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橋流水飛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就在靈堂前守靈,李春意原本要陪著一起的,林嘉寶將她勸了回去。
“你今天已經奔波了一天了,下了船就沒休息過,一直忙前忙后的,快去歇著吧。你的心意我知道,不用勉強。”林嘉寶輕聲勸著李春意。
李春意見林嘉寶如此說,也就沒有強留,今天確實累了一天,身體有些撐不住了,腿腳都是腫的。于是安慰了林嘉寶幾句,就回房休息了。
“寶哥兒,我也留下來陪著娘,我們輪換著來,你也辛苦一天了,再不休息我怕你撐不住。”林大郎擔心的說。
“大哥,不用擔心我,我有分寸。你還是先回房看顧嫂子和孩子吧。車船勞頓,又一天沒吃好喝好,我怕憨仔生病,你去守著他們吧。”林嘉寶跪在蒲團上,啞著嗓子和林大郎說。
林大郎心中猶豫,自己的孩子確實還小,箏娘又在坐月子,這幾天來回奔波確實苦了他們。
林嘉寶見林大郎神色猶豫,又催促了幾句,林大郎才終于轉身回了房。
偌大的靈堂,到了夜里終于安靜了下來。林嘉寶恭敬的跪在林老娘的棺材前,一動不動的守著她,珍惜著這最后陪伴她的機會。
作者有話要說: 感謝小可愛給我的灌溉,特別開心,會努力更新的!
第48章 48 、第四十八章
停靈三天后, 找道士擇算了時辰, 林家眾人準備著將林老娘的尸身入殮蓋棺。墳地不用再挑選, 根據他們生前的遺愿,林氏夫妻二人合葬。
禮生站在靈堂前,指揮著林家眾人舉行哀儀。子孫釘蓋棺,孝子賢孫跪拜。到了時辰, 林家兄弟倆走在最前面抱著牌位, 林家眾位女眷在后面哭喪,再后面跟著的是抬棺的, 吹哀樂的以及送葬的親友。
到了村里的墓地后,林家族里的幾個后輩合力將林老爹旁邊的空地挖出了一個深坑。然后又合力將林老娘的棺材輕輕抬起, 聽著風水先生的指揮,穩穩地放進去。
蓋棺封土之后,林家兄弟倆一人鏟了一鍬土, 神情莊重的往林老娘的棺材上打去。
林氏夫妻倆合墓之后, 林嘉寶跪在墓碑前放鞭炮, 燒元寶。又聽著風水先生的吩咐,領著林家眾人繞著墓碑的走了三圈, 表達哀思。
一切結束后,眾人就各自回了家。林家堂屋內,氣氛一片凝滯, 仿佛忙完了林老娘的身后事,就不知道該說些什么了。坐在堂前,眾人有種恍如隔夢的錯覺。
林大郎剛想開口說話, 突然聽到砰的一聲。嚇得四處張望,一看林嘉寶從椅子上倒了下來,昏過去了。
“夫君!/寶哥兒!”李春意和林大郎齊聲喊道,慌張的跑上前查看。
“大哥,夫君的額頭好燙,想是感染了風寒,快去找個郎中過來看看。”李春意著急的對著林大郎說道。
“哎,你先把他扶到床上,我這就去!”林大郎慌得鞋子跑掉了,都顧不上。趕緊借了驢車去鎮上請了郎中回來。
“林舉人突感風寒,想必是秋風漸涼而這些時日沒有好生休息的緣故吧。我觀他的脈象應是有積郁在心,可能是一時傷了心還未緩過來。我先開幾幅藥給他吃著,等他醒來你們也要好好開導他。”郎中把完脈之后,細細的囑咐著李春意。
“多謝先生,我送您出去。”李春意對著郎中福了福身,客氣的將他送了出門,然后讓馬夫駕車送他回去。
三日后,林嘉寶終于退了燒,漸漸轉醒。
“小姐,姑爺他醒了!”雙喜正端著水進來,打算伺候李春意梳洗。沒想到看到躺在床上的林嘉寶動了動手,立馬激動的呼喚李春意。
李春意一聽沒顧得上整理儀容,披著頭發,光著腳就下了榻,直奔著林嘉寶的床前,“夫君……”
“春意?你怎么……這幅樣子在我床前?”林嘉寶嘶啞著嗓子,奇怪的問。問完就一頓猛咳,顯然是嗓子還沒好全。
“夫君,自從那日娘下了葬,你已經昏迷三天了。”李春意給林嘉寶遞了杯水,輕輕的給他拍著背。
“姑爺,你高燒不退可嚇人了!這幾天都是小姐衣不解帶的伺候你呢,還好你醒了,不然小姐也該撐不住了。”雙喜看著林嘉寶一臉迷茫,趕緊為自家小姐邀功,看著小姐這么辛苦,自己可心疼了。
林嘉寶這才想起來,當日回來之后自己就失去了意識,想來應該沒錯。他細細的端詳著李春意,原本圓潤的嬰兒肥都清減不見了,衣服也空空蕩蕩的掛在身上,心中泛起一陣心疼。
“春意,對不起。這些日子辛苦你了,以后你就好好歇著,萬事有我。”林嘉寶支撐起身子,滿臉心疼的對著李春意說。
李春意心中的堅強被林嘉寶的一席話說得瞬間就崩潰了,立時抱著林嘉寶,在他懷中嚎啕大哭起來。仿佛要哭盡這些時日以來心中的惶恐與不安。
林嘉寶任由她抱著,發泄著自己心中的委屈與害怕,一只手虛虛攬著她的肩,一只手輕輕的拍著,安撫她。
得知林嘉寶身體好了之后,林大郎夫妻倆也過來看望了他,憨仔還小怕過了病氣,就沒抱著。晚上用飯的時候,林大郎開口問:“寶哥兒,這些日子家里收到許多禮品,有吊唁送的,有看望你生病送的,林林總總一大堆。我不知道明細,就都放在那里等你安排呢。”
林嘉寶沉吟片刻說道:“若是同窗好友和鄰友姻親送的就留下,其他的就都退回去吧。有些富商和地主,我并不熟識,不好收人家這么重的禮。”
“夫君,我覺得還是留下的比較好。這些人富戶無非就是見你中了舉人,在地方上和官府說得上話,所以才前來結交。他們不過是為了買個心安,以后有些事情可以由你帶個話,沒有什么妨礙的。”李春意與林嘉寶持不同意見,因為她本身就是富商,所以明白那些人所想。
“可是我要是幫不上他們忙,這些禮我受之有愧。再說也有可能有些忙,我根本就不愿意幫,這收了禮不辦事不也不行嗎啊?”林嘉寶皺著眉頭說。
“這些禮不過是些敲門磚,根本算不上什么,夫君不必為難。以后他們若是想讓你幫忙,肯定還會另送禮,到時若不想幫再拒絕也不遲。現在不過是第一次過來和你結交,你就拒絕他們,以后若是你有用得著他們的地方,他們就該晾著你了。”
李春意看著林嘉寶,細細和他說著人情往來上的門道,希望他可以再考慮考慮。
林嘉寶想來也是,自己對于這方面沒有經驗,還是聽自家娘子的吧。于是點了點頭,對著李春意說:“以后這些事情都由你來處理吧,不必事事問我,你自己拿主意就好。”
隨后李春意看著兄弟倆又說:“憨仔滿月趕著娘下葬,后面你又生病,所以滿
月禮都沒有辦,我想著是不是要補辦一下,你們覺得呢?”
“還是娘子想的周到,大哥你們想在哪里辦?”林嘉寶聽李春意一說,才想起這事來,懊惱的拍了拍自己的腦袋。
“我和箏娘商量過了,原今年本打算不辦的。”林大郎低聲說著。
“大哥,憨仔是我們林家第三代頭一個,不能不辦。礙著娘孝期未過,我們簡單的在一起吃個飯,你看呢?”林嘉寶提議道。
林大郎確實也覺得委屈了自己的娘子和孩子,于是點了點頭,決定明日大家一起吃個便飯。
因為在孝期,李春意吩咐下人準備了一桌子菜蔬,只有憨仔的面前放了一碗蛋羹。
“嫂嫂,這個是我的一片心意,等他大了再給他帶上吧。”李春意拿著一套金鎖項圈和兩個手釧,用紅帕子包著遞給嫂嫂。
“多謝你,有心了。我替憨仔謝過嬸娘了。”嫂嫂看林大郎沒有出聲反對,于是笑著接過了禮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