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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何修允挑眉，抓住她的手放在唇邊親吻，滿臉陶醉，“似乎是那片藥的緣故呢。沒想到叫人血液沸騰的藥竟然只是春藥，哎。”

他的情緒變化極快，短暫的失落過后，再次恢復(fù)成病態(tài)的沉迷。

“不過還真是叫人驚訝，姐姐發(fā)情之后可真是，太熱情了。小穴好多水，讓我好舒服啊……哈哈，怎么辦，我要離不開姐姐了。”

林汨不說話，沉默的像個死人。

絕望像細密的網(wǎng)罩一般將她牢牢裹住，四面八方，密不透風(fēng)。

她靜靜閉上眼睛，索性就此長眠的念頭一閃而過。

做了多少次記不清了，從插進去開始，就一發(fā)不可收拾，從客廳到沙發(fā)再到臥室，期間林汨不斷在清醒與渾噩之間徘徊。

外面天已經(jīng)黑了。

午飯晚飯都沒有吃，現(xiàn)在她好餓，卻不想咀嚼，會很累。

這下餓得連睡也睡不著了。

何修允依舊亢奮，卻不打算再做，總覺得要是真再來一次，姐姐就要死掉了。他還記得她最后一次暈過去之前連氣都不會喘的可憐樣子。

前所未有的充實感和愉悅感讓他極度興奮，聽到林汨肚子叫聲，才想起來似乎一直沒喂她吃東西，但家里沒有速食，邢夏給他的菜他也給丟垃圾場了。

最后他在冰箱里翻到了瓶口服葡萄糖，林汨氣息微弱地躺在床上一動不動，何修允把她嘴掰開灌了進去。

“唔咳咳！”

甜到發(fā)苦的液體嗆在咽喉，林汨面色發(fā)紅，痛苦地咳嗽起來，她忽然毫無形象地大哭起來，像是個控制不住情緒的孩子，哭聲尖細。

一把拍開他的手，“滾開嗚……”

何修允被她吐了一臉，倒也不生氣，抽出紙巾先給她臉上脖子上擦干凈后，才開始打理自己，邊擦還硬要跟她聊天，

“姐姐，剛剛我接到邢阿姨的電話了。”

“滾、滾開。”

“猜猜是好消息還是壞消息。”

“滾開咳咳，滾啊。”

何修允自覺沒趣，笑道：“她說鐲子已經(jīng)賣出去了，買家越過她直接和公司高層聯(lián)系購買，哎，好可惜啊。”

空氣安靜了。

“姐姐？”

“怎么不說話呢？別傷心，一個鐲子而已，姐姐想要什么別的東西，我都可以給你。”

“啊……不要哭啦。”

床上的人兒深深地吸進一口氣，任憑他的手在自己臉上劃蹭。

胸口刺痛，她不知道自己該做什么。她覺得自己做什么都沒意義了。

她想抱怨，卻又找不到一個合理的對象。

何修允鼻尖頂住她的，撫摸她濕軟的臉頰，吐息炙熱。

“我不喜歡姐姐這幅難過的樣子。所以呢，姐姐，不要流淚，我來告訴你一個好消息，姐姐要找的那個人，現(xiàn)在就和邢阿姨住在一起哦。”

他笑了笑。

“更好的消息，我可以帶姐姐去找她們。或許我們還能坐在一張桌子上吃飯呢。”

何修允吻在她的眼皮，“所以姐姐，晚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