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靳洲聽了都忍不住笑:“行了,多大點事,”他看向一臉羞惱的閆嗔:“你別管他,他這人就是時間多。”
眼看靳洲轉身,閆嗔忍不住甩了下岑頌的胳膊,壓著聲地質問:“多大人了還告狀,你幼不幼稚?”
是挺幼稚的,但很有效,不是嗎?
岑頌擺出一張傲嬌臉:“從現在開始,欠我的那幾頓飯,一頓一頓還!”
閆嗔:“......”
那天的午飯是靳洲選的地方,是一家很有特色的中餐廳。
就是地方有點遠,來的路上,岑頌不小心打了會兒的瞌睡。
下了車,閆嗔隨著靳洲走在前,他跟在后。
說不上來是不是因為從后視鏡里看見他睡著時溫順的模樣,閆嗔雙腳不由得放慢了,直到岑頌兩手插兜,沒什么精神頭地走過來。
不知是不是因為沒睡醒,還是打了哈欠,他眼睛濕漉漉的,還有點紅。
“昨晚沒睡好嗎?”
他“唔”了聲,有一點鼻音 :“做了一夜的夢。”
夢......
閆嗔抿了抿唇,還真是巧,她昨晚也是做了一夜的夢。
“夢到什么了?”閆嗔隨口問了句。
剛好兩人走到臺階前,岑頌雙腳停住,氤氳一層水霧的眼睛看向身邊的人:“你。”
如果以前聽到他說這話,閆嗔只會當他在開她玩笑,但是今天,她卻愣在原地。
因為昨晚她也夢到了他,夢里不僅僅有他的臉,還有與他的耳鬢廝磨。
像是感覺到那晚酒醉吻他的畫面就要在她記憶里日漸淡去,而故意‘制造’出新的一幀,讓她一回想又會心跳加速的畫面。
見她垂下臉不說話,耳尖都被說紅了,岑頌在心里笑了聲,抬手覆在她后腦勺上:“看把你嚇的。”
手指穿過她烏黑的頭發,指尖在她軟乎乎的頭皮上揉了兩下:“吃飯去!”
閆嗔沒有躲開他的碰觸,順著他掌心的力道,跟著他一起踩上臺階。
只是沒想到,剛走到二樓就看見了曲添雅。
閆嗔一秒皺眉。
也不知心里怎么就生出一種‘‘’陰魂不散’的感覺。
幾米遠的包廂門口,靳洲正在和曲添雅說話。
閆嗔雙腳頓了一下,目光掃過她那張明艷的臉龐。
也是巧,曲添雅今天穿的是和閆嗔同色系的裙子,只不過閆嗔穿的款式是無袖束腰長裙,而曲添雅身上那件是v型領口短裙。
因為面對著樓梯口方向,曲添雅眼神一偏就看見了閆嗔。
她眼睛一亮:“閆小姐。”
靳洲側過身,看見站在原地不動,甚至還一臉嚴肅的兩人。
他輕蹙眉心,但隨著他轉過身再看向曲添雅時,他又露出一貫的溫潤笑:“擇日不如撞日,就今天吧。”
說完,他回頭朝岑頌使了個眼色。
岑頌卻裝看不見似的,抬手環上閆嗔的肩膀。
感覺到肩膀上的一股重量,閆嗔扭頭看過去,眉心立馬皺了,想掙開,卻發現他握著自己肩膀的手掌用了力。
就這么被他用那股不容置喙的力道摟進了包廂,肩膀剛得了自由,岑頌有用雙手壓著她肩,給她按坐在了椅子上。
十幾人的大圓桌,他就跟甩不掉的尾巴似的,挨著她坐。
閆嗔看一眼對面的叔叔,又看一眼坐離叔叔兩人位的曲添雅。
但是很巧,她看過去的那一瞬,剛好捕捉到曲添雅流連在岑頌臉上的眼神。
順著她的視線,閆嗔又看一眼身邊的人,也很巧,岑頌也在看她,目光和她的一對上,他右臉的酒窩立馬露了出來。
那么大的桌子,非得和她坐的這么近,近就近吧,身子還側過來面對她。
閆嗔低頭看一眼他那沒什么正形的坐姿。
雙腿撇著,一條腿在桌子下,另條腿伸在她這邊,膝蓋上的布料時不時還能蹭到她裙子。
要是只有叔叔在,閆嗔直接挪遠他就好了,但是現在還有外人在,她也不想弄得他沒面子。
閆嗔用食指戳了戳他膝蓋。
目光本來就籠罩著她,所以閆嗔的一舉一動都在他眼皮子底下,偏偏,他看見了感覺到了卻不為所動。
直到閆嗔把臉偏過來。
岑頌抿嘴笑了聲。
本來離得她就近,被她眼神這么一“暗示”,岑頌立馬湊得她更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