罪血殺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script>theme();</script></dt>
他想說,在裴逞的面前,他又有什么資格談爭取?
在以前,在現在都一樣,有裴逞在的地方,其他人在杜昕然眼里就從未有過一席之地。
要是裴逞沒有失憶,他必然很清楚這個道理,也不會問出那么糊涂的話。
顯然,他是真的失憶了,再次喜歡上杜昕然,確實發自真心的。
這段日子,蔣岳從沒掉以輕心,一直想方設法探查裴逞失憶的事。然而各大資訊都表明,裴逞確實是從英國回來就開始失憶,這并不是為了重遇杜昕然而演得一場戲。
他原本對裴逞的那點忌憚也都消失不見了。
要是這對有情人拋開種種過往,最終還是能終成眷屬,那么之前發生過什么,又有什么重要?
杜昕然只喜歡裴逞,這是不爭的事實。而裴逞,亦如是。
或許當年離開了杜昕然后,裴逞也曾在悔恨中度過,才會丟失了全部記憶,現在也可以說是性情大變。
懲罰也有過了,沒必要用老死不相往來作陪葬。
“我只希望她可以幸福。”
在感情方面,蔣岳一直都是這么選擇的,在以前是,現在也是。
“阿成。”蔣岳突然這樣喚他,在裴逞還沒理清思緒,又被蔣岳的話打斷,“你真的……不記得了嗎?”
裴逞壓根不明白蔣岳在問什么,他下意識回答道:“不是我不記得,是她不記得。”
煩惱急于宣之于口,加上蔣岳剛剛祝福他的態度誠懇,令他頓時就把蔣岳當成親友傾訴。
“你說她怎么這樣?那個前男友明明對她很不好,她也記不起來了,可她就是不愿意放下。我覺得她到現在還不肯接受我,肯定不是因為我不夠好,是那個人給她下了什么蠱!”
見裴逞對‘前男友’有那么大戾氣,蔣岳嘴角抽了抽,更堅信裴逞已經失憶的事實。
他剛想開口勸兩句,就見裴逞突然神情低落,仿佛做了什么重大決定。
“可她真的很喜歡那樣的,確實是改變不了的事實……這幾天我也仔細考慮過了,如果她真的無法改變自己的喜好,那我就改變自己,變成她喜歡的模樣。”
這完全不像一個向來一自我為中心的裴逞能說出來的話,但他確實已經有了這個念頭。
反正放棄杜昕然是不可能的,那么與其等杜昕然找到‘前男友’,眼睜睜看著他們你儂我儂,倒不如先從自身作出改變。
要是他能成為她喜歡的類型,還怕爭不贏那位現在不知在世界哪個角落的‘前男友’嗎?!
蔣岳也是很驚愕,能讓裴逞妥協到這個地步,他的真心是毋庸置疑的。
他諱莫如深的搖了搖頭:“她跟那個前男友,這輩子是沒有可能的了。”
裴逞眼睛一亮,又不免好奇:“為什么?”
蔣岳沒有說出實情,只拍了拍他的肩膀:“我相信只要你對然然好,她早晚會接受你的。”
得到蔣岳的認可,如同在裴逞身上打了一支強心針,他信心大增:“承你吉言!”
剛好杜昕然在遠處沖裴逞招了招手示意他過去一下,裴逞從座位站了起來準備離開。
蔣岳的余音還未散盡,像是叮嚀,又像是警告:“如果你真的愛她,這次就對她好點,不要再傷害她了。”
裴逞心思早已飛到杜昕然那里去了,自然沒聽清楚,只敷衍的朝后擺了擺手:“知道了岳哥。”
*
裴逞剛以為這下徹底把‘前男友’ko了,一個噩耗又接踵而來。
那就是,他毀尸滅跡沒有毀干凈,把畢業刊削成碎屑,卻忽略了杜昕然還留著一本高中時期的記事本!
閑下來時,杜昕然拿出來翻了翻,猛然發現一絲巧合之處。
原來她小時候也有用記事本記錄學校同學人設的習慣,跟小說中寫到的情節不謀而合。
她也不傻,只需思索一下,便發現多處奇怪的地方。比如鄭可兒這個同學的人設,跟她《青春如歌》中惡毒女配鄭麗麗的人設撞了個99%。
難道在她不知覺的情況下,浮現出來那些她自以為的靈感,其實是她遺忘掉的某些記憶?
她把這個想法告訴裴逞,本以為他會跟著驚訝,沒想到他表情古怪,并且只關注到一件事:“那里面有沒有你前男友的詳情,比如名字外貌什么的?”
excuse?
寫文不小心寫出原型那么嚴肅的事,裴逞這個投資者身份不應該很著急嗎,他的關注的點就怎么歪了?
“我翻遍了,沒有他的信息。”杜昕然搖搖頭。
裴逞明顯松了口氣,接著躊躇道:“其實《青春如歌》有原型這件事,我早就懷疑過了,甚至里面的男主……”
他欲言又止的表現,令杜昕然恍然大悟。
“你是說,里面的男主,可能就是我前男友的影子,男女主發生過的一切,就是我跟前男友的過往?”
杜昕然大受震撼,杜昕然難以接受。
原來‘前男友’不僅存在,他們還經歷過那么多,她以為她已經忘掉,冥冥之中卻把它刻在了腦海深處。
“這也是為什么我壓著你近期的稿子,遲遲不讓你發出去卻又不敢向你求證的原因。”
他抬眸望入她的眼底,話里坦坦蕩蕩,沒有一絲干壞事后的負罪感。
“因為我喜歡你,所以我自私的不想讓你有任何聯想,包括我刻意毀掉你的畢業刊,目的就是不想讓你想起你跟你前男友有關的任何事。”
比起跟‘前男友’的過往,裴逞的表現更讓杜昕然覺得匪夷所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