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戒大師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尤其是大腿根,破皮的地方下滲著密密麻麻的血珠,只要再加一點刺激,就會立刻達到極限。
她靠在他懷里,眼睛困得睜不開,長睫卻仍在不安地顫抖。
看上去很難受。
不過他知道,起碼在過程中,她是舒服的。
又抱了半個多小時,他才去浴室拿了條濕毛巾,把她身上黏糊糊的精液給擦干凈,又在她身下墊了條干凈的毛毯。
林汨醒過來的時候,自己的一條腿橫架在他的大腿上,他的手在僵硬的肌肉上揉捏。
首先聞到的是充斥滿屋的石楠花氣味,讓她眼前瞬間浮現出昨晚的一幕幕場景……
“醒了啊。”符聶杭笑笑,“身上還有哪里不舒服?要不要吃點東西?”
大概是她醒來之前符聶杭有幫她好好做過按摩的緣故,難得沒有特別難受的地方,不過當然,這不值得感謝。
林汨把腿抽回,轉身垂在床沿,余光掃到小圓桌上的酒瓶,以及瓶子旁邊安安靜靜躺著的一張卡片。
“腳疼。”她說。
符聶杭聞言下床,半蹲在她面前,托起她的腳,注意到細白的腳掌中間淺淺的破皮情況。
擱在掌心揉了兩下,視野中多出一只白皙的手,食指指向自己的身后。
“是要這個嗎?”符聶杭反手拿過房卡遞給她,抓住她的手腕,“那一會兒吃完飯,我送你過去。”
林汨沒吭聲,薄薄的卡片菱角硌在手心。
她把房卡收好。
“還有那個。”
腳在他手腕上不輕不重地踹了一下,她覺得這動作是在侮辱,可符聶杭認為她在跟他撒嬌,手掌包裹住她的腳掌。
符聶杭把酒也拿過來,“要喝嗎?”
她并不打算喝。
手握住瓶頸,林汨站起身,抬腳想繞過他。符聶杭拉住她的手腕,她皺眉甩開,“你說的,我可以一個人去。”
“當然。”符聶杭說,“我送你過去。”
“我不愿意。”
“只是送你過去而已。”
“……”
林汨垂著眼睛看他,靜了幾秒,握住瓶頸的手緊了緊,“你昨晚,說不會再強迫我的。”
昨晚?
符聶杭挑了挑眉,他昨晚說過的話太多了,只不過當時他認為林汨已經意識昏沉到感知不到周圍的一切了。
但現在她這句話,就表明,昨晚,他蹭在她身體上時,與她接吻時,與她十指相扣時,她都是清醒的。
這一發現讓他胸口涌起莫大的興奮與快感,然而還不等他做出什么表現。
咚的一聲悶響。
眼前突然發白,有什么東西濺到了臉上。
腦袋有些疼,嗡嗡的忙音縈繞。
以及,聽到類似于玻璃瓶子碎掉的聲音。
“呃……”
額角的血流到眼睛里,他身體猛地往后一倒,靠在床沿。
模糊不清的視線里,他看到林汨扔下手里殘缺的酒瓶,理了理衣服,拿起鑰匙開了門,走出去,然后,門關上。
……
早上的臺球館空無一人,她尋著記憶找到出口,站在大街上呼吸新鮮的空氣時,清晰感受到心臟的跳動。
攔了輛計程車,林汨坐上去。
靠在充滿皮革味和劣質香水的椅背上,她只覺得久違的放松。
新的一天到來了。
前邊司機在中控臺前的屏幕上點了幾下,問她去哪。
“盛原酒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