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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怎么會有人以’錯’為名?”她好奇地問。
那是云柯來劫營的夜里,他們相擁而眠,因為她實在是受不了冬夜里無所不在的冷。
耶律措笑了,摩挲她赤裸的后背,“你這張嘴啊,離開我只怕再也找不到恩客了。”
然后,他像一個真正的恩客,俯過身將她壓在身下,一寸寸吻過她的皮膚。
她沒有機會再問什么,很快又跟他一同陷入情欲的漩渦里。
“你不是白日里才剛…啊…啊…”他的手指修長,輕而易舉地順著微微濕潤的入口刺進去,靈巧地逗弄著。
“白日怎么?”耶律措復又吻她,舌尖將她甜的發膩的呻吟攪的細碎,手指埋在她體內時輕時重的逗弄,尋找叫她瘋狂的那一點,“我這個恩客,需索無度,可不好伺候呢。”
更多的液體沿著他的手指緩慢地涌出來。
他抽出手指,摟住她的腰讓她翻了個身,從她身后狠狠頂進去。
“啊…”身下的女人發出酥軟的呻吟,叫他頭皮發麻,像是被貓兒的舌頭舔在他心尖上。
“叫就對了,”他說,更加急躁的進攻,看著兩人交合的地方被他搗出白色的泡沫。
他莫名想叫所有人都聽見她的聲音。
聽見她在她身下是怎樣的快活,欲仙欲死。
尤其是,那個劫營的男人。
然而姜明槿根本聽不清他在說什么,她茫然無措的地在情潮里翻騰。
鋒利的爽快讓她漸漸失去了力氣,軟了腰,無力地埋在又厚又軟的羊毛里,被擺弄成趴跪姿勢。兩條腿被耶律措按住了,掐了腰狠狠撞她。內里因姿勢而咬得更緊的,黏糊糊的體液濡濕了大半腿根。
然后耶律措掐起她的下巴,迫使她回過頭與他親吻。
她忘了那天夜里,兩個人這樣糾纏了多久,似乎一直折騰到天色微明。
從那天起,他們每天夜里都赤裸地相擁而眠。在他的懷抱里,她不被允許穿衣服。
“你不是怕冷么?”他這樣解釋,“這樣就不會冷了。”
到了白天,他或是在帳篷里見人,或是帶她出去巡營,時時刻刻都帶著她,像是在炫耀新得的玩物。
營里的人看見她,目光中有不屑,有淫欲,也有厭惡。
而每次遇見紅胡子,她總會產生一種被人用目光剝去皮膚的恐怖感,叫她后背發涼。
耶律措應該是想試她能聽懂多少他們的話,曾經在與人交談時刻意用余光觀察她的反應。
她便故意做出茫然的神色。
她懂得不多,但是她知道這絕對不是像他說的什么土匪,這是他的軍隊。
云柯他們似乎走了,因為她聽懂了“漢人”,“遠”,“看不見”。
這樣也好,不要讓她耽誤了他們的事情。
只是這樣一來,那個蕭懷弓只怕是要白等了。
明榆肯定有辦法,能把這條線搭上,后面的生意,交給施家處理就行。
保命總比做生意要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