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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什么你不是知道？”

徐宜歡沒有回答他的問題，索性將這個問題拋了回去，這種看起來完全躲避的回答反而讓白渝川認真思考起來。

“你在想我到底是北蕪仙君還是白渝川，我是怎么成為白渝川？”

白渝川都回答道：“我是北蕪也是白渝川，其實沒有區別，在人間的白渝川算是真正的我，那是我一顆心，我自有記憶開始就丟了一顆心，我去找風見雪取回那空缺的記憶才記起來，如果可以，那么這顆心你可以不必還我。”

“至于我怎么讓我的心成為人間的白渝川，我不清楚，也一直在調查，不過我猜測一切定然和地獄界有某種聯系，同時包括你。”

從風見月幾次為徐宜歡出現來看，風見月定然還有沒有說出來的秘密。

徐宜歡怎么會不知風見月還隱藏著很多事，不過風見月不愿說，又打不過強逼著她能說出來。

看來有必要再去地獄界一趟，可這一次要帶上地獄信物，不然肯定又要被趕出去。

不過，白渝川竟然不知道他怎么將自己的心弄丟的，更是古怪。

以白渝川是北蕪仙君在仙界的實力，都不能讓人神不知鬼不覺偷走了心。

“等徹底殺了塢樽我會去調查的。”徐宜歡沉默了一會道，現在更加重要的事找到塢樽。

“塢樽在人間的做的事我自然忘不了，我同樣要找到他，我們聯手合作。”白渝川更加擔心徐宜歡一個人對付不了修煉上千年的塢樽，到底徐宜歡成仙還沒有多久，實在不放心徐宜歡一個人前往。

這個人就差將不放心寫在臉上了，徐宜歡自己有幾分能力還是清楚的，要是有白渝川的幫助當然更加順利。

她必須承認，一個人根本無法對付塢樽。

何況塢樽可能背后有個人在操控。

她在仙界混了兩百多年，結果還是孤零零一個人，根本沒有體會到成仙的有多么好，在仙界，大部分都在拼命的修煉，想要邁上更高的境界。

就在徐宜歡還在想著其他事，白渝川卻為了徐宜歡久久未說話而急躁起來，我再次開口道：“塢樽算是我們共同的仇人，這件事我必須要插手。”

徐宜歡想通后點了點道：“好啊！”

白渝川一愣，反而覺得徐宜歡這么輕松就答應更是像是敷衍。

就在他準備繼續說時，遠處傳來杜凌薇的聲音：“傾雪，傾雪！”

“今晚你跟我睡吧！”杜凌薇沖過來就拉著徐宜歡的手，“反正這幾日你都在魔界，沒有找到魔尊前就當是好好玩一趟了。”

“好啊！”徐宜歡沒有拒絕，杜凌薇活潑開朗，在她眼里對待徐宜歡沒有仙魔區別，因為人間的相識，所以相處起來更加自然，并未兩百多年間隔生疏。

見徐宜歡答應下來，杜凌薇頓時興奮起來，還不忘跟一旁的白渝川打招呼：“我們先走了，北蕪仙君。”

等走到無人的地方，杜凌薇興沖沖等待夸獎道：“我是不是解救你了，要不然你們還不知道要說到什么時候，杜凌晨不是說你不想見到白渝川，我可是特意來救你的！”

聽到凌薇的話，徐宜歡總算是明白了，不過讓魔界的小公主真誠實意對待讓她頗為觸動。

“謝謝，不是說我們一起睡，這句話還作數嗎？”徐宜歡笑著問。

“當然作數！”杜凌薇拍了拍胸脯道。

那句話可不是騙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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有了魔尊的幫助，徐宜歡得以有了空閑，杜凌薇帶著她在魔界轉悠了起來。

還說起來杜凌晨在大石荒種了一大片樹林，是為了弄了什么陣法，還不讓人輕易過去，說什么很危險。

提起那片樹林，徐宜歡想起來被天雷毀壞的樹，無意闖入竟然毀了杜凌晨的心血，還是挺對不起來他的。

于是便和杜凌薇說起來，詢問可有什么辦法修復。

結果杜凌薇一聽徐宜歡毀了樹顯得更加開心了，說道：“不用你擔心，那些樹不過是從其他地方移栽回來的，毀了再從其他地方移點回來就好了，反正杜凌晨沒有事。”

在她看來，杜凌晨閑的很，

就在兩人說話中，白渝川出現在兩人面前。

開口道：“已經找到了塢樽，不過他已經逃亡了人間。”

徐宜歡聽到有關塢樽的消息，立即站起身道：“我現在就去人間。”

白渝川道：“魔尊一直派人幫我們跟蹤著，我們直接去就行。”

徐宜歡沒有多耽誤，跟著杜凌薇道別后就立即離開魔界，前往人間。

此時的人間戰火連天，隨著燕朝代的統治結束，許多地方開始占領瓜分燕朝疆土，無數的糾紛開始爆發，受苦受難永遠都是下層的百姓。

徐宜歡沒想到短短時日整個人間變成了如今的模樣，這一切都有她的原因。

是她做錯了么？

徐宜歡停下腳步，看著如今滿目瘡痍的大地，生出一種悲涼之感。

白渝川回過頭找到徐宜歡，看到她眸中流露的悲憫之色，忽然覺得有些熟悉。

就算沒有心的徐宜歡，也能生出憐憫之心嗎？

有那么一瞬間，他仿佛在徐宜歡的身上看到了神道。

徐宜歡停在原地短暫的沉默后就繼續朝著前方敢趕去，迎面就看到白渝川正在等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