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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這巧克力,怎么有的啊?不會是女朋友送的?”君熹搖了搖手上一盒價值不菲的巧克力。
曾山:“哦,不是,是前幾天我生日,有個學生給的,我沒要,人家丟了就跑了。你拿走吧,我也不吃這些小零食,別擱這占我地方。”
“……”君熹早上沒吃飯,眼下正有點虛弱無力呢,就不客氣了,直接拆開包裝,“這牌子很貴的,你學生慷慨啊,你好歹吃一顆。”
曾山看她認認真真拆包裝,沒有客氣推辭的可愛模樣,也理解了應晨書為什么會對這樣身家背景如白紙的一個普通女孩子鐘情許久,這樣的真性情,嬌憨可愛的模樣,在他們這個圈子里,是不存在的。
他不禁問道:“晨書今天要來了,君熹你知道嗎?”
她綻開笑顏點頭,捏起一顆巧克力掰開碎金色的紙:“知道~”
“他調到北市來工作了,你知道嗎?”
“知道知道~”她滿心雀躍,咬了一口巧克力,看著他的眼睛里都是光,“他說來這方便些。”
固然知道應晨書不會告訴她他這一波的調動要吃多少的苦頭,曾山卻也沒想到她得知的理由能云淡風輕到這個地步。
據他所知,上次回去到現在,快一個月的時間里,應晨書的調動申請被外公打回去無數次,趙延川被他外公勒令不許給他蓋章。
趙延川是誰啊,是北城說一不二的存在,可還是要聽他外公的,不敢尚自做主。
他外公和他也促膝長談了無數次,應家的爺爺也如是,兩家長輩輪番找他,謝家應家為此開了多少個會,但他就是堅定要來。
如果不是兩個家族里唯一重點培養的繼承人,對他寄予厚望,但凡隨便一個世家子弟,這一個月里就已經挨了幾十大板發配歐洲去吃苦反省去了,家產也不可能分了,還會來一個終身限制入境,那會兒,再硬骨頭的人都得在機場跪下認錯,老老實實回去聽家里安排,讓往東就往東,西是什么,是西天。
但凡應晨書這些年的成績和能力沒有已經強到有些超脫家族的背景,他都是這個下場。
哪里還能如愿,真的讓他踏上了回北市的這條路。
“曾教授,仰慕已久,幸得關照,我自知資……”
曾山好像一下子從云空掉到地上,愣愣地去看君熹,她手里捏著一張包裹巧克力的紙在朗誦。
他馬上過去,“怎么回事?”
君熹把皺巴巴的紙塞給他,悲傷道:“我罪該萬死啊,我不該吃了曾教授的情書的。”
“……”
曾山尷尬地拿過那張紙回去坐下,認真看起來。
君熹恢復了笑臉,起身湊過去:“你學生給你送的?哇你還搞師……”
“不是,那個……”曾山立刻解釋,“她已經畢業了,去年就畢業,只是每年都會給我送生日禮物而已,我是沒想到她畢業了還會送。”
“哇那更是真的了,”君熹眼睛放光,八卦道,“師姐變師母。”
“……”
君熹被他送出辦公室,曾教授關了門,決定自己去鉆研了。
反正今天也沒課,她只是來請教他一個問題。君熹直接回家了。
管家正在找人掃雪呢,鏟車都開過來了。
君熹站在門口研究道:“這不能安裝化雪系統嗎?就把地撬開,在下面鋪暖管,一了百了。”
管家:“這兒始建于明泰昌時期的,幾百年了,眼下都骨質疏松了,一動地基就整個謝安街都成廢墟,那也是一了百了了。”
“……”
君熹噗嗤一笑,點點頭:“怪我歷史不好,當我沒說。”
一轉身進屋,忽然一頭栽入一個寬大的懷抱。
君熹差點摔倒,被他抱住才穩下的。
她愣愣抬頭,看到男人棱角分明利落帥氣的五官,還有那一雙總是對她含笑的溫潤眼眸。
她不由揉了揉眉心,“我沒做夢吧,你,你怎么大清早的來啦?”
“十一點了還早么?”
“這么晚了?我出門才九點。不過,你從沒有這個點來過。”君熹開心得差點跳起來,直接踮起腳尖就去親他臉頰,“啊是真的,是新鮮的活的應晨書。”
他莞爾,看外面工人都低下頭避開他們的親密動作,就把她摟著往里走,“我以后都在這里,我還管他早晚的。”
君熹樂得不行,“可是我還沒吃早飯,你也太早了。”
應晨書的笑容收斂了,眼里的光聚攏起來,炙熱地盯著她:“什么,這天氣,十一點了你沒吃早飯?”
君熹馬上道:“但是我吃了曾教授的一顆巧克力,能量滿滿的。你知道嗎,他和一個博士那個……”
“能量在哪里?今天零下十二度。”
“……”
應晨書這人從不說廢話,但凡他第二次提起的事情就是大事,君熹馬上低下頭夾著尾巴做人。
但是應晨書還是把她拎去了餐廳。
雖然如此,但是他從頭到尾陪著她吃這頓臨近午餐的早餐,君熹已經切身感受到了他來北市帶來的巨大利益了。
估計她午餐也不會吃了,應晨書把人送回房學習后,就出門去赴午餐的約了。
雖然都不同意他來,但是他真的來了,慶祝的局還是被趙高啟定在了唐宮。<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