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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晨書太喜歡她剛剛那個無憂無慮看電影的模樣了,但是對于她忽視他又有些生理性的空落落,所以后面一整個航班兩個多小時的旅程上,他都算不上好的陪伴者,一直在逗她。
君熹的電影也就看個三十分鐘,其他一個半小時都在和身邊的人無聲拉扯,斗智斗勇,撒嬌耍賴~最后一起打開舷窗看起了三萬英尺高空上的云彩。
下飛機時君熹總結下來就是,第一次和應先生坐飛機的體驗非常好,下次還來。
應晨書喊來的司機已經在瑚洲機場等著他來,還是上次那個。
扶著君熹上了車后,應晨書站在門口,探手摸了摸她的腦袋:“好好養傷,熹熹,走路小心一些。回見。”
君熹趴在門框,“我,我晚上可以給你,打電話嗎?”
應晨書點頭:“當然。”
君熹有點羞澀地笑了,坐了回去。
應晨書:“我晚上忙好給你打好不好?”
“嗯嗯嗯。”
他溫柔一笑,闔上了車門。
目送她的車子開出去了,應晨書才上了自己的車,出機場后往反方向走,去了覽市。
應家年關飯局很多,他從瑚洲趕到覽市家里時已經傍晚,一進家門就沒少人問他這幾天去北市做什么,今天這么晚才來,天都已經黑了,都在等他。
應晨書沒說什么,坐了會兒,喝了杯水就出門吃晚飯去了。
…
君熹到高雨的時間和她的應先生差不多,冬天天黑得早,不到六點已經暮色很濃。
司機不敢送她到家門口,在路口停下后在車里目送她一個人背著包拉著行李箱緩慢地一步步往家門口挪,終于到了,他才安心地倒車回去。
聽到開門聲,屋子里的君筱一個飛射跑了出來,“姐!”
君熹笑了笑,把背包遞給她。
“你怎么不告訴我啊?”小姑娘眉開眼笑,接過包又去拉行李箱。
“手機沒電了。”
走了兩步,君筱就發現姐姐腳受傷了,手也受傷了。
君熹隨口說在家里摔了一跤。
君筱又心疼道:“你應該留著點電,下車時告訴我我去接你嘛,一個人走這么遠。”
君熹哪里敢告訴她,要是讓她去,她和應晨書的事就曝光了,但她……不想說,小朋友不懂她的舍不得,或者不懂她的胡作非為是為了什么,只會擔心她。
家里不比上次冷清清的,這次父母都在。
君熹喊了人,父母都簡單應了下。
“你手怎么了?”媽媽薛月芳一邊把菜端到餐廳一邊問君熹。
“哦,在家里摔了下,踩空了。”
“我聽說你住朋友家里了?”薛月芳從餐廳出來后問她,“什么朋友啊?還有房子給你住,那你就能多存點錢了?”
君熹一下子不知道這話的重點是前面還是后面,看了看手上到底無人問津的傷,扯了扯嘴角,點點頭說了句算是吧,然后就先上樓去了。
一會兒的飯桌上,也許是看得出她舟車勞頓,人又受傷后,眉眼都很疲倦的模樣,父母都沒有問她什么話,但也連最基本的生活都省略了,只有飯后回房,君筱洗漱好跑過去和她一起睡,和她扯起了不少東西。
君熹在等電話,沒那么早睡,洗完澡就自己在房間整理行李,整理完又在琢磨買回程的票,又想著應晨書不知道年后去不去北市,要不要問他一下,問的話他會不會打亂行程,專門為了她飛過去。
雖然,在一起那天他就說,他以后會經常飛北市去找她,但是……她覺得自己也不是不能忍受異地,能每天隨時隨地不需要抑制地找他就ok了。
她需要的是感情的釋放,是能和那個喜歡至極的人說話,不是需要無時不刻在一起。
君筱來了之后,第一個問題就是君熹想了幾個小時的那個人。
“姐,你還住在你那個應先生家里啊?”
“嗯。”
“你們怎么樣了?”
“就那樣。”君熹拿了點藥給自己擦手,“你自己呢?學習怎么樣?”
“挺好啊。”
“第幾啊,有前十么?”
“你看不起人。”
君熹笑了笑,想了想自己以前考第一,但是到了覽市的高中還是被甩到千八百米遠。
君熹摸摸妹妹的腦袋,“不是看不起你,人外有人,天外有天。第一的外面還有比你強的一萬個第一,加油,筱兒。”
“……”
君筱:“我目前是沒地方可加了,可能正如你說的,我們這里的教育資源和外面不一樣,偏遠小城肯定是差的,別人考一百分的試卷,放到我們這,我可能都沒做過那些題。但是你放心,等我考出去了,我會繼續努力的,我還有三年高中呢,來得及。”
君熹點點頭:“好。路總要自己走,想成為什么樣的人,總得自己心中丈量步伐,知道路有多遠,得做什么準備。”
“我知道了。”
君熹給自己的手上了藥后,看了眼手機,十點半了,應晨書還沒來電話,他今天有飯局,大概沒忙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