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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發歌名過來諷刺他!
瞧瞧這幾首歌里的頭一個字,根本就是個藏頭詩啊,目的就是提醒他不要再自作多情了!
裴逞因為睡了一天一夜,心境早已有了變化。
要說睡覺前,他心力交瘁,那現在的他就是滿血復活。
剛剛那個為了一個女人自怨自艾,活脫脫一個怨婦似的人,怎么可能會是他?
天涯何處無芳草,尤其年少有為人。
杜昕然不喜歡他是她眼瞎,他堂堂裴大精英還非她不可了?
自己26年單身生活都這樣過了,日夜以文件為伴的有什么不好……他那是沒人喜歡嗎?
他那是高貴的單著!
現在也一樣,談戀愛有什么好稀罕的,不能談便不能談唄,他還得尋死覓活的?
杜昕然只是他人生的過客,工作才是他的全部。商業界還需要仰賴他的貢獻才能更上一層樓,自己應該犧牲小我,成就大我。
現在正好,能通知通知小劉,把之前耽擱下來的工作都安排上了,這個年度的績點必須提高至少五個百分比!
裴逞就這樣給自己做著心理建設,在兩天過后,總算大病痊愈,能夠重新返回工作崗位了。
*
要換做平時裴逞不在公司,杜昕然肯定不會乖乖去裴氏的。
這幾天循規蹈矩得連自己都有點不敢相信。
她認為是因為這一個多月里養成了在裴氏辦公的習慣,才一時轉不過來。
才不是因為她心里渴望著見到裴逞,卻礙于承諾不能主動見,只好在公司守著呢。
但很快,她就后悔來到公司了。
這天早上,鄭可兒像瘋了似的,不顧保安的阻攔,硬闖進來。
杜昕然想著是認識的人,不好做得太絕,便掉以輕心,揮了揮手讓保安離開。
而鄭可兒就是這時候失控的,她指著杜昕然,歇斯底里道:“杜昕然,你好卑鄙!說什么想知道以前的事不過就是你的拖延之計吧,轉過頭就在背后中傷我!”
原是因為泳池那天鄭可兒出糗的照片不知為何泄露了出去,現在網上面的輿論對她很不利,甚至許多代言和原本定下的劇本都臨時決定換人。
鄭可兒從天堂跌入谷底,又怎么可能不瘋魔?
而在她眼里,歸根結底,這一切,全都是因為杜昕然。
縱使杜昕然說自己并不是有意,在她心里已是罪大惡極。
“之前毀我容還不夠,現在還要毀掉我的事業,杜昕然,你怎么這么陰魂不散呢!”
見杜昕然依舊露出那種無辜的眼神,鄭可兒氣急敗壞,抬手就要扇她一巴掌。
她的五指山高高揚起,杜昕然理虧在先,竟然不躲不閃,眼睜睜看著帶著巨大力度的手掌落下——
這時,一只骨節分明的大手抓住了即將落下的手腕,男人使勁一推,鄭可兒一個踉蹌的跌坐在地上,很是狼狽。
她眼里充滿著不敢置信。
只見裴逞把杜昕然護到了身后,話音凜冽刺骨:“在我的地盤撒野,誰給你的權利?”
這個時候跟他一同進來的裴澤宇也無法置身事外。
他忙把鄭可兒扶起身來,還欲幫她說上兩句:“哥,鄭小姐她也是一時鬼迷……”
裴逞卻不容置疑的打斷:“公司跟她所有的合作項目,即日起,全部終止。”
他宛若一個死神,輕飄飄的就給人定下了罪。偏偏,在場無一人,有對抗的資本。
鄭可兒如墜冰窟:“裴總,別的公司見風使舵也就罷了,我是在你們拍攝場地出事的,你們就是這樣不負責任嗎?”
“負責。”裴逞不置可否,“該賠償的金額,我一分不會少你的。那么話說回來了……”
他的眸中迸射出熟悉的危光:“剛剛杜昕然被欺負的事,誰來負責?”
室內一片噤若寒蟬,所有人都知道,此時的裴逞不能惹,他渾身散發著冷意,一不小心就會被凍傷。
讓鄭可兒道歉,是萬萬不可能的,她恨不得把杜昕然千刀萬剮了。而裴澤宇的身份尷尬,表面上幫誰開口都不是。
只有杜昕然能打破這個僵局,她斟酌用詞開口:“那個……鄭小姐也不是故意的,況且也沒傷著我哪里。”
讓鄭可兒丟了工作,淪落到這樣的境地,說到底她也有一份責任。
雖然鄭可兒說的以前害她毀容什么的……她根本沒印象。但她就是莫名有些心虛,總感覺以前的她欠了鄭可兒什么,現在鄭可兒是來討債的。
自己也不記得過往,自然無法理直氣壯的反駁。
杜昕然打了個哈哈,又扯了扯裴逞的衣角道:“阿成,要不還是算了。”
裴逞沒說話,只是冷冷的掃了裴澤宇一眼。
裴澤宇會意,不敢多待,連忙拉著心有不甘的鄭可兒離開了辦公室。
走到電梯口,鄭可兒還在掙扎:“宇哥,你讓我回去,我要跟逞哥說清楚!”<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