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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哪知道十三爺原主喜歡吃什么不喜歡吃什么啊,跟我有半毛錢關系啊,就是現在這位胤祥也不可能知道他前身的喜好。只是沒想到我竟一語成讖,才胤祥是因嫌我做的菜不好吃而挨了踢,就立刻變成了一個真實存在的客觀原因,這也太邪門了。
可是我怎么不知道胤禛喜歡吃甜的呢,沒有人和我提過啊。清穿也誤導人啊,姐妹們都他不喜甜的,難道這中間有什么我不知道的典故?
看著眼前露出不同笑意的幾張臉孔,就連胤祥也在笑,ka!原來害我的竟是自家親哥,那一下我還真是踢得太輕了!
這下可好了,在胤禛兄弟的眼里,我這一頓菜頓時變成了為討好他而做。
他不會也誤會吧!
偷偷以眼角看過去,發現他竟然在看我,不敢再細看表情忙端坐好向眉嫵道:“眉嫵,面呢?快去端過來給十三爺。”
兄弟幾個終于轉移了注意力,看著胤祥辛苦地吸著那一根沒有斷口的長壽面,老十更是夸張地沒見喘氣,臉都有憋紅了。胤祥苦笑地叼著面條看向我和胤禛,我一眼瞪過去語氣卻開心地道:“不能咬斷,快吃,這是討吉利的。四嫂祝你生辰快樂,年年有今日歲歲有今朝,快快長大。”
胤禛坐在身邊笑了一聲,端起茶杯向胤祥舉了下才道:“胤祥,四哥也祝你生辰快樂,快把面給吃了吧。”
在**十那三位兄弟接連的祝壽聲里,胤祥了頭便端著碗一陣猛吸,才勉強將一根長壽面吃光。
胤祥捧著那空空的面碗正自愣神兒,胤禛向他輕聲詢問道:“怎么了?不是噎著了吧。”罷探了頭過去仔細端看胤祥臉色。
胤祥卻抬了頭向我笑著道:“謝謝四嫂,這禮……很好。”
胤禛看看胤祥又看看我,最后卻將視線盯在那只碗上。
胤礻我已叫著問道:“是什么禮?我怎么沒看到?”
“不是那只面碗吧?”胤禟站起身走到胤祥身邊也向他手里的碗看過去。
“喲,碗里還有字呢,這是你弄上去的嗎?四嫂,怎么弄上去的?”老十坐在胤祥身邊,只一探身已將碗內看了個清楚,好奇地向我問過來。
“若是有心想弄上去,自然就會有辦法。”
胤禩見大家都圍在那里,也微笑著站起身繞過老九走到胤祥身后,只看了一眼便開口念道:
笑看紅塵萬物生,
言賀稚童度良辰。
胤子可感光陰快?
祥福永伴垂髫樂。
他們現在是一家人,都可以或站或坐在胤祥身邊,光明正大的為他慶祝生日,而我卻只能借這四句來向這個我曾經最親最近,現在卻要保持距離的人表達我對他的祝福。低下頭心里默念:“展笑言和愛新覺羅·胤祥是一個人,展笑意也是一樣。”
☆、30.路轉峰回
“福晉,奴婢剛才聽下人宋主子有喜了。”眉嫵急匆匆地跑進門,霹頭蓋臉地向我丟下一個好消息。
攥著手里的筆愣了會兒,笑著看向眉嫵道:“喜事兒!你跑成這樣就為了告訴我這個好消息?快去擦把臉,看你汗都出來了,別再著了涼。”
眉嫵支唔了半天才轉過身向外屋走去,我看了看身邊正在研磨的顏玉和外屋停下手里動作正看向我和眉嫵的如意,緩了緩仍是開口問道:“多少日子了?”
“是一個多月了呢,太醫已來看過了,是好得很,不會有危險的。”眉嫵完忙掩了嘴,瞪大本來就圓圓的眼睛,臉上滿是懊惱。
“挺好,你快去吧。”完提筆繼續在紙上寫寫畫畫,字卻越來越草,每一筆直要飛到紙外面去。
雖已初冬,但涼爽秋天的腳步還是走得很緩慢,一早仍能看到明媚的陽光照在屋子里,現在卻突然不見了。心里一煩,將筆丟在紙上,站起身走向外屋靠著門邊道:“顏玉,你收拾下,不寫了。如意,你去沏茶過來。”待兩人出了屋子才走到眉嫵身前問道:“那宋……以前是哪兒的?你見過沒?”
“福晉還沒見過嗎?對啊,當時宋主子進門時您正……”眉嫵到一半便停了下來,其實她不我也知道,那時我和蘭思雙雙有喜,緊接著又躺了一個多月,胤禛就沒讓宋氏來給我請過安,后來就連蘭思也不見來了。連屋子都不出的我又上哪兒去見呢?
眉嫵扶了我坐在塌上,才輕聲道:“宋主子原是德妃娘娘宮里的,上回給您找吃食去,奴婢倒是在咱們院門口兒見過一次。”
“找吃食?什么時候的事?”腦子里轉了許久卻感覺記憶模糊,待我突然想起時竟和眉嫵同時了兩個字——藥粥。
我仰身躺在塌上,腦子里一下清晰一下混亂,好多事同時撞進來糾纏成一個亂麻團,不知先從哪里想起才好。
過了好一會兒我才對眉嫵道:“眉嫵,幫我跑一趟,去請上次我摔倒時來過的那位太醫,只我身子不舒服,請他過來看看。再支使那兩個丫頭去做什么,明白嗎?”
眉嫵見我嚴肅的樣子,認真地了頭,又拿了靠墊和被子來幫我整理好,才出了門。
只是一碗粥,能有多大功效呢?當時只是覺得那粥中薏米有些怪異,可是畢竟是宋氏親手送過來給蘭思的,難道……她又為什么這么做?一個尚未嫁進門的宮女有什么理由去傷害胤禛的側福晉?
“福晉,張太醫到了。”
睜開眼見到只有太醫一人跟在眉嫵身邊正要行禮,忙坐起身對他道:“張太醫不必多禮,上次之事還未向您謝過,今日這禮便免了吧。張太醫還請坐下話。”
見他只是低頭站在那里不動,便起身下地走到桌邊坐下。向眉嫵使了個眼色,她已領了太醫走到桌子另一邊的椅旁。
“謝四福晉賞座。”張太醫只恭敬地微彎了身子,聲音倒是不卑不亢,完便落落大方地坐于椅上。
看樣子倒是個正直爽快之人,不知交流起來會不會很難,我微笑地看著他道:“請您過來,原是有個問題心中不解,想向先生請教,還望先生能幫我解惑。”見他臉上快速閃過一絲為難之色,忙繼續道:“先生若是有何難言之處也大可直,畢竟今日我只是想與先生探討一二,所以您也不必難為自己。”
張太醫頭卻未搭話,臉上表情未變只是安靜地坐著像在聆聽。
我自椅中站起向前走了幾步,才轉回身看著他開口道:“您是宮中太醫,若我今日非要從您口中知道些什么,大可以四爺之名義相壓,又或是銀兩賄賂,但我敬您醫學之豐,更尊您醫德之厚,所以只想與先生探討,自不會做那等有辱先生身份之事。您如何想便如何,不必顧忌。”
張太醫聽了自椅上站起向我施了一禮方才開口道:“張某謝福晉看重,福晉有何疑問,只要是張某可范圍之內,必定知無不言,言無不盡。”
見他如此方覺這人性子過于憨直,倒真真的像個醫癡。不過他卻不會真把自己全給交出去,還知道有個范圍底限,估計在這宮里呆久的人都會這樣吧,既要自保又不開罪于人。
想到自己不由笑了一下,將心中所想之事重新整理后才對他開口道:“先生言重了,對先生來我的問題只是一些簡單不過的東西,但我一個女子哪懂那么多,所以才要向您討教。近來天氣轉涼,聽冬天以薏米燉湯較為滋補,但又記得曾見書中寫過薏米性微寒涼,不知此時食用是有益還是無益,更或者是有無危害,還不知什么樣的人適宜食用,又對何人不適宜?還望先生賜教。”
張太醫沉吟片刻后對我道:“薏米味甘、淡、性微寒,歸脾、胃、肺經,《本草綱目》中曾有記載‘健脾益胃,補肺清熱、祛風勝濕,養顏駐容、輕身延年。’福晉的冬天服用是有道理的,夏天還可用其煮粥亦是消暑良品,而且薏米本身更是極佳的養顏食材。身康體健之人常食薏米,能便于身體輕捷。”
你的這些我知道,我是想聽禁服的,怎么就不呢!
我忍了許久才勉強開口問道:“那……對胎兒呢?”見他臉上閃過一絲疑惑,眼睛突地睜大了些,忙解釋道:“先生不要誤會,我只是隨口問問。畢竟經歷過上一次,總歸是要心些。萬一……在有了身孕卻不知情時誤食了有害的東西,實在劃不來,所以才會有此一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