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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誒~但是你敢說自己不爽嗎?明明爽得都沒邊了吧?”梅爾惡意地微笑,“明明知道女學生腦子里只有吃老師雞巴,還是一次次在辦公室里只有自己的時候,用補習和成績不好的借口把學生叫到辦公室去,被扒下褲子的時候也完全不反抗,只是在嘴上喊著‘不行’‘不可以這樣’,把責任都推到學生身上去,真是好狡猾呢,工藤老師~”
記憶復蘇了,工藤優作捂住了自己臉。
“沒想到優作還做過這種事情。”有希子點著下巴,苦惱地說,“怎么辦?感覺以后再也不能以平常的目光看待優作了。”
梅爾笑了。她靠近,俯下身,雙手從后面搭到優作肩膀上,頭顱和優作平行,對有希子說話:“欸~你們在床上沒玩過什么嗎?真遺憾,這家伙啊,其實是個在床上特別特別悶騷的家伙哦。越是糟糕的play,上半身越是會保持著‘不贊同’的目光,下半身卻興奮得不行哦。”
梅爾染了黑色甲油的指甲挑起優作的下巴,笑嘻嘻地問:“是吧,老師?”
“我說你啊,”優作的牙齒磨動,“別教我妻子奇怪的事情。”
“哦啊,在自己妻子面前被別的女人吃雞巴吃得特別興奮的家伙說什么呢?”指甲擦過下巴,順著男人的食管向下,點到了半勃的陰莖上。男人的肉柱沾滿了梅爾的口水,渾身反射著淫穢的粘稠微光。
“繼續吧。”梅爾下流的舌頭舔過優作的耳朵,“兩個大美女服侍你,今天如果不射過七八次,絕對不會放過你的哦。”
射過一次的陰莖再次被握住,它筆直地指著有希子的小腹。梅爾另一只手后拉過有希子的腦袋,吻上了女人的嘴唇。
梅爾的吻和優作截然不同,更加有著一種浪蕩的意味,毫不避諱地展露著自己就是以挑起對方的性欲為目的。她輕輕地吮吸著有希子的舌頭,瞇起的眼睛和抬起的下巴不知為何看起來特別色情——不,梅爾這個人不管干什么看上去都格外下流色氣。有希子被親得面紅耳赤,喘息變得粗重,目光迷離起來。
優作抿著嘴唇看著自己的妻子被前女友親得心醉神迷,一副讓她干什么都可以的樣子。
梅爾從后面撞了他一下,優作反應過來,雙手自下而生,拂過有希子的臀部,纖細的腰,柔軟的胸部,抓著吊帶裙的衣領往下拉,紅色的胸罩包括的胸部便漏出來。梅爾一面親吻有希子,一面把手伸到女人背后解開扣子,筆挺的胸脯暴露在冷空氣中。有希子打了個抖,紅潤的乳頭挺立起來。
優作附身低頭,叼住了右邊的乳房,舔舐著乳頭。被兩個人同時攻擊,有希子畏懼地往后瑟縮,但被兩個人同時抓著,她根本避不可避。優作攬著有希子的腰,雙腿往上一顛,有希子便更滑向了他,坐到了他的腿根上,裸露的腹部無可避免的與梅爾的手和優作的陰莖撞到了一起。
梅爾把優作的陰莖摁在有希子的小腹上,在女人的肚皮上摩擦。優作則把手伸進了有希子的裙擺下,順著纖細的大腿摸到了已經濕潤的腿間。白色的棉布沾滿了液體,黏答答地貼著身體。優作的手指插進布料中,找到了已經微微張開的花唇。
有希子的身體顫抖起來。梅爾放開了有希子,一瞬女人的呻吟就從口中流露。梅爾走到了有希子身后,撐住了女人的身體,她輕輕地吻著有希子的脖頸,一邊愛撫著有希子嬌嫩的身軀,一只手抓住有希子的乳肉,另一只手也伸到了裙子里。優作的兩支手指已經插到了有希子的小穴里,嘰嘰咕咕地搗弄出不少水聲。穴口被撐開,小豆豆往外凸起,突出兩片陰唇,輕易地便被梅爾找到,摁壓了上去摩擦轉動。
有希子難耐地扭動腰肢,祈求:“嗯~我不行了,不要這么玩弄我,優作梅爾!”
優作帶著惡作劇般的笑容:“已經想要了嗎,有希子?”
“因為——”有希子忍不住控訴,“人家剛剛看梅爾給你的口交的時候,就已經濕得不行了嘛!”
梅爾低笑,雙手拉動裙擺往上撩開別在有希子腰間,伸手抓住了優作的陰莖固定住。優作扯下了白色內褲,他握住了妻子的胯骨,往自己的方向拉動。穴口抵住了龜頭,順利地吞下了半根陰莖。有希子啊的一聲向后,倒在梅爾的胸膛上。梅爾繼續揉有希子的陰蒂,增加她的快感,優作扶著有希子懸空的屁股,向上抽插起來。有希子很快就嗚咽著蜷縮起身體,配合優作像是騎馬一樣在優作身上跨動,雙腳腳趾蜷縮,嗚嗚咽咽地小聲叫。椅子咯咯噠噠地撞擊地面,工藤優作的呼吸凌亂,時不時吃力地皺眉,雙手用力抓住有希子的臀肉。盡管已經很熟悉妻子的身體,但這次荒唐特別的做愛顯然帶來了別樣的刺激,優作無法無視還有第三個人一直愛撫凝視著他們夫妻二人。
頭發已經全部被汗水浸濕,優作甩了甩垂到眼前的發絲,忽然發現站在有希子身后的梅爾臉上正帶著一種極致冷靜的,超脫于世界的神色,好像她站在那里,只是在觀察實驗對象般地看著他們。
他不知道她在想什么,不知道她到底是用什么樣的心情重新出現在他面前,只是他想起來,他第一次在學生的人潮里看見奈繪美,她的臉上也正是這樣一幅類似的神情,之后的一年多相處里,她也經常會在某個上一秒還在大聲歡笑的瞬間露出這樣的神色,就好像她只是誤闖進這個世界的一縷幻影,一個幽靈,下一秒便會消弭在空氣中。他從沒有告訴過梅爾因為這幅可憐兮兮的表情,他在開學第一天就注意到了她,他只是在心中暗暗訂下目標,要讓這種表情徹底從奈繪美臉上消失。然而,從奈繪美到梅爾,她什么都變了,只有時不時出現的疏離感從未消失。只是奈繪美的神色更加寂寞,而梅爾·海爾辛似乎已經習慣了這種孤寂一樣,神色近乎冷酷。
他果然……很討厭這種表情。
工藤優作抓住了奈繪美的衣領,在女人驚訝的目光下,吻住了她的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