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徐小五:???
這娘娘腔腦子壞掉了吧??
徐冉冉一下便把沈修當成了自己人。一雙大眼睛轉了轉, 發現中山裝男人還沒注意到這邊后,抿了抿嘴, 突然跳過去扯沈修白皙的臉。
“壞蛋!!”
她這一蹦,可把周圍人都嚇了一跳。
“妹妹!”徐小五簡直被徐冉冉這無厘頭的行為給嚇壞了,連忙阻止:“打臉要輕輕的!”
這小白臉都被妹妹給抓紅了,這是用了多少力啊?
徐州橋:?小五這意思是打到身上可以毫無顧忌了?
這是什么虎狼之詞。
他上前一把抱住小奶娃:“冉冉,不能動手!”
徐冉冉立即把小腦袋埋在徐州橋頸窩,小心臟砰砰砰跳著, 一眼也不敢看中山裝男人的反應。
中山男人蹲下身扯過沈修看了看,見沒受什么傷也松了口氣, 笑著說:“沒事,孩子打鬧常有的,既然他喜歡你家女娃,就讓他們多玩玩。”
徐州橋不好意思地說:“閨女被我寵壞,實在不好意思,要不路過我們那來我家吃個飯再回去?”
石山生產隊雖然離大河生產隊還有段距離,但也不遠,吃個晚飯也不是不行。
但中山裝男人拒絕了:“還是早點回去才行,改天有空我再帶著小子找你們。”
*
牛車很快重新啟程。
沒過多久就到了分岔路,中山裝男人帶著沈修下了車。
男人付錢的時候,沈修目光看向徐州橋,那細長的丹鳳眼似乎藏了數不盡的話。
男人扯了他一把,“走了,想找人閨女玩,也要等咱們回到你奶家再說。”
沈修抿抿嘴,默默跟著男人離開了。
徐冉冉一直目視著對方的背影,直至看不見。
這時天已經緩緩昏暗下來。
出來了一趟,眾人都累得狠了,蜷縮著閉目養神,牛車上安安靜靜的,只聞及車轱轆碾壓泥路的咕嚕咕嚕聲。
徐小五對徐州橋說:“爹,剛才那個人好奇怪。”
徐州橋:“怎么個奇怪法?”
徐小五撇撇嘴,“不知道,就是覺得奇怪。”
徐州橋嘆了口氣,怎么會不奇怪呢,其他人或許沒想這么多,他卻是發現了不少不對勁的地方。
哪有當爹的只顧著自己,連口水都不給孩子吃的?
也沒有哪個當爹的看著自家孩子被欺負了,還能毫不介懷的。不說兩人的長相,就那孩子那口純正的普通話,和男人的東北口音完全不搭。
若真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的父子,那孩子的口音早被帶偏了。
種種跡象都顯示那孩子和男人并不是真父子的關系。
再加上男孩一路上的隱忍,就算兩人真是親戚,對那孩子來說,也不是什么好人。
徐州橋:“冉冉,剛才怎么打人了?”
徐冉冉嘿嘿一笑,露出白白的小牙齒。
徐州橋寵溺一笑:“小壞蛋。”
*
男人見牛車走遠后,臉一沉,一拳打在沈修小小的肚子上。
沈修痛得捂著肚子,膽汁都差點吐了出來。
“臭小子,剛才你是不是想向那兩個小娃娃的爹求助?”
沈修嗆咳了幾聲,才咬牙回:“我沒有。”
“哼,最好是沒有,你別忘了你妹妹還在我們手上,要是敢亂來,那丫頭就別想活了。”
沈修咬緊牙根,過了好一會才回:“知道了。”
男人冷哼一聲,把手上一部分東西藏在山腳下后,便帶著沈修進了附近的山林,山上野草眾多,男人卻十分嫻熟的帶著他來到破舊的房子里。
臨近的時候,男人帶著沈修躲在十米遠的地方吹了個口哨,卻久久沒人響應。
正在男人打算讓沈修過去查探時,里面走出一個二十歲出頭的男人小心翼翼地喊了聲:“刀哥?”
刀哥見狀松了口氣,扯著沈修就走了過去。
那年輕小伙接過刀哥手上的東西:“怎么樣?沒有人發現吧?”<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