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其實跟靳洲提出想讓他送的時候, 閆嗔就猜到他會問一些什么。
果然,車子剛開出小區,靳洲就開口了。
“我不在的這些天, 生活上有遇到什么自己處理不好的事嗎?”他問的婉轉。
閆嗔搖了搖頭:“沒有, 工作和生活都很順利。”
靳洲扭頭看她一眼,見她神色平平不掀半點波瀾,他也不好繼續追問:“順利就好,如果有什么不順心,可以隨時告訴我,我來解決。”
閆嗔淺淺笑了笑,低“嗯”一聲。
想起走時, 岑頌站在車旁看她的眼神, 閆嗔按捺了半路,終于還是沒忍住:“叔叔, 岑總以前上過軍校嗎?”
靳洲掃了眼窗外的后視鏡, “他跟你說的?”
“沒有,”閆嗔抿了抿唇:“我就是看到他穿軍裝的樣子, 有點好奇。”
靳洲只略轉一下眸子就猜到了:“他微信頭像?”他扭頭, 見閆嗔點頭。
“所以你想問的是......”
“也沒什么, 就是,覺得他不太像在軍隊里受過訓的。”
在閆嗔的心里,軍人都該一身的正氣凜然, 而那個人, 一派混不吝的氣質,每每想到這, 她就無法將那身軍裝代入他的臉。
可光是看他的那張頭像, 卻又不顯突兀......
靳洲被她略微咕噥的腔調惹笑一聲, “他那人,平時是沒多少正形,”靳洲有一說一:“不過他認真起來的模樣,如果你看見的話,”靳洲在腦海里想象了一下那種畫面:“可能你會更喜歡他現在的樣子。”
他用的是‘喜歡’這樣的字眼。
聽得閆嗔低下頭,好半天沒作聲。但卻止不住在想,男人認真起來難道不該更迷人一點嗎,為什么到了他那反而還不被待見了似的。
盡管她好奇,不過她沒有再問。
反正他有再多的樣子,她都不準備再見了。
靳洲把車子開到了學校大門口,“能開進去嗎?”
“我在這兒下就可以了。”閆嗔解開安全帶:“今天麻煩叔叔了。”
相比她的客氣,靳洲心里更覺愧疚:“明后天我休息,到時候帶你出去吃個飯。”
想到自己在他那叨擾了一周,明天自己又正好搬家,以后怕是再見的機會也不多,閆嗔便應了下來。
目送她進了學校大門,靳洲撥通了岑頌的電話。
他倒是直接,開門見山地問:“說吧,到底怎么回事?”
電話那頭似乎早就預料到這通電話:“送到了?”
見他不答反問,靳洲直接質問一句:“你追人就是這么追的?”
“那你告訴我要怎么追?”電話那頭嘁出一聲笑:“說得好像你多有經驗似的!”
靳洲被他的話堵的一時無言,想辯奈何又找不出有力的話。
畢竟岑頌說的也沒錯,他的確是沒有這方面的經驗。
但作為男人,好面子也是天生。
“我再沒經驗,也不會像你這樣,把人追的看見你就想逃。”
以為自己能把他說的一時語塞,結果把岑頌的狗脾氣給激了出來。
“那也好過你這種,抬腿絆兄弟一腳的!”岑頌一分不讓地懟回去。
靳洲:“......”
“我把話撂這兒,明天她搬家,你別跟上湊熱鬧!”
這人還警告上了,靳洲氣笑一聲:“你給我收斂點。”
岑頌卻不把他的警告當回事:“管好你自己的一畝三分地吧!”
那天,閆嗔一共四節課,課上,她專心致志,課下,卻總是止不住失神。
辦公室里雖然只有四位老師,可總有其他老師過來‘竄門’,不是跟著吳蜜進來,就是主動來找吳蜜的。
相比吳蜜的好人緣,閆嗔和于思凡身邊就冷清許多。
下午放學,吳蜜和另外一個男老師都走了,閆嗔還坐在位置上。
“閆老師。”于思凡都收拾好東西準備離開了,見她沒有動作就走過來喊她一聲。
閆嗔正低頭在看手機,聽見聲音,這才抬頭。
“什么?”
于思凡抿嘴笑:“你今天是怎么了?”她從上午就發現她總在走神了。
閆嗔眼神閃躲了一下:“沒事,就、就想點事情......”
于思凡不是一個喜歡追問的人:“明天周末不用上班,今晚可以放松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