
待字閨中誰家姐琴聲幽幽撥我心弦
盼相見日日在她門前放紙鳶
不過茫茫人海偶然的遇見
誰知踏破所有鐵鞋只在一瞬間
注定淪陷你眉間
看著胤禛愣在門前,便轉了身伸長手臂掛上他肩頭,斜倚在他身上指著門內繼續唱道:
佳人少年前世種下的糾結
姻緣紅線邀你人世共并肩
拖著長音收了尾,胤祥的聲音適時在身后響起:“看四嫂這樣子,倒真像個不正經的紈绔子弟。”
我嘿嘿訕笑了兩聲才發現自己正掛在胤禛身上,也不敢看他表情忙收了手站好,低下頭扯平自己身上的衣服。門吱呀一聲打開條縫隙,很快便全部拉開,一個下人打扮的男孩打了個千兒便開口道:“給四爺請安,四爺吉祥。”
我當場傻住,胤禛輕聲嘆了口氣便拉著我提步向門內走去。
從外面看只是普通到毫不起眼的院子,里面竟是另一番天地。雖然占地不大,但幾間屋子卻像是才漆過的,門窗屋瓦都甚為講究。
“你的?”好奇地詢問身邊那位安靜得出奇的四爺,卻不見回應,想起剛才那陣琴聲,心里突地一跳,胡亂猜測道:“你不是住在宮里么?怎么變出一個院子來,難道還要學人金屋藏嬌?”原來人家早是認識的,自己居然還要去幫忙,現在可是找地縫兒都來不及了。
“你是便是吧。”胤禛低沉著聲音回了我一句,便轉頭向那先前開門的男孩道:“去叫解語出來見過福晉。”
“哪用四爺叫呢,剛才在院子里都已經聽見那歌聲了。解語只是先將琴收了,這才再來見過福晉。”隨著鈴鐺般清響的聲音一個身著藍綠色漢人衣飾的女孩娉婷走過來,兩彎柳葉吊梢眉一對神采飛揚的丹鳳眼,恍惚中我還以為是大清原版王熙鳳出現了。
“奴婢解語給福晉請安,福晉吉祥。”看著福在我身前的女孩,一時竟轉不過神來。解語已自故站起身來對我道:“一路過來也累了,先進屋喝口茶吧。”
看著她已轉身晃進了屋,才向胤禛問道:“什么意思?”這姑娘雖懂得規矩,但她的性子完全不像宮里調.教出來的女人,而且胤禛院子里的下人丫頭一個比一個規矩,怎么這里竟有如此一位。難不成還真讓我中了,是藏在宮外的‘嬌’,那帶我來做什么呢?早前一個宋氏刺激我還不夠,好不容易給忘了,這會兒又弄出個解語,真當我沒心沒肺不吃這套啊。
在現代時見慣了一對一的戀愛關系,偶見閨蜜的男人劈腿,也只是幫忙咒罵兩句,卻從沒想過有一天得來這古代討這份罪受。本以為當個大老婆還是好的,至少過得安生不遭欺負,現在才明白古人得對,真真是妻不如妾,妾不如偷,偷不如偷不著的。現在我還得再加一句,偷不著的不如偷偷養在外的。
想著剛才所見的搖曳生姿,再翻回去想想宋氏,最后饒上一個蘭思,三個女人各具特色,各有吸引人的優勢,也難怪胤禛會喜歡了,只是這三人之中倒是這解語的性格最得我心,話動作簡潔明了,直爽而表情真誠,至于那其余兩人不想也罷。
低頭看看自己瘦得不堪一提的身材,穿上男裝更是什么也看不出了,若是現在身旁有十個人問他們我是男還是女,定有十一個我是未發育好的男孩兒,因為其中至少有一個人會肯定再肯定地多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