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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昨天的占卜預示著,旅團會死一半的人,也就是六個,其中兩個還是最重要能力最稀有的派克諾坦和小滴。所以如果他們的占卜上,也出現了死亡的預兆,這就表示預言百分之百的準確性。
這樣他就不能再留在友客鑫,必須馬上離開。
其實除了預言了團員的死亡之外,占卜詩上還顯示了他在友客鑫不會得到他想要的,甚至還有可能因此失去自己最珍貴的東西。
庫洛洛想了下,他如今最想要的就是曲奇的念能力,而現實卻是,他扮演了一個多月的男朋友,可并沒有偷到自己想要的那個能力,甚至還賠進去了更多的能力。不僅如此,所有的時間、精力、這些也都要算在內。
所以不管是為了哪個,團員的性命也好,曲奇的能力也好,他都必須離開友客鑫了。即使信長埋怨他不給窩金報仇,但以整個旅團的利益為優先,他必須這么抉擇。
當然庫洛洛并不知道,此刻旅團的臨時基地內,除了信長之外,還有一個人不想他離開。
西索接過用來占卜的白紙,狹長地眼睛瞇起其他人,然后偷偷拿出了手機。
團長要是走了,下一次可能就再也找不到這么好的機會了。
旅團可以走,但團長不能走。
……
此時另一邊,并不知道男朋友正謀劃著怎么帶她一起走的曲奇終于吃完了早餐,等她洗完碗筷收拾好了床鋪,閑著無事剛想拿起手機刷會兒論壇的時候,屏幕突然亮了起來,是西索給她發的短信。
曲奇一驚,總覺得對方此時給她發消息肯定沒啥好事。
于是她連忙打開查看:
【變態親戚:小曲奇,先不要問為什么,現在打電話給你男朋友,想辦法把他留在友客鑫,快:)】
【變態親戚:你還記得你答應我要做一件事對嗎,晚點我會告訴你一切,現在若是不把你男朋友留下,你可是會有生命之憂的喲——】
曲奇嘆了一口氣,她覺得自己最近嘆氣的次數可能加起來比過去二十年都多。
很明顯,庫洛洛想要離開友客鑫了。按照劇情的話,對方應該是會留下來的。
所以這其中肯定是有他親戚的手筆,本來她想得很好,自己只要不參與進去,就不會影響最終的結果。但現在自家親戚好像打算要拉她入局,看來對方也不是十拿九穩能把庫洛洛留下。
不管怎么樣,這個電話她大概必須打了。
但用什么理由呢?
曲奇一時間陷入了糾結。
……
“團長,這個占卜詩是什么意思?”
眾人看著自己手里的占卜,露出了同款疑惑的神色。
“里面的月份應該是代表著團員的編號?!睅炻迓褰忉尩?,“火紅眼就是鎖鏈殺手?!?
“也就是說……”俠客看著自己的占卜詩道,“如果按照占卜的接過,接下來我、派克、還有小滴他們都會死?”
“對?!睅炻迓搴仙蠒?,“這就是為什么我要離開的原因。占卜最大的好處就是可以避開上面不好的結局,只要我們離開友客鑫,我敢保證預言里的內容就一定不會發生了。所以……”
“從現在開始,把最后的工作收尾后,我們就走?!睅炻迓逭f著站起身,突然看向坐得最遠的西索道,“對了,能讓我看看你的占卜嗎?”
西索頓時眼睛微瞇,細長的雙眸危險地看向庫洛洛,然后下一秒他瞇起眼笑道,“好喲……拿去吧……”
只見西索那修長的指尖夾著白紙,在讓身前的派克諾坦遞給庫洛洛之前,那張白紙上突然有粉色的光芒閃爍了一下,眨眼間又消失不見。
那是他「輕薄的假象」的能力,真正的預言詩他可不能讓別人看見。
如果隱藏的不好,就算是他,面對旅團的眾人,也是沒有把握全身而退的,甚至可能折在這里。
西索舔了一下干澀的嘴唇,對這種在刀尖起舞一般的危險刺激感到異常的興奮。
一秒、兩秒……當率先接過他占卜詩的派克諾坦看清上面的內容時,頓時露出震驚的神色。
“是你出賣了窩金?!?
西索什么都沒有說,而是掏出了自己的武器——一張撲克牌,然后緊緊地夾在指尖蓄勢待發。
“他的占卜詩上說了什么?”庫洛洛接過紙看了一眼,“所以你認識鎖鏈殺手?還把團員的能力賣給了對方?”
“是喲……”西索瞇起眼道,“但是我不能說?!?
“誓約之劍是指他在你身上下了制約,不能透露他任何信息嗎?”庫洛洛再次問道。
“是喲……”西索再次道,“我什么都不能說喲……”
“混蛋!!”看到他這種光棍的態度,信長頓時怒道。
“不管怎樣,占卜詩上說了如果離開友客鑫我會死,不止我,旅團還會失去五個人,所以我不會離開的喲……”西索拿起撲克牌放到身前,“如果你們還是打算離開的話,那我也只能為保護自己而戰了……”
“你這個家伙!”信長此時已經拔出了腰間的長刀,殺意頓時充滿了整個基地的房間,“我要為窩金報仇,殺了你!”
“信長你等等……”俠客喊住了對方,然后看向庫洛洛。“團長,是留下,還是離開?”
西索的預言里,離開會死包括他的六個團員,也就是說,旅團此時處于進退兩難的境地。
所以是留,還是離開。
留下,會死俠客小滴派克等六人,離開,和西索開戰,并且還會死去五個團員。
一瞬間,房間里氣氛凝重。
此時西索一個人和眾人對峙著,僵持著,時間一分一秒的過去,眼看著氛圍越來越緊張。他看向庫洛洛和旅團的所有人,眼神中充滿了危險,仿佛有一種一往無前的大無畏,一夫當關萬夫莫開的氣勢,旅團的其他人還真被他這樣子給唬到了,一時間都沒輕易上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