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也不知道高主任是怎么說服王廠長的,總之兩天后李國良真的來機(jī)械廠工作了。
不得不說,有李國良之后,宋知雨是真的輕松不少。
總算可以處理別的事情。
目前機(jī)械廠還缺少很多機(jī)器,除此之外還沒有訂單,也就是說宋知雨不僅要為機(jī)械廠搞來機(jī)器,還得去拉訂單。
訂單不算難,難得是機(jī)器,機(jī)械廠一窮二白,哪來的資金買機(jī)器?
宋知雨想了想,直接讓李國良張貴等人過來開會。
目前李國良是生產(chǎn)部的主任,張貴細(xì)心勤快,被安排為后勤部主任,另外還有一個干事叫陳白白,是宋知雨從新招的人中挑選出來的,腦子靈活嘴巴會說話,宋知雨打算把對方帶在身邊。
廠長辦公室內(nèi),眾人圍坐在一張老舊的桌子前。
宋知雨將大致情況向幾人說了下,隨即停頓下來,讓他們思考了一下,問道:“你們有什么想法,都說說看。”
李國良幾人聞言頓時面面相覷,臉上都帶著茫然,一時間你看看我,我看看你,誰也沒有先開口。
宋知雨挑眉,手指輕敲桌面,“都沒有什么想說的嗎?”
話音落下,屋內(nèi)又靜了一靜,仿佛另外三人連呼吸都放緩。
過了一會兒,李國良的表情有微微變動。
宋知雨注意到了,目光移開落在他身上。
只見李國良摸了摸鼻子,眼睛不敢與宋知雨對視,猶豫而小聲地試探著說道:“找、找盧書記?”
一語落下,宋知雨還未說什么,張貴就眼睛一亮,忙不迭接過話,“李技術(shù)員說得對,我們找盧書記幫忙!”
宋知雨:……
她反問道:“盧書記有什么理由會幫助我們呢?”
“為什么不幫忙?”張貴先是瞪大眼睛,隨即囁囁地說道:“咱們機(jī)械廠在紅旗公社,盧書記不想管也得管呀。”
宋知雨瞥向他,語氣平靜而淡定地問道:“然后修配廠、燒磚廠也去找盧書記,盧書記要不要管呢?要是管不來太多,你說他會怪誰?”
此話一出,張貴徹底安靜了,一張臉漲得通紅,張了張嘴巴接不過話。
那還用說嗎?盧書記怪的肯定是第一個請他幫忙的人,要不是第一個,哪來的后面第二個第三個?
屋內(nèi)頓時又安靜下來。
宋知雨無力地捏了捏眉心,在心底長長嘆一口氣,她也在垂眸沉思辦法。
“小宋廠長。”突然一道低低的聲音響起。
宋知雨扭頭看過去,是陳白白。
她略微驚訝地動了動眉頭,示意對方說話。
陳白白咽了咽口水,“聽說縣里也有機(jī)械廠,咱們能不能買他們的?”
“咱們廠里要是有錢,現(xiàn)在用坐在這里想辦法?”張貴聳肩瞥向她。
陳白白一噎,沒有話說了,扭頭看向宋知雨。
宋知雨:……
看來這些人是半分都指望不上啊,她不著痕跡伸手捂了捂胸口,呼吸困難了。
宋知雨無力地朝另外三人揮揮手,無情地中斷此次會議,“一時半會兒也沒什么結(jié)果,散會吧,大家回去都想想。”
“好。”
李國良等人應(yīng)聲,起身離開宋知雨辦公室。
次日,宋知雨給馬廠長打了個電話,好說歹說向?qū)Ψ揭搅丝h城機(jī)械廠的電話。
不過電話并不是宋知雨的目的,她試探地笑著問馬廠長,“馬廠長,不知你哪天比較有空,我想要拜托你幫忙引薦一下。”
電話那頭的馬廠長聞言一梗,“你不是說只要電話,我都給你了。”
“但是誰人不知你跟嚴(yán)廠長關(guān)系好,要是有人在中間牽線,我成功的概率也比較大。”宋知雨厚著臉皮說道,完全沒有一絲兒不好意思。
馬廠長:……
他從來沒見過如此理直氣壯的人。
“我沒有時間。”馬廠長學(xué)著宋知雨的語氣說道。
宋知雨疑惑地瞇了瞇眼睛,轉(zhuǎn)念一想便猜到馬廠長為何如此說,無非就是不想摻和機(jī)械廠的事情,畢竟修配廠很多零件都是從是機(jī)械廠拿過來的。
她沒有勉強(qiáng),點(diǎn)點(diǎn)頭說道:“那行吧。”
兩人又客氣地閑聊了兩句,隨即便掛了電話。
而宋知雨不知道的是,此時馬廠長辦公室還坐著另外一個人。
儼然就是他們說的縣城機(jī)械廠的廠長,嚴(yán)廠長。
“就是你說的宋知雨?”嚴(yán)廠長看著馬廠長放下話筒,用下巴朝電話的方向點(diǎn)點(diǎn),滿臉好奇地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