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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金家月還是扯著江栩的臉皮往外拽,扯得江栩的五官都變了形。
江栩沒有掙扎,任由金家月胡鬧,就是被扯著臉時說話有些大舌頭:“哥,麻煩你了。”
金家月問:“麻煩我什么了?”
江栩被扯得臉疼,只好拉過金家月的手:“麻煩你幫我收拾爛攤子。”
“你啊。”金家月抽回自己的手,搭到方向盤上。
江栩以為金家月要說什么,結果金家月安靜半天,只說了一句:“真是一個書呆子。”
*
到餐廳后,金家月又開始緊張了,徘徊著不敢進去。
江栩實在不知道該怎么安慰對方,只能一直拉著金家月的手。
“上次你爸媽沒說我什么吧?”金家月反復地問。
“沒有。”江栩也是第n次回答,“我爸喝得比你還醉,我們走的時候,他躺在床上都起不來,我媽只讓我好好照顧你,別的話就沒說了。”
金家月皺著眉頭,一臉糾結地咬著拇指。
江栩歪頭一看,發現金家月居然在咬指甲蓋。
他伸手扯下金家月的手:“別咬指甲,這個習慣不好。”
他之前都不知道金家月還有咬指甲的習慣。
金家月也意識到了這一點,咳嗽了聲,迅速整理好表情后,語氣堅定地說:“走吧。”
江栩笑他:“做好心理建設了?”
金家月說:“我要向你室友學習,臉皮厚一點,任何事都嚇不退我。”
江栩:“……”
他檢查了下金家月的指甲蓋,看沒什么問題,才上前推開包廂的門。
姜霍夫妻和李娟都在包廂里等著了,還沒點菜,見他們進來,便按鈴喊了服務生。
打完招呼,江栩拉著金家月坐下。
氛圍和上次見面時差不多,這次有溫月寧看著,姜霍沒敢喝酒,更不敢讓金家月陪自己喝酒了。
一頓飯后,姜霍想起來對金家月說:“你之前不是有事要跟我談嗎?你讓你的人和我的助理聯系一下,約個時間來我研究所一趟,我們細聊。”
金家月聽了,連忙應了聲好。
結完賬走出餐廳,姜霍又拉著金家月說了一會兒工作上的事,江栩跟著溫月寧和李娟在邊上等著。
本來三個人都沒說話,誰知李娟冷不丁地問了一句:“今晚小金來我們家睡嗎?”
話音未落,溫月寧的眼神投了過來。
在兩道目光的注視下,江栩臉上涌起一陣熱意,忙說:“他住的地方離我們家不遠。”
李娟哦了一聲,安靜兩秒,又問:“那你是要去他家睡?”
“……”江栩說,“我們各回各家睡。”
等那邊說完,江栩和李娟便上了金家月的車。
一路上李娟都欲言又止,直到下車走進小區,她才對江栩說:“以后你想去小金那邊就去吧,什么時候回來跟我說一聲就行,免得我忘了做你的飯。”
“以后有空再去。”江栩回。
以前他們住的地方偏遠,江栩不回家的時候就住在金家月的那套房子里,可現在他們搬了家,出了小區走上幾步就是地鐵,交通方便,就沒了再去金家月那里的理由。
不過去得太頻繁了也不好。
畢竟他們還沒結婚,而且他還在讀高中,金家月從小認識的那些人又喜歡八卦這些事。
剛這么想完,就聽見李娟說:“想去就去,這種事等什么以后?現在這么冷靜,剛才我看你的眼珠子都快黏到人家小金車上了。”
江栩:“……”
*
第二天周六,江栩一如既往起了個大早。
外面的天才蒙蒙亮,他穿上衣服出去跑步,走到單元樓下,余新書已經在那兒等著了。
江栩走過去問:“你弟呢?”
“徹底罷工了。”余新書笑著說,“不過也沒指望他堅持太久,現在有你陪我一起,他跑不跑都無所謂了。”
兩人一起跑了一個小時,天色逐漸大亮,小區里的人也慢慢變多。
余新書跑得臉色煞白,雙手撐在膝蓋上,彎著腰不停喘著粗氣。
江栩站在余新書面前,臉上汗水密布,身上的單衣也被汗水打濕,但他的呼吸還算均勻:“回去了嗎?”
“回去了。”余新書說,“你今天下午有安排嗎?我朋友約我打網球,要不要一起?”
“有安排了。”江栩拉開單元樓的門,等余新書先進去,他才跟在后面進去,“我要去我對象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