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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不知道自己為什么要這么意外,盡管知道三樓大概率就是客房,可......
她睨他一眼,目光不偏不倚撞到他唇上,閆嗔忙偏開視線:“又不是我的房子......”
說著,她又掩不住臉上的慌色,匆匆往樓下去。
結果走到二樓,她又站住了,直到岑頌拎著行李箱走到她身后。
見她還知道等自己,岑頌嘴角往上跑:“餓不餓?”
閆嗔現在沒心情吃,她聲音壓低著:“你說樓下衛生間鬧過鬼是什么意思?”
岑頌一愣。
他當時就是為了不給她讓他去樓下洗澡的機會才瞎說的。
倒是忘了她一個姑娘家會因為這事產生陰影。
可說都說了......
“也不是鬼,”岑頌只能亂圓自己口不擇言:“就是風水不好。”
可在閆嗔看來,他現在說什么都遮蓋不住那個‘鬼’字。
見她咬唇不說話。
岑頌提到嗓子眼的實話突然一噎。
“怕啊?”
閆嗔松開輕咬的唇,抿了抿:“叔叔有沒有說什么時候回來?”
“估計還要兩天吧。”
今天星期四,她周六才能搬家......
岑頌一眼看進她心里,他把嘴角的弧度往下壓,一本正經地說:“要是怕,我晚上過來陪你。”
作者有話說:
岑頌:誤打誤撞的給自己創造了這么好一機會!
第19章 溫熱氣息撩在他耳廓一圈
閆嗔的家境足夠讓她有嬌氣的資本, 可她卻從不‘恃嬌而嬌’,甚至因為自小練舞的原因,讓她養成了一種有苦自己扛, 有淚使勁咽的習慣。
當然, 這只是她的內在。
畢竟她長了一張嬌嬌弱弱的臉蛋,無辜的眼睫一眨,任哪個男人看了都會心疼。
但是當時,當聽面前這人說要過來陪自己......
閆嗔眨了眨眼,不是想讓他心疼,而是以為自己聽錯了。
直到岑頌低沉著聲,帶著詢問的口吻朝她輕“嗯?”一聲, 又問她要不要的時候......
閆嗔注意到他不知何時彎了腰, 胸口已經近乎能抵到她肩膀。
她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語氣頗有一種義正言辭的氣勢:“我什么時候說我怕了?”
岑頌:“......”
這小嘴, 也就接吻的時候是軟的。
被她一雙小眼神瞪著, 岑頌心里那點的愧疚就這么被瞪沒影兒了。
他也一嘗嘴硬的感覺:“我就是跟你客氣一下,你別當真。”
以為面前這姑娘聽他這么說會放松警惕, 結果那瞪他的小眼神不僅不收, 還多在他臉上停留了幾秒。
仿佛在說:無聊。
岑頌在心里深深嘆了口氣。
真是沒想到, 活了三十年,第一次讓他生出挫敗感的,竟然會是一個女人。
還不服輸都不行的那種。
他一點也沒藏著壓著臉上的失意, 聲音帶著幾分示弱的小心翼翼:“從昨晚到現在我還沒吃飯, 陪我去吃點?”
對岑頌而言,他對面前這個喜歡的女人, 是無奈又無計可施卻心甘情愿又甘之如飴。
而對閆嗔而言, 她對面前這個連朋友都算不上的男人, 總是刀子嘴豆腐心,甚至還連連打破她的底線,讓她面對毫無經驗的男女關系時,總有一種被牽著鼻子走的感覺。
就比如現在,聽他用那一副可憐兮兮的語氣說自己還沒吃飯的時候,她心里不知哪兒,塌陷了一塊兒。
甚至還生出一種難言的愧疚,好像他昨晚有家不回,睡在車里完全因她而起。
閆嗔沉出一口無奈的氣息,“想吃什么?”
這話說的,好像他想吃什么,她能給他做似的。
岑頌嘴角彎著笑痕:“我都行,看你。”
昨晚閆嗔也沒吃,想到原本想吃沒吃成的餛飩,她說:“上次那家餛飩店,味道還不錯。”
岑頌想都沒想,完全順著她喜好:“那就吃餛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