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吳蜜擺了擺手,臉上的尷尬不減:“不、不用了,你們?nèi)グ桑?
在去食堂的路上,于思凡拉住了閆嗔的胳膊:“閆老師,昨天你不是想去特色餐廳看看的嗎?”
閆嗔:“你想去嗎?”
“我都可以的。不過昨天吳老師說的沒錯,我去那邊的次數(shù)不多,可能給不了你什么意見。”
昨天吳蜜說的那些話,字里行間傳遞出來的信息都是于思凡吃不起那所謂的特色餐廳。
閆嗔不以為意:“沒事,就去看看。”
相比食堂那邊的熙熙攘攘,特色餐廳里就安靜多了。
“都沒什么人,”閆嗔左右扭頭看了幾眼:“是不是味道不好呀?”
說著,她看見一家主打面食的店門口放著一張本店推薦的小黑板。
眼看一碗牛肉面標價68元,閆嗔嘴巴張了張:“這邊價格竟然這么貴!”
于思凡接上她的話:“這里的每家店價格都高于外面,所以我都很少來這邊。”
閆嗔有點不解:“按道理說,開在學(xué)校里,要比外面便宜才對。”
于思凡聲音壓低了幾分:“可能是因為咱們這有錢家的孩子太多了吧!”
她指著前面一家港式茶餐廳:“他們家的價格還可以,味道也不錯,有時候我去食堂去晚了沒什么菜,我就會去他家。”
不知是不是因為那個【港】字,閆嗔腦海里突然浮出一張臉,她笑了笑:“那我們就吃他家吧!”
店里環(huán)境不錯,裝修也很別致,不過卻沒有其他的客人。
兩人選了中間的卡座。
閆嗔扭頭看了看,又開始好奇,她傾靠桌沿,問對面的于思凡:“這兒每天都這兒冷清嗎?”
于思凡搖頭說不是,“主要中午時間短,到了晚上就會有很多學(xué)生來這邊。往里去有一家輕食,那家店生意最好。”
“你吃過嗎?”閆嗔問。
于思凡搖了搖頭,她把一旁的菜單推到閆嗔面前:“閆老師,這頓飯,我請你可以嗎?”
她的語氣和旁人說請客的語氣不一樣,帶著小心翼翼和期待。
閆嗔沒有拒絕:“那今天這頓你請,明天我請你去試試那家輕食!”
只是沒想到,菜單剛給服務(wù)生,吳蜜也來了。
看見閆嗔,吳蜜先是意外了一眼,轉(zhuǎn)而就沒了之前在辦公室時的窘態(tài),笑著和她打了招呼:“這么巧啊閆老師!”
閆嗔朝她莞爾一笑:“是啊,好巧。”
和吳蜜一起進來的還有一個女人,一頭烏黑直發(fā),身上是一件很凸顯身材的緊身連衣裙,很鮮黃的芒果色。
不過閆嗔沒有去留意。
就在閆嗔收回視線的時候,吳蜜貼近友人耳語一句,女人那雙精致的杏眼重新飄轉(zhuǎn)過來。
閆嗔以前很少吃油膩的食物,但是今天她看見菜單上的蜜汁叉燒,突然有些嘴饞,所以就點了一份。
雖說現(xiàn)在不用刻意保持體重,但吃這種高熱量的食物,她心里還是隱隱有些負罪感。
所以在她抿嘴遲遲不動筷子的時候,于思凡低低笑了一聲。
閆嗔看她一眼,臉上有了難得的窘色:“我點的可不是自己吃的!”她把那盤精致擺碟的叉燒推到中間:“咱倆一起!”
于思凡沒說話,但把自己的那份牛河也推到了那盤叉燒旁邊。
兩人心照不宣地抿唇笑。
閆嗔剛夾了一塊叉燒到嘴里,口袋里的手機震了起來。
拿出來一看,是岑頌。
也不知喉嚨里怎么就突然梗了下,閆嗔掩嘴輕咳一聲。
電話接通的時候,于思凡抽了兩張紙巾遞給她。
“謝謝。”
電話那頭,岑頌被她的‘謝謝’逗笑:“我做什么了,你開口就跟我說謝謝?”
“不是和你說。”閆嗔擦了擦唇上沾著的油汁。
電話那頭的人就像是長了一雙透視眼:“在和別人吃飯?”
閆嗔輕“嗯”一聲。
電話那頭語氣懶懶,聽著很是悠閑:“吃的什么?”
“蜜汁叉燒。”
岑頌眉棱輕挑,“好吃嗎?”
閆嗔低頭莞爾:“味道很好,就是有一點油。”說著,她微微蹙了下眉。
“吃點油的也好,正好增增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