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符聶杭本來打算帶林汨去醫(yī)院，但她哭著說要回家。

這幾天耳朵都要被她哭得生繭了。他臭著一張臉給她洗了個澡，把穴里的精液導(dǎo)出來后才給人把衣服穿上，重新塞到被褥里。

又量了下體溫，三十八度五。

吃飽喝足的符聶杭顯然心情很好，抱著懷里的人蹭蹭，狗一樣在她臉頰咬下一口，留了個紅印。他問：“想不想吃點(diǎn)什么？”

林汨喉嚨干啞：“我想回家…”

眉頭挑了一下，符聶杭裝作沒聽見，自顧自道：“給你煮粥，有胃口嗎？”

“……”

“回家嗚嗚……”

“那就雪梨粥吧，潤嗓子。我記得，你也挺喜歡吃甜的吧？”

符聶杭的態(tài)度很明確：不可能放她走。

林汨閉上眼睛背對他，將腦袋埋在枕頭上流眼淚。她不明白事情怎么會變成這樣，也不知道以后該怎么辦。

他們兩家緊挨著，中間就隔了道綠化帶，走兩步就能串個門。所以林汨想要的很簡單，她只是想回家，并不是什么胡攪蠻纏的要求，然而就算是這樣，符聶杭也不打算滿足她。

以前她只覺得符聶杭只是脾氣差，愛欺負(fù)人，但本性是好的。但這幾天讓她徹徹底底明白，他根本就是個天生的惡鬼。

體溫攀升帶來的四肢酸痛讓林汨更加難受，鼻腔堵住，她只能張開嘴巴喘氣，可又哭得狠，氣都喘不結(jié)實(shí)。

就像是瀕臨滅絕的動物幼崽。

腰間忽的搭上一根緊實(shí)的手臂，緊接著身體隨那道力氣翻轉(zhuǎn)，再睜開眼時，林汨已經(jīng)趴到了符聶杭的胸口。

身上出了汗，額頭上的發(fā)絲胡亂粘黏，將本就哭得可憐的林汨襯得更可憐了，就像是……哦，被人玷污清白的良家婦女。

撫摸寵物似的捋她的頭發(fā)，符聶杭又從床頭抽了幾張紙給她擦鼻子。

“想哭瞎了好訛我？”

“行了，歇會兒吧。我已經(jīng)找人去查你媽媽的下落了，你爸爸呢，我也會給他介紹工作，不過他去不去就不歸我管了。至于負(fù)債……”

他突然瞇起眼睛笑，指尖繞上一縷潮濕的烏發(fā)，“負(fù)債可需要你們自己還哦。不過你們的衣食住行我倒是可以提供幫助的。”

符聶杭學(xué)習(xí)不上道，但不傻，心眼兒多。要是一次性給人幫完了，人家就不需要你了，那怎么還會乖乖過來給人操呢是不是？

所以啊，他需要林汨處在困境里。深不見底的無底洞里，只有他們兩個人。唯一不同的是林汨是被困，而符聶杭則是一種類似于陪同的狀態(tài)，隨時都能跳出來。

他會給她食物，把她養(yǎng)得好好兒的，但絕不會讓她徹底逃離這個深淵。作為回報，她需要獻(xiàn)出自己的身體。

在符聶杭看來，這是個互利的交易。

“連句謝謝都不會說？”符聶杭見她一聲不吭，蹙眉捏住她的臉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