糯米團子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元酌兮說的對,仙樂的事,已經(jīng)不是一個簡單的,熊貓被虐待研究的事了。
身為神都的子民,仙樂該回家了。
“有一個人,我想......是時候該找他聊聊了。”
元酌兮得到秦政的態(tài)度軟化,面上露出一絲笑意,可這份笑意還沒有來得及盛開,眼神就先沉了下去,語氣凝重緩慢,似乎提到了一個并不喜歡的人。
秦政:“誰?”
“李鑫。”
那位抽湯圓鮮血,和鮮利國合作過,又被元酌兮將靈魂困在意識空間中受折磨的,現(xiàn)在正處在精神病院中治療的——前任飼養(yǎng)員,李鑫。
雖然仙樂的事要緊,但元酌兮這一次也沒有忘記在京動中留下自己的分身。
這一次,他特別注意了時間問題,不會再發(fā)生上次一樣分身突然消失的事。
哪吒最近不知道去哪了,估計是忙著尋找九頭鳥和孔雀的消息去了,秦政要去學校上課,若水也忙著培訓經(jīng)紀人。
因此到了最后,居然就只有元酌兮一個人前往安陽,去精神病院中找李鑫。
又一次回到安陽,元酌兮感覺有一種恍如隔世喟嘆。
他突然反應過來有些意思,安陽這個地方,是不是出現(xiàn)得有些太頻繁了?
作為元酌兮蘇醒的地方,安陽確實承載了許多特殊的感情。
而且安陽,其實也算元酌兮曾經(jīng)洞府所在地。
因此對于這里,元酌兮本能地帶有悲憫的喜愛。
抵達安陽,召了兩只小蝴蝶為華鳶、華玥帶去消息,打聲招呼,元酌兮直接前往了精神病院。
在得知元酌兮是來看望李鑫的時候,護士的臉色有些古怪,為元酌兮辦理了探望證后,護士忍不住嘀咕了一句:“怎么最近這么多人來看他啊?這種人渣還這么多朋友嗎?”
護士嘀咕的聲音很小,但元酌兮的聽力極佳。
停下腳步,元酌兮回頭問道:“最近有很多人來看望李鑫?”
護士被元酌兮突然的問話,嚇了一跳,知道自己說的話已經(jīng)被客人聽見后,護士也不藏著了,況且元酌兮長得十分好看,她下意識地親近這個弟弟。
點了點頭,護士有些不滿:“是啊,兩天前有鮮利國的人來過,還有一個穿著奇奇怪怪,把自己包得嚴嚴實實的人,問什么都不回答。算上你,最近一周已經(jīng)有不下五個人來看望李鑫了,真搞不懂,這種連熊貓都下得去手的壞人,你們是為什么和他做朋友的。”
剛想解釋一下自己不是李鑫的朋友,卻被護士口中的另一句話吸引了去:“你說有鮮利的人來看過李鑫?!”
鮮利。
又是鮮利!
怎么在這種時候,鮮利國的人又來看望李鑫了?
如果真的這么重視李鑫,那當初在李鑫判罪的時候,為什么不出現(xiàn)?
想到這,元酌兮突然眉眼一跳,一股不祥的預感涌上心頭,沒時間聽護士的話,立刻朝著李鑫的病房跑去。
曾經(jīng)不來,在仙樂回國這個熱搜起來的時候來,那多半就只有一種可能——
滅口!
李鑫到底接觸了什么核心,在被關(guān)進精神病院這么久后,還有人來殺他滅口!
元酌兮不敢有片刻停下,甚至在著急之間,下意識施展了腳法,在頃刻之間就趕到了李鑫的病房中——
李鑫目光呆滯,嘴角掛著古怪的微笑,哼著不成調(diào)子的歌,整個人像是失魂了一般,僵硬地坐在窗口邊上,機械晃動著雙腿。
在感覺到有人進入到病房中后,宛如提線木偶一般,機械轉(zhuǎn)過脖子,用失去高光的渙散眼神望著元酌兮。
嘴角的弧度越拉越大,幾乎快要裂破嘴角的時候,李鑫的笑容突然停下。
臉色驟變,驚慌失措起來,大聲尖叫:“熊貓!——啊!不要殺我!!!”
李鑫在元酌兮到來前,就已經(jīng)半個身子都在窗戶外邊,整個人更是只要稍微轉(zhuǎn)動幅度大一點,就會跌下窗去!
在他驚恐尖叫的時候,他的整個身子也徹底脫離了窗口,不受控制地往下跌去。
“啊!!!”
一聲尖叫還未來得及叫完,一只手就以一種極不科學的速度出現(xiàn)在窗邊,牢牢握住了李鑫的手!
元酌兮棕黑色的眼底閃過一抹金光,一手握住李鑫的手腕,另一只手打了個響指。
響指清脆聲響落下,一道光彩熠熠的結(jié)界浮現(xiàn),將整個病房籠罩起來。
精神病院中,所有的病人,包括聽見尖叫聲,正著急忙慌趕來的護士們,全部都像是被按下了暫停鍵一般,保持著最后一秒的姿勢,停下了原地。
元酌兮眼中的瞳色變換,逐漸染上金色,他輕松握著李鑫的手,從窗口邊緣處,自上而下望去,雙唇輕碰,聲音淡漠:“李鑫。”
李鑫這輩子最后悔的事,其實不是對湯圓下手,而是他對湯圓下手的時候,讓湯圓和元酌兮有了關(guān)系又被元酌兮發(fā)現(xiàn)了后續(xù)。
像他這樣的人,從來不會認為是自己錯了。
他就算后悔,也是后悔為什么把事情做的干凈利落一些,被人落下來把柄。
李鑫其實不認識元酌兮,他只知道自己落到這種地步,是因為一只叫做元夕的大熊貓。
但他經(jīng)歷過這種神鬼莫測的事件,已經(jīng)產(chǎn)生了一些扭曲的三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