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昨天岑頌也是在二樓洗的澡,洗完澡以后,行李箱擱在靳洲的房里也沒拿走。
從里面拿出一件襯衫,抖開,上面的折痕讓他皺眉。
“靳洲!”
他站在二樓樓梯口,故意似的,扯開嗓子朝樓上喊:“讓物業來個人!”
別人不知道他,靳洲還能不知道?
暗道了一聲“祖宗”后,他從沙發里起身。
等他走到一樓和二樓的樓梯轉角,看見岑頌就只在腰腹間裹著一條浴巾。
靳洲臉色頓時冷了幾分顏色:“你能不能把衣服穿好?”
岑頌不答他這句:“讓人過來給我熨個衣服。”
靳洲不喜歡一大早讓陌生人上門,“去我衣柜里找一件湊合。”
岑頌也不是沒穿過他衣服,但他也挑剔:“那你給我拿件新的!”
靳洲無語,踩上樓梯,越過他旁邊時,睇了眼他腰腹間的線條:“讓人看見像什么樣子!”
岑頌低頭看了眼,笑道:“又不是未成年的小姑娘......”
靳洲扭頭瞪他一眼:“今晚開始,回你自己的家去!”
他這話要是早點說可能還有點威懾力,但現在......
岑頌在心里得意了一下,從今天開始,那個夜夜入他夢的小姑娘就要徹底踩入他岑頌的領地了。
靳洲是給岑頌拿了一件全新的襯衫后才恍然想起閆嗔今天要從他這里搬出去。
“你準備瞞她瞞到什么時候?”
他問的沒頭沒尾,岑頌扣著襯衫紐扣,抬頭睇他一眼:“什么?”
“悅璽墅。”靳洲雙手插兜,靠在穿衣鏡旁。
岑頌低頭笑了聲,繼續手里的動作:“這有什么好瞞的?”
說的輕巧。
靳洲冷笑一聲,“要是讓她知道那房子是你的,你覺得她會是什么反應?”
“知道也晚了。”要是等她知道,他還沒把人追到手,那他也太遜了!
靳洲看出他暗打的小心思,好意提醒了他一件事:“聽我媽說,以前有個男人追她,只是謊報了年齡,就被她列入了黑名單。”
岑頌手上的動作頓住,眼角微瞇了幾分:“什么樣的黑名單?”
靳洲慫了聳肩:“那我就不知道了。”
岑頌垂下眼:“那就瞞一輩子,”話落,他嘴角一勾:“等我把姓關的處理了,就把房子送你!”
靳洲嘁了聲:“我缺你一套房子?”
“靳總口氣別這么大嘛,我那房子前后也花了不少錢。”
靳洲懶得理他:“該說的我都說了,你自己掂量。”走到門口,他又回頭;“今天你是不是也要過去?”
他話里帶了“也”。
岑頌眼皮一跳:“你什么意思?”
“一起。”
岑頌:“......”
如岑頌所愿,閆嗔就是被他沒收著聲的那句給吵醒的。
雖說困意還在,可一看時間都九點多了,她頓時就沒了困意,洗漱完下樓,昨晚一身醉意窩在沙發里的人已經好模好樣地站在了流理臺前。
岑頌手里拿著副筷子,在平鍋里撥弄著已經快熟的意大利面,聽見腳步聲,他抬頭,對上那雙水盈盈的眸子,他嘴角一彎。
“早。”
想回他一句的,奈何那聲“早”卡在喉嚨里半天,又被她咽了回去。
閆嗔走過去,隔著一個島臺,皺眉問他:“你怎么還不回自己的家?”
岑頌悠著平時那副懶調:“我也想回去,結果被你叔叔硬拉著喝了兩杯,”他兩肩一聳,語氣無奈:“只能在這又湊合了一晚。”
坐在沙發里的靳洲聽到這話,嘴角扯出一縷被墊背的無奈。
想到昨晚茶幾上的兩個紅酒杯,閆嗔就沒去懷疑他的話,但是想到他醉呼呼地拉著自己手的畫面,她咬了咬唇,聲音帶著幾分怨道:“一點紅酒就醉成那樣......”
說的好像她挺能喝似的。
聽得岑頌氣笑一聲:“那你告訴我,你那次醉成那樣是喝了多少?”
閆嗔剛剛也是忍不住脫口,說完就后悔了,果然,被他揪住了小辮子。
沒好氣地惱了他一眼,也不知怎么就想壓他一頭,閆嗔哼了聲:“肯定比你酒量好!”
岑頌好整以暇地盯著她看:“那有機會,咱倆拼一把?”
“誰要跟你拼!”閆嗔瞪了他一眼,剛扭頭,看見靳洲坐在沙發里,她眼皮一跳,立馬扭過頭來,剛好對上岑頌一臉的壞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