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白菜的蘿卜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李知芳一說裴錦一大早坐飛機過來的,裴錦就朝李知芳笑了一下,然后用那種既是幽怨又是“看看我多心急你否則何必大早跑過來”的眼神看向陸曼曼。
陸曼曼心里那個虧欠感啊,忙摟住她雙肩,要回房招待她。
同樣的,今天兩個知己好友一下聚齊了,陸曼曼也是很高興,回房就給服務總臺打電話,請她們送進來點心茶水飲料,還讓中午準備一桌酒席。
她要請客呢。
她這邊剛掛斷電話,就被裴錦按到床上撓起了癢癢。
“這小妮兒快兩年不見,小臉蛋長得是比從前還要水嫩了,就是心怎么那么狠呢,一個電話都不給打,離婚那么大的事也不給我透露一絲半點!”
她那天從電話里察覺到不對,這才第二天就匆匆地趕過來,心里是猜測到一些,但當從李知芳嘴里得知事情的來龍去脈后,心里除了震驚之外,也是很不平衡,同樣作為朋友,李知芳什么都知道,她卻是被瞞了那么久。
雖然李知芳跟她解釋,曼曼就是怕自己忍不住從她嘴里打聽周嚴豐的事,心里一直對周嚴豐放不下,這才干脆斷了聯系,但也夠心塞的。
陸曼曼最怕被人撓癢癢了,裴錦還專門挑脖子大腿小肚子那種地方下手。
陸曼曼癢到不行,一邊又哭又笑地跟這個干姐姐各種求饒說好話,一邊躲來躲去地蜷縮成一只蝦米。
裴錦最后得她保證絕對不會有下次,這才放過她。
李知芳全程不插手兩人之間的“恩怨”,只等到裴錦放過陸曼曼后,撕了紙巾躺過來給陸曼曼擦掉眼角的生理性淚水,然后支起胳膊問起了正經事。
“你不是過去找他了嗎,你們現在什么情況,是說開和好了還是……?”
裴錦也好奇這個。
如果兩人說開又和好如初了,將近兩年未見,肯定如膠似漆難舍難分,怎么曼曼現在就回來了?
難不成在周嚴豐那里碰了壁?
可周嚴豐連提交離婚申請都不肯,擺明了是要等到曼曼回來,這時候按道理應該是不會拒絕曼曼的,那為什么現在就把曼曼放回來了?
陸曼曼提到這個也是心塞。
她上輩子怎么也說是個戀愛高手,可現在對周嚴豐卻是束手無策,摸不清他的心思,不知道他究竟想要怎樣。
她將過去找了周嚴豐之后的來龍去脈都訴說了一遍。
說周嚴豐對她一如從前關心愛護,可見到她情緒并沒有多么高漲,還讓她回來想清楚再決定要不要跟他繼續。
陸曼曼就是特別不理解,“這有什么好考慮的,我們當初就是因為沒辦法調節沖突才迫不得已分開,現在橫在中間的矛盾沒有了,大家高高興興繼續在一起不好嗎,為什么他會有那么多的問題,不管我說什么,就是認定我現在頭腦發熱,什么一時的感動,非要我把所有可能性都想清楚了,才能再去找他?!?
她道,“他是對我有什么芥蒂嗎?”
裴錦撓了撓額頭,“能有什么芥蒂?”
裴錦在感情上向來直來直去,愛就是愛,不愛就是不愛,這種彎彎繞繞的感情還真看不懂。
她跟陸曼曼也是一個想法,既然兩人橫在中間的矛盾沒有了,又還彼此相愛,那利利索索地繼續在一起不就行了嗎,哪有那么多彎彎繞繞。
不過也絞盡腦汁地替陸曼曼分析,“他如果對當初你的選擇心里有埋怨,也不太講道理,他不也沒為了你就放棄這邊嗎?!?
陸曼曼點頭,是這個意思。
裴錦繼續道,“不過最終放不下的人還是他,到頭來他還是為你做出了犧牲和讓步?!?
陸曼曼道,“那他是心里不平衡了?可他說不介意我以后事業風生水起,他會給我最大的支持的,他不可能只嘴上那么說說的,一定是心里想清楚了,我看他也不像是勉強,心里不平衡的樣子?!?
裴錦道,“那你感覺應該是沒錯的,依照我和我父親對他的了解,他天生就是個干大事的人,這種人內心特別強大,只要他決定了,他是絕對能拿的起放的下……”
就是不知道怎么對曼曼就是偏執了。
自毀前途也放不下了。
裴錦把這理解為真愛,真愛就是那么不講道理,沒法用常理解釋清楚,想來周嚴豐他自己也沒有辦法,苦苦掙扎找不到出路,這才束手就擒。
扯遠了,裴錦繼續道,“總之他不是那種抱怨這個不公那個不平的人,除了你以外的其他,他的得失心沒有那么重,自己下的決定自己能夠承擔得起后果,就是有芥蒂,也肯定會調整好心態,否則也不會說以后給你最大的支持。”
“除了申請離婚那事上,他一向還是言出必行的。”
陸曼曼頻頻點頭,她跟裴錦不愧能玩在一起,裴錦每個分析的點都跟她想的一樣樣。
裴錦既然說到周嚴豐事業這一方面,也多說幾句叫陸曼曼放寬心,“他說他可能不會升職了?其實你這邊要是愿意妥協一下,他還大有前途呢。”
陸曼曼道,“怎么說?”
第189章 缺了一根筋
裴錦道,“上面對這一方面也不完全不近人情,管教家屬,樹立良好新風,只是防止腐敗萌芽,也是真正起到保護領導干部的作用,但也不能否認家屬就不能經商,只要是嚴格按照市場經濟經營,合規合法的經商,那還是鼓勵并且保護的?!?
裴錦這么一說陸曼曼就明白了,問題還是出在她這個企業是那邊的,只要她跟那邊有千絲萬縷的關系,周嚴豐就沒法得到真正的重用,但她如果把企業轉換成內地的企業,問題就迎刃而解了。
不過裴錦也說了,“再往上升升還是可以的,但要進軍委就又不行了,可你們也沒必要考慮那么多,那得是十年八年之后的事了,你們互相可以再商量商量嘛,再彼此妥協一下嘛?!?
陸曼曼點頭若有所思,照周嚴豐現在的態度,他既然說他可能升不了,他這個人向來不抱有僥幸思想,肯定是不去指望她會妥協,或者說沒打算叫她妥協,才照著不升職去打算的。
但他都為她做出那么大犧牲和讓步了,她就真能沒有任何感觸地只為自己打算嗎?
她想想十年八年之后,她也三十好幾了,她若是請他再等個幾年,她盡快地在四十歲出頭做出成績來,一方面達到她的人生目標提前“退休”,一方面就可以拿著成績當做政治資本撈個政協委員什么做做,他便也可仕途通達了。
陸曼曼覺得這條路能走得通,其實周嚴豐一直以來在晉升上都是突破了晉升年齡限制的,他晉升太快了,晚幾年上去也不耽誤什么,怎么也比徹底斷送前途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