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名小男孩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我已經給她解決了。”
“怎么個解決法?”
“當著宗承錄的面兒甩了她兩個大耳光,樓道里當時一群人,我叫部長旁觀的,她連手都忘了還,哭著就跑了。太不抗打了!”
“沒發現你怎么這么惡毒,宗承錄心里不會有陰影吧?”
“我忘了左手有傷,左右開弓打完了,他還問我手疼不疼呢。”
默默又被秀一發恩愛。
寶音準備扭頭回去的時候看了看馬爺空蕩蕩的座位。宗承錄沒來上課,送馬爺上了火車。
田禾也看了看自己身邊,大家還沒來得及長大成熟,就已經開始各奔東西,突然特別想念馬爺,他成績班里最爛,卻一直是這個重點班的靈魂人物,沒他就感覺不行的那一種靈魂人物。
校薦名額出來那一天,田禾緊張許久的心終于放了下來。
今年很意外的,四十九中沒有拿到推免邀請函,寶音幾乎是板上釘釘一樣的保送名額一夜作廢。
西大自主招生校薦名額卻比往年都要多。不止田禾,排名更加靠后的同學也有幾個幸運入圍。
寶音好像沒受什么影響,自始至終跟著大部隊一輪又一輪的復習。她看得開,總說最不濟還有少數名族加分政策,明顯比田禾的心態更穩。
大家似乎都找到了方向,每個人都進行的有條不紊。
只有馬爺不幸福。
田禾看他的q簽名,眼睜睜從“內蒙來的一匹狼”改成了“內蒙來的一頭哈士奇。”
新年過的匆匆忙忙,老家也沒來得及回,田禾整天埋頭復習,迎接年后的自主招生考試。
因為是校薦不需要參加筆試,面試的試題參考往年更注重隨機應變的能力,可能會比較刁鉆,屬于那種靜下心來動筆絕對做得出來,但是口算迅速作答可能會腦子抽筋的那種題型。
尤其西大老師面試,超級愛用英語描述數學題。
不給人留活路,高考不考聽力的田禾,英語聽力爛的宗承錄給她過來輔導的時候,都直接讓她放棄。
三月初,田禾跟寶音幾個人拿著提前訂好的火車票,踏上了去北京的火車。
宗承錄因為有機所買了新儀器,跟著幾個所里的研究生一起去上海參加培訓,原本買了車票要陪田禾一起走。結果回來的晚,田禾他們幾個直到在烏州站上了車,也沒看到宗承錄趕過來的影子。
田禾趴在下鋪跟寶音閑聊,“部長還沒回短信,電話也關機了。哎,你爸媽不是要陪你一起的嘛,怎么沒見到人?”
“我們這一屆奇怪的非常獨立啊,都沒帶家長,我就沒讓他們來。”
“嘿嘿,好像是聽過任示行學長的講座以后,全體家長達成了這個共識。”
“學長這辯論隊四辯手可怕的洗腦能力啊。”
出了烏州向東走了一站,停車之前寶音跑去上衛生間,田禾看了一會兒自己的英文自我介紹,火車上看書有點兒眼花,扭頭看了看窗外。
火車進站速度漸漸慢下來,田禾一眼就看到人群里排著隊的那個熟悉的身影,哇哇亂叫的向外跑,迎面直接蹦起來,掛在剛上了火車的男生身上。
寶音剛洗手回來,在走道看到宗承錄一手抱著掛在他身上的田禾,一手艱難的推著旅行箱前進。
“像頭熊一樣,你看宗承錄路都走不了了,趕緊下來。”
寶音將黏人精從男生身上扒下來。
“怎么在這一站上車,我們在烏州等了好久呢。”
宗承錄將箱子輕松的放到行李架上。
“到烏州來不及了,下飛機我就直接坐大巴來這邊了,手機沒電都沒法提前通知你。”
“反正趕上了,我好開心。”
不顧人來人往的就要抱他的腰。
“你注意一點兒行不行,我們不是去旅游啊大姐,是考試好不好,宗承錄你是真不應該陪她一起去北京,你看她暈乎的連自己叫什么都快忘了。”
寶音彈彈田禾的腦門兒。
田禾撅了撅嘴表示蔑視。
“我把你送去北京準備去趟河北”,宗承錄捏捏她的肥臉,“馬爺那邊情況不太好,我得去看看。”
“那你直接到石家莊下車就好了嘛,我跟寶音一起沒問題的。”
“我有問題。”
宗承錄心道,把你跟靳忱放到一個車廂,我能放心才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