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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想要逃避,卻無路逃避,直到一股力量將她拉起。
“尹傾雪,本尊讓你看著他們是怎么死了,他們是為你死的。”塢樽掐住尹傾雪的脖頸,逼迫著她看向那個方向,在那里站著都是她的父母,叔伯,兄弟姐妹。
不知何時,在四周已經(jīng)布滿了弓箭手,而他們的方向全部指向最中心的人群。
尹傾雪想要掙扎束縛喊出聲,卻一點聲音都發(fā)不出。
塢樽在她耳邊繼續(xù)道:“入了地獄,再和你的親人團聚吧!”
隨著一聲放箭,數(shù)不清的箭雨朝著前方射去,箭矢穿透沒入血肉,直到最后一個人倒下,滿地的鮮血染紅了地面,倒映在尹傾雪死寂的瞳孔,淚珠一顆顆從眼角滑落,整個人仿佛失去了靈魂木偶。
塢樽見時機差不多了,依然殘忍笑道:“放心,本尊會放你們死在一起的,在大火中燒盡身軀,最后會留下本尊想要的東西。”
對于塢樽的話尹傾雪一個字都聽不見,此刻腦海中一片空白,讓她再也無力去想其他。
塢樽忽然察覺到什么,驟然松開手轉身身凌空出掌,看到身后偷襲的人竟然是白渝川隨即道:“你可算來了,還以為要本尊親自去流云宗找你。”
白渝川以極快的速度繞開塢樽將尹傾雪帶走,可面對塢樽他的力量終究不敵,身后的偷襲讓塢樽有了救下尹傾雪的機會,可他同時也受了不輕的傷。
“北山的事本尊還沒有找你們算賬,倒是自己送上門來了。”
塢樽面對白渝川出手接得很是輕松,一個凡人的力量在大不可能比得上他修煉上千年。
“是你。”白渝川立即想到這人就是杜凌晨口中說的背后之人。
“若是此時魔界少主杜凌晨在這里,你們到底還有一線希望,可杜凌晨去年就離開人間回到魔界了。”塢樽可不想惹上這位魔尊獨子,當年行蹤敗露后就一直沒有出現(xiàn),直到杜凌晨和杜凌薇離開人間。
“白渝川,你不應該出現(xiàn)的。”尹傾雪當看到眼前突然出現(xiàn)的人,在痛苦中掙扎好半晌才找回自己的聲音。
“你一個人可以離開的,快點離開吧!”
尹傾雪的聲音逐漸變大,伸出手推搡著道,“不要管我了,我不能害你在這里喪命!”
她相信僅憑著白渝川一個人肯定能離開這里。
而不是和她一樣死在這里。
白渝川手中的劍一個起落砍斷束縛尹傾雪腳踝上的鎖鏈,拉緊她的手語氣堅定道:“我來這里就是為了救你,不是說來要和我一起回到流云宗。”
尹傾雪紅著眼睛,喉嚨哽咽說不出話來,抬頭望向白渝川神色忽地一愣。
“你受傷了……”她聲音不穩(wěn)問。
“沒事。”白渝川不在意說,拉著尹傾雪朝著后方離去。
徐暨看著他們離開塢樽竟然沒有阻攔,一時不知道該不該出手。
塢樽一直沒有再次動手而是轉頭看向了北方,今日在人間所做的事絕不可能那么快就傳去魔界,可明顯感覺到魔尊正朝著這邊趕來,當下立即道:“太子殿下,接下來就交給你了,那個人身負重傷,根本走不了,本尊很快就會回來。”
他的行為絕對不能讓魔尊知曉,也根本無法對抗魔尊,只能等魔尊離開再回來這里。
徐暨看著塢樽消失,猶豫了一會還是下定決心,既然已經(jīng)開始做了,就不能放過一個。
“你們快追上他們,不要留下活口。”
他將尹傾雪陷害至此,又殺盡了她的親族,必須要將這件事徹底封存下去。
勝利者只會是他一個人。
走出一段路后,尹傾雪便快了沒了力氣,以這種情況下她根本沒有辦法離開。
“白渝川,算我求你了,你自己一個人走好不好?”她猛地掙脫開手,喘著氣放緩聲道,“我爹,我娘還有傾昀他們都躺在那里,我不想將他們留在冰冷的地上,你一個人走吧!”
她不愿意看到白渝川如同他們一樣,這些本不應該是他的結局。
“塢樽要的是我身體內的神元,是我害死了我的親人,我不能再害了你。”
她眼睜睜看著親人死在眼前,看著他們倒在,明明昨日的時候還跟著她說話,今日卻是永別。
白渝川道:“這是我自己的決定,是我要過來救你。”
他在師門交代好一切,便只身一人趕來,卻在半路聽說京都的事情,就算是日夜兼程趕來還是錯過太多,他不應該離開這里。
“還記得我上次說要告訴你一件事,我現(xiàn)在可以告訴你了。”
白渝川再次牽起尹傾雪的手,拉著他朝著前方走去,一邊說道:“前提你要活下去。”
尹傾雪望向前方的身影,殘忍說出一個事實:“這個皇宮都是太子的人,我們離不開皇宮的。”
“我知道。”白渝川道。
現(xiàn)在皇宮內到處是找他們的人,尹傾雪低下頭看著兩人緊緊相牽的手忽然問:“你要告訴我什么事?”
本來是說好到流云宗才告訴她,不過現(xiàn)在看來他們可能去不到流云宗,甚至此事還會涉及流云宗的存亡。
白渝川眸色幽深,看不清情緒平靜回答:“我能讓你成仙。”
“什么?”
“我能讓你成仙。”白渝川再次清楚重復道。
尹傾雪怔怔看向他,然后問:“你知道你在說什么嗎?”
“我知道,這是我做出的選擇。”白渝川再次明確給出了答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