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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家伙給晨書開的條件真是臉皮夠大,還為他所用,他也不想想,晨書是受人擺布的人嗎?”
“只要他外公出面,誰都得給謝家八分薄面。”
他們大笑,說是九分,哪里是八分。
“終歸是,晨書這一陣真的辛苦了,整天和那群老家伙玩戰(zhàn)術(shù),他都多少個晚上通宵翻材料了,我真的熬不住。”趙高啟道,“有一回晚上有人去找他,半夜三點去的,我倆正在商量事情呢,人就去了。可見這些人也沒想過他能這么快收集到所有翻盤的材料,還能把外公請回來主持這個事,所以怕了,連夜去找。”
“不連夜就來不及了,睡醒的獅子要吃人了。”曾山笑了,“低看當(dāng)年無往不利的應(yīng)晨書了。”
“就是,再落魄,他也是應(yīng)晨書啊,是在那一條路上無往不利,從覽市敢下到瑚州,再從瑚州回覽市,一路殺到北市來速度無人可望其項背的謝懷笙。”
他們幾個人舉杯和應(yīng)晨書碰在一起,歡慶這一刻的旗開得勝。
晚上九點,北市貫穿全城的蘭江兩岸開始放起了煙花。
陪練安看了兩個小時煙花后回到四合院,君熹頭暈眼花,坐在后院一處廊亭下透氣,試圖緩解渾身的燥熱和頭腦的昏沉。
應(yīng)晨書晚她兩小時回去,去后院的時候看到她在亭子里趴著,他走近一看,她似乎已經(jīng)醉迷糊了。
“熹熹?”
小姑娘抬頭,濕亮的眼睛如一只小鹿,可愛靈動。
女孩子囁動紅唇,呢喃:“早上好,應(yīng)先生。”
“早上好?”他瞇起一雙眼眸,“醉成這樣了?”
“哪有?現(xiàn)在一點半了!不是早上嗎?”
“……”
雖然無厘頭,但是也不算醉得胡言亂語。
應(yīng)晨書伸手想扶她回去,小姑娘不愿意,“我在這透氣,我頭疼。”
應(yīng)晨書也就不敢動她,打了個電話叫人往這座涼亭送來一壺解酒的茶,末了自己在對面坐下。
“喝點解酒,熹熹。”
君熹真難受的,此刻讓她喝河水她都喝,所以拿起杯子就一口灌下去了。
應(yīng)晨書看她如此聽話,就給她再次滿上。
連喝三杯,君熹腦子總算清醒了些,沒再打著圈轉(zhuǎn)。
她抬起頭,視線越過約一米的桌面落在那邊男人的臉孔上。
應(yīng)晨書動作清雅地在為她斟茶倒水,月色落他眉峰,如春水般溫柔。
見她抬頭了,似乎清醒了些,他端起薄唇淺笑,那一刻君熹腦海里漂浮過幾個字……豐神俊秀,郎艷獨絕。
這全世界,再也沒第二個人這么好看這么好看了,從里到外,從名字到他本人。
世界再無第二個應(yīng)晨書了。
“看什么?”應(yīng)晨書問。
君熹呢喃:“覺得我幸運,喝醉的時候,還有應(yīng)先生給我倒茶。”
“也是因我而醉,我照顧不是應(yīng)該嗎?”他毫不在意。
君熹:“可是,這些體驗,為一件事而醉的體驗,沒有您,我一輩子也接觸不了,自然也醉不了。”
應(yīng)晨書微頓。
君熹忽而定睛看他:“應(yīng)先生。”
“嗯?”
“網(wǎng)上說,一個好的人生伴侶能夠減輕一半人間疾苦。您覺得呢?”
應(yīng)晨書眸色漆黑如墨水暈染在其間,看了看對面在一眼不眨看著他的女孩子,想了想,想了又想,他說:“有道理,但很難遇到這個人。”
君熹驀然粲然一笑,說:“可我遇到了。”
應(yīng)晨書停住倒茶的手,看她徐徐趴在了桌子上,但依舊看他,一眼目不轉(zhuǎn)睛地看,醉意明顯徹底上來了。
他遞過去茶杯:“再喝一杯,熹熹。”
君熹無比聽話,一口就灌下去了。
應(yīng)晨書起身去扶她。
君熹身子軟綿綿的,站不動,“唔,我不想走……你自己回去吧,我要在院子里,吸收日月精華。”
“……”
應(yīng)晨書嘆息,“是不是走不動了?”
“胡說,我爬都能爬得動。”
“……”
應(yīng)晨書點點頭:“我們家小姑娘,鐵骨錚錚。那我抱你?”
“怎么抱?”她好奇,“公主抱嗎?”<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