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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轉身時裙擺輕輕飄起來,搭在他手臂上,魏乘軒沒有抓住,她便已經飄走。
“你過來!”蕭盷闖進服務生通道,在李欣滿身后把她喊了過來。
“怎么了怎么了,沒看上他。”
看她滿臉媒婆的樣子,蕭盷在心里翻了個白眼,那張被她揉皺的名片扔進李欣滿懷里,
“五個億買一個兒子,他會做這么虧本的買賣?他想生孩子不是大批的人趕著上來?!?
“那也不能隨便一個就生啊,他首先要找個好看的,而且啊,他們家,四千億啊,比我奶奶有錢多了?!?
“你看上了你去。”
蕭盷表現得對魏乘軒完全不感興趣,卻靠在門框上,隨口一問,
“他以前玩的那么花,怎么突然就要生孩子?”
“你沒看新聞啊,他爸,魏湖海,失蹤三個月了,他們家現在已經在走分家流程了,家大業大分不了那么快,他可不要孩子分家產嘛?!?
“那他肯定不只找我一個,人家選擇多著呢?!?
蕭盷抱著肩膀和李欣滿一起走出去,沒再提魏家的事情。
李欣滿年紀輕輕就能擔任古北文化京陽分部的總裁,全靠家里關系,整個古北集團是她太姥爺成莫峰的產業,她每次辦年會,自然將自己能請來的大佬叔叔全部拉來,平時眼高于頂的男女明星全部聚集在主桌周圍,站著跪著趴著躺著。
蕭盷的位置挨在李欣滿身邊,旁邊兩個女演員一個男演員一起坐在她表叔的腿上爭風吃醋,表叔正在傳授嫖娼小技巧。
夏灼在年會開始一個小時之后才到,電梯門在她面前打開,兩個影帝級的人物跪在地上仰頭大張著嘴巴,接大老板向下到的紅酒,猩紅色的液體噴濺下來壓迫著喉嚨,兩人都被嗆得直咳嗽。
“接一口咽下去,一部戲,主角!”
主持人吆喝著比賽,她懶得看這種無聊的東西,直接朝蕭盷走去。
夏灼在家雖然沒地位,但在外還是董事長夫人,周圍只有敬酒,蕭盷現在就沒有那么順利了,身邊圍著四五個老男人,各個色瞇瞇地吞云吐霧。
“蕭小姐,今天陳老板怎么沒有一起來呀。”
陳蒼本來答應了李欣滿要來幫她撐場子,卻從昨天開始又失聯,他公司內部的動蕩已經不再是秘密,各種妖魔鬼怪便趁機圍了上來。
和陳蒼同姓的那位大導演貼在她左邊,描述著他最新籌備的電影有多偉大,夏灼擠到兩人中間,甩起長發,
“有你印在女三號胸前那‘陳大導到此一游’偉大嗎?!?
她說完撞了撞蕭盷的肩膀,補充一句,
“我們家老岑還讓我問問呢,那是什么印泥啊,大半年都洗不掉。”
陳導床鋪上的小愛好被拿到飯桌上說,面子難免有些掛不住,他一個將近七十歲的人,和夏灼嗆了起來,
“岑太太今天閑著,給我們幾個小姑娘介紹介紹你的培訓班,怎么能嫁了有錢老公啊。”
夏灼大氣地聳聳肩膀,
“你手下可沒有我這么優秀的學生,達不到這種高度的。”
她說完便拉著蕭盷要離開,身后有人壓住她的胳膊,
“岑太太,我們蕭花魁按秒收費的,你今天資金帶沒帶夠啊?!?
夏灼將一個桔子丟了過去,“打你的麻將去吧,快過年了你還不快躲起來,小心被分了?!?
蕭盷一直垂著眼睛,對周圍的話沒有任何反應,夏灼將她拉到一旁安靜區域時,她才皺著眉頭捂著胸口。
“怎么了?不舒服?還是想吐?”
“沒有,心臟不太舒服。”
“和這群老變態在一個屋能舒服就怪了,明天跟我捉奸去爽一爽?”
“你又有定位了?”
“那當然,手掐把拿的?!?
夏灼飆出一句家鄉話,蕭盷笑了笑,又搖搖頭,
“明天過年誒,你們不回家?”
“他爸媽早死了,哪還有家,可不是隨他心所欲?!?
夏灼剛結婚的時候還到處防著小三小四,現在已經看開了,她把這種情況稱為她自己的資本積累,只要讓她發現一個小三,她老公便要給她0.01%的股份。
“我現在已經攢了0.13amp;的股份了,我要抓緊攢夠1%。”
“繞了你老公吧,他快折騰不動了。”
“拉倒吧,你看那姓陳的,70了還跟個兔子似的。”
“你怎么知道他是不是心有余力不足。”
“哈哈哈……”
淫亂的年會現場,她們倆躲在角落里笑的蕩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