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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嗔:【樓后面有個小花園,你去那里坐著等我一會兒。】
人都會得寸進尺,這四個字在岑頌這里被發揮到了極致。
岑頌:【還想著你一從樓道里出來我就能看見我呢!】
等待回復的時間,他還小小緊張了一把,所幸女朋友沒有給他潑涼水。
閆嗔發來了一個捂嘴笑的表情包,還有三個字:【那行吧!】
說來也是奇怪,以前沒和閆嗔確定關系的時候,經常能撞見那個嚴老師,這段時間也是邪門,每天六趟學校往返,硬是一次都沒見著。
岑頌不是一個小心眼的男人,但是對曾經挑撥過他和閆嗔關系的,他做不到那么大度,不過,都是一個學校的,他除了用眼神和一些小動作給對方一個還擊,倒也不會做出其他過分的舉動。
閆嗔是十五分鐘后從里面跑出來的,跑在了一眾老師前面。
眾目睽睽之下,她把胳膊挽進了男朋友的臂彎:“我們走吧!”
也是巧,岑頌眼神一個偏轉,剛好就和嚴老師的對上,岑頌不算友好地將眼神飄回,抽出胳膊摟住閆嗔的肩。
比他矮了快一個頭的女朋友在他臂彎里乖巧地窩著,和平日里她給人清冷的印象有著極大的反差。
兩人走在一眾老師前面,岑頌扭頭看側懷里的人:“晚飯我沒做,帶你出去吃。”
閆嗔笑著打趣他:“你這是給自己偷懶找借口呢,還是想帶我出去買東西?”
小姑娘有時候精的厲害。
“這不是怕你吃膩了我的手藝,帶你出去換換口味嗎?”當然,帶她出去買點東西也是真的,畢竟明天就要去香港了。
兩人在一起后也經常在周末的時候出去逛街,但每次到付錢的時候,岑頌總能比她快一步把錢付了。閆嗔搶不過他,但幾次之后,她就找到了另一個突破口:網購。
一些日用品,包括男士的衣服,她都在網上買,等到逛街的時候,岑頌拉著她去女裝店,她也會試穿,但都會以不喜歡為由搖頭拒絕。
幾次下來,岑頌就發現了她的小心機。
于是他也開始網購,買回來的多是他說他無聊時候淘的一些不值錢的,開始閆嗔是信的,結果有次她戴著岑頌給她買的,說是一百多塊錢的墜式耳釘,被一個女老師一眼認出了牌子。閆嗔就上網查了價格,不查不知道,一查嚇一跳,竟然要兩萬多塊錢,結果回家問他,某人就是不承認,非說是假的,行吧,既然他說假的,閆嗔當場就把東西一摘,故作生氣:你給我買假的干嘛!
就是這么才招出了實情。
不過岑頌也被她拿捏習慣了,費盡心思追的人,那不得往命里寵著嗎!
所以去吃飯的路上,閆嗔又重申了一遍:“不實用的不許買!”
找了一個這么會省錢的女朋友,岑頌也是挺服氣的:“有句話叫瘦死的駱駝比馬大,聽過嗎?”
沒聽過,但字面意思也很好理解。
閆嗔回了他一句:“錢要花在刀刃上!”
刀刃......
岑頌嘴角揚起一個耐人尋味的笑:“娶你算嗎?”
這是他第二次跟閆嗔提起這個話題,上一次,他說的是‘結婚’。
相比上次閆嗔給他的反應,這次就大不相同了。
她一嘴抱怨:“人家結婚前要買戒指,要買花,還要單膝下跪呢!”她哀怨的小眼神瞟過去:“你呢,雙手抱著方向盤!”
短暫的怔愣后,岑頌眉眼一抬:“是不是說,我準備了這些東西,你就會答應我?”
旁邊的人“嘁”出一聲:“一樣都沒有,你問這有意義嗎?”
岑頌:“......”
那晚的飯,岑頌吃的有些心不在焉,逛街的時候更是幾度走神,閆嗔知道他心里在琢磨什么,所以也就任他在腦海里發揮,不打擾。
晚上回到家,衛生間里嘩嘩水聲在響,閆嗔趴在床中央,在用電腦查香港的旅游攻略。
岑頌洗完澡出來的時候,她眉心正擰著。
“想什么呢?”岑頌現在洗完澡都習慣赤著上身出來了,可閆嗔不習慣,目光從電腦屏幕飄到他腰腹,她一秒收回視線:“你也不怕著涼......”
岑頌可太了解她了,每回洗完澡出來,她那看他的眼神都不對勁,是那種又想看又不好意思一直看的那種。
他壓著床墊俯下身:“看自己的男朋友又不要錢,咬什么唇?”
閆嗔睨了他一眼,一秒將齒間的唇肉松開:“誰咬唇了!”
岑頌也沒繼續逗她,把濕漉漉的頭發伸到她耳邊蹭了蹭:“你的任務來了。”
他現在養成了一個特別‘不好’的習慣,每次洗完澡都讓閆嗔給他擦頭發。
閆嗔拿起他肩膀的毛巾,一邊給他擦著,一邊話里帶話地問:“我剛剛看了幾個酒店——”
“酒店的事你別管,”岑頌打斷她:“我都訂好了。”
他家這個肯定不會定一般檔次的酒店,閆嗔倒不是心疼錢,就是心疼他的錢,“上次給你的那張卡——”
岑頌把臉一抬:“又來?”
閆嗔扁了扁嘴:“那你倒是把外面的錢給還上一點啊!”上次問他外面還欠多少錢,他到現在也沒說出個具體。
“都說了不用。”他頭低著,一股無所謂的調子。
閆嗔停了手里的動作,“你是不是嫌卡里的錢少了?”
岑頌抬頭看她:“都說了瘦死的駱駝比馬大,你就是不信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