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楓與離開摘星樓好幾日,徐宜歡就時不時望著天空發呆,想著下次見面是不是就要見到那位風見月大人,或者是那位地獄的主人。
她問過陳青,他說地獄的人輕易不會出現,不過若是因為神元,說不定還真能引來。
神元是一個神羽化后的遺物,不過很多神都不希望留下神元傳承,反而會在死去那一刻毀去神元,只有極少數的神愿意留下神元,希望有一日能找到合適的傳承者,要是懷有不利之心去擁有,就會被神元反噬。
徐宜歡吞下珠子那么久,身體還是和之前一樣,沒有什么區別。
看來傳聞也不是都可以信的。
徐宜歡坐在石凳上單手托著腮歪著頭發呆,突然石桌猛地震動顫了幾下,嚇得徐宜歡立即站起身看向單手撐著桌子的人。
“三皇姐,你怎么不吱聲?”
瞧著徐宜歡被嚇得不輕的樣子,徐宜清彎唇笑了笑,將長劍留在了桌子上,松開手隨即坐了下來。
“不是說好看我練劍,怎么魂不守舍起來,虧我還這么賣力。”徐宜清中途一半發現徐宜歡突然走神,卻未停下,等一套劍術練完才停下。
徐宜歡一臉不好意思地道:“我就是突然想起來一件事,想著想著就出神了。”
“這我就好奇了,什么事情能讓你好奇,看看我知不知道。”
面對徐宜清的詢問,徐宜歡怎么可能會將這些天發生的事情說出來,想著連陳青都不知道,父皇都隱瞞下去的事情,不由得開口問:“我在想七皇兄的腿上是怎么一回事。”
“我那日在宮里見到了七皇兄在大皇兄那里,就沒敢當七皇兄的面問,怕觸及皇兄的難受地方。”
大皇兄的病情在皇宮不是個秘密,是人人都知道的。
當知道七皇子去看望大皇子后,徐宜清一怔,皺著秀眉道:“他倒是去的勤。”
徐宜清話里有話,徐宜清剛想問,就聽到徐宜清繼續說:“你剛回宮還有很多事不熟悉,還是少與七皇子接觸為好。”
相見回宮那日遇到七皇兄時,三皇姐臉上淡漠的表情似乎很不想見七皇兄的樣子。
徐宜歡現在得以肯定徐宜清一定知道些什么,緊接著問:“三皇姐,你是不是知道七皇兄的腿傷原因。”
徐宜清卻搖了搖頭:“不知,可是我知道我皇兄的變成這個樣子肯定與他有關。”
此話一出,徐宜歡眼中劃過一絲驚異。
這么說,大皇兄變傻是因為七皇兄?
徐宜歡小心翼翼地問:“可是宮里的人不都是說大皇兄是因為高燒不退……”
說到一半,徐宜歡適時止住,沒有繼續說下去。
誰知徐宜清很是生氣地站起身一掌拍在了石桌上,擱在桌子上的茶壺又再次晃了晃,徐宜歡放在桌子上的手臂被震得有些發麻。
連忙放下手揉了揉,沒想到徐宜清竟然會發這么大的火。
“宮里面的人這么說不過是表面上給的理由,畢竟發生這么大的事,可是,明明那日皇兄是與他一起,雖然說皇兄沒有傻的時候就跟他關系不錯,但那日兩人一同出宮,回宮后皇兄就發起高燒起來,可那日我記得清清楚楚只不過下了小雨。”
徐雙霖的身體一向很好,怎么可能一下子淋點雨吹點風就病倒了。
就算如此,偏偏身體最不好的徐柏霖沒有事,怎能讓她不懷疑。
徐宜清就算是明白了,現在三皇姐最缺就是證據,可是單憑這些根本就無法定下這件事與徐雙霖有關,何況這只是徐宜清的猜測。
以這段時間對徐宜清的了解,不會不分青紅皂白的冤枉七皇子。
“三皇姐,你可有證據?”徐宜歡問。
徐宜清面色不好,低聲道:“沒有。”
正因為沒有,所以才無可奈何。
徐宜清像是知道徐宜歡內心疑惑,于是道:“或許你可能不信,可我的感覺對于徐柏林絕對不好,這個人看起表面溫和實則心機頗深,我曾經意外聽宮里的人說徐柏林的宮里時不時都要少一兩個侍候的宮人。”
“那些人很快地消失在宮里,甚至連名字都沒有,無處查詢。”徐宜清得知后心里的預感越發強烈,此后都處處提防他。
半晌沒有聽見徐宜歡說話,徐宜清還是提醒道:“今日我跟你說的你一人知道就好,只要徐柏林有一日在皇宮,我就能找證據。”
“哦,好的,三皇姐你放心,我絕對不會隨便亂說的。”
徐宜歡立刻保證好讓徐宜清放心,心里想著七皇兄宮里失蹤人的事。
少了人還能悄無聲息的處理掉,看來還不能小看七皇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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春日時節,正好賞花的好時候。
徐宜歡認為這樣的宴席是最為無聊,白日趁著一大群世家公子小姐賞花期間,隨便找了一個地方待著去了。
皇帝只出現一面就離開,皇后和后宮嬪妃其樂融融邊賞花邊說笑,倒是有幾個皇子公主在這里,徐宜歡都不熟悉,為了避開那些不必要的寒暄,獨自在御園逛起來。
這方御園是先皇在世用了十年搜盡天下自珍異草建成的花園,可惜還未完成建成就駕崩了。
到了徐宜歡的父皇手里,就成了御園。
徐宜歡往深處走去,就進入了密林區,聽著頭頂樹枝上雀躍的鳥叫聲,心中也不覺得煩躁,反而覺得很是舒適,似乎有一種回到了還在浮嵐山的時候。
忽然,徐宜歡停下了腳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