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雖然她沒說話,但她的后背都寫著‘活該’兩個大字。
杜昕然無辜的吶喊:“不是,我沒有……”
說到一半她又戛然而止,莫名心虛。不對,她確實有讓人毀容。
可那是二次元里面的紙片人啊!
杜昕然從來沒想過,她一個萬年撲街寫手,竟然還會因為寫了一個惡毒女配毀容,就遭到瘋狂書迷的報復。
明天新聞頭條上會不會掛著‘知名寫手欣然命筆,遭書迷報復,慘死街頭’?
雖然她盼了好幾年都盼著筆名可以出圈,但不是以這種方式啊喂!
杜昕然一步步后退,薄汗早已把背部打濕,她顫抖著嗓音勸道:“不是……這位兄弟,咱二次元的事別扯上三次元行嗎?”
可男人明顯精神不大正常,認為她此時的一切說法都是在狡辯。
他亮出了刀片,步步緊逼:“我不要聽,鄭麗麗漂亮的臉蛋毀了,你也別想好過!”
刀光在陽光的反射下更為駭人。
他是來真的!
杜昕然驟然一驚,反應過來后拔腿就跑。
可她長期宅家缺乏鍛煉,又起步太急導致四肢無法協調,一個不慎就扭傷腳撲倒在地面上。
“你跑得了嗎?”男人冷笑一聲,如同嗜血的魔鬼。
刀面在陽光照耀下泛著冷冷的幽光,正目標明確的往她臉上招呼。
是福不是禍,是禍躲不過。今天她欣然命筆的命就交代在這了。可沒關系,她筆下的十七個兒子閨女會把她的精神延續下去的……
杜昕然條件反射的閉上眼睛,視死如歸。
然而幾秒過去,刀尖滑過臉頰的冷意并沒有如期來臨。
反而傳來‘咔嚓’一聲骨頭被折斷,摻雜著男人的慘叫聲,最終更是傳來重物被摔在地面的聲音。
杜昕然膽戰心驚的睜開了一點眼縫。
陰影擋住了陽光,朦朧中她看見身前站著一位身穿筆挺西裝,濃眉大眼,身高一米九八的高大男人。
作惡的歹徒此時已經在他的壓制下動彈不得,嚎叫不止。
杜昕然沒看清楚事情是怎么發生的。
但是依舊這么個英雄救美的戲碼,根據她寫過的十七本小說的定律,眼前西裝革履的男人應當是一位男——
“我們裴總要見你。”
他不帶感情的聲音像個機器人,打斷了杜昕然的臆想。
好吧。根據小說定律,這樣的人,撐死就是一個男……工具人。
沒等她多想,保?工具人?鏢已經像拎小雞一樣把杜昕然扔進了車廂里。
杜昕然長吁口氣,伸出手揉了揉扭傷的腳踝。
也好,省得自己走路,傷上加傷。
作惡歹徒被保鏢扔進了派出所后,杜昕然心里一陣唏噓。
但她的情況也沒好到哪里去,因為轎車前往的方向是通往市中心的路,那里高樓林立,鱗次櫛比,是大人物云集的地方。
杜昕然不由得為自己即將面臨的事坐立不安。
按理說她一個大門不出二門不邁的小說家,根本不會得罪什么人的,就是被瘋狂書迷報復也是極其罕見。
這班人至于那么大陣仗,需要動用gmc商務車外加五個保鏢來接她嗎?
杜昕然還在胡思亂想時,手機又響起了。
是廖主編見她剛剛掛了電話,過了這么久又還沒到文采大廈,放心不下才打來的。
“小筆啊,這事真的很嚴重,輕則你一個人在網文圈混不下去,重則我們文采小說網都要遭連累的,你不能這樣不管不顧。”
廖主編語重心長的,令她不嚴正以待。
“我犯了什么罪不可赦的事了?”
杜昕然寫網文將近八年,算是這行業的老人了,自然不會犯上什么原則性的錯誤。但她跟廖主編共事那么久,也知道如果不是特殊情況,她不會這么個天快塌了的樣子。
但她搜腸刮肚,實在想不到自己寫了什么不該寫的。最近連載中的第十八篇文也是中規中矩的校園文,男女主純潔得連手手都還沒摸呢,更不可能有涉黃的情況發生。
“唉……你男主的名字裴逞,跟裴氏集團的總裁撞名啦,人家的法律團隊都找上門了,你還不回來商量對策?”
就這?
這是杜昕然的第一個反應。
畢竟全國有14億人口,加上二次元的紙片人,重名的更是多得數不過來。
本來嘛,這確實不是什么大事,偏偏她好死不死,撞上裴氏總裁的槍口。<script>chapter1();</scrip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