愛吃白菜的蘿卜兔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周嚴豐說了一聲,“不懂事。”
扭頭攬住陸曼曼道,“小徐家里給他找了個姑娘,我跟他說這趟回來就給他請幾天假,回去把對象定下來,這不,可能高興的有點忘形了。”
然后問陸曼曼,“坐窗邊冷不冷?”
陸曼曼剛搖頭,就被他抱坐到了腿上。
陸曼曼挑眉。
這怎么說也是火車上,就算沒什么人也是公眾場合呀,再說他身份嚴肅,他怎么敢。
周嚴豐神色淡淡,“晚上沒人。”
陸曼曼長長的眼睫眨了眨,伸手在他胸口摸了摸,很想問問是不是愛上一個人,心里那道尺,都會一點一點彎下來。
周嚴豐似乎沒有察覺到她心境,可能怕冷到她,低頭握住她那只手,放進大衣里。
抬眸見她微微發怔,湊前在她嘴唇上輕啄一口,又將她戴的貝雷帽往下拉了拉,然后將人拉進溫暖的胸膛里。
“想睡就睡吧,半夜餓了就說話,出來有給你帶吃的。”
陸曼曼睡不著,說起來還是第一次坐綠皮火車,火車咣當咣當的,車廂搖搖晃晃的,從最開始加速還能感覺出來速度,后來基本上就感覺好慢好慢,外面黑漆漆的幾乎看不到一點光,很容易讓人聯想到漆黑的荒野慢悠悠駛向遠方那種感覺。
但又很新奇。
男朋友溫暖的胸膛也很好抱。
陸曼曼笑嘻嘻地貼住他的臉,有點撒嬌地說道,“我不睡,我要你跟我說話。”
周嚴豐失笑。
多霸道,不是她要跟他說話,是她要他跟她說話。
他親了親她唇畔,“好,我跟你說話。”
整個夜里,兩人有一搭沒一搭地聊著,周嚴豐不是傳統意義上死讀書的高材生,外人看來他嚴肅高冷不茍言笑,實則博學多識且興趣廣泛,只不過這座寶藏很少向外人展示,也沒有人有機會打開過。
他想風趣的時候就很風趣,三言兩語逗得陸曼曼頻頻失笑。
說起山海經里記載的借尸還魂,陸曼曼很懷疑他是不是一個堅定的無神論者。
他摸了摸她下巴,“堅定的無神論者是說不要在宗教中尋找自己的信念和價值,堅持科學,堅持真理,至今為止預測科學的盡頭為時尚早,科學無法解釋的東西不代表就一定不是科學。”
陸曼曼還挺喜歡他這番說法,忽然想起來一件事,“你生日哪天,怎么沒聽你說過。”
周嚴豐沒有過生日的習慣,家里也沒有這個習慣,不過樂于告訴她,“八月二十三。”
陸曼曼手指點了點他鼻子,“你是個吹毛求疵的處女座。”
周嚴豐,“……”
陸曼曼給他科普星座,周嚴豐,“哦,所以你是水瓶。”
他問她,“處女愛上了水瓶會怎樣。”
陸曼曼想了想,不告訴他。
周嚴豐也沒有在意,話題轉到文學上,問她有沒有什么特別喜歡的文學人物。
陸曼曼,“斯嘉麗。”
周嚴豐挑眉,沒有意外。
陸曼曼問他有沒有喜歡的,周嚴豐說他喜歡鋼鐵是怎樣煉成的。
陸曼曼立馬拋給他一個難題,“如果你是保爾,冬妮婭,麗達,達雅,你最愛誰?”
周嚴豐,“……”
第105章 私家園林
周嚴豐欣賞麗達,但做愛人哪種都不傾向,以現在的心境,在感性上初戀會是一輩子牽掛,但不管怎么回答都免不了被女朋友追根究底,尤其女朋友太過聰明,聰明到仿佛有那么一絲的固執,他不想每句話被她拿來抽絲剝繭,所以在陸曼曼捏著他下巴要他快說的時候,他低下頭親了親她嘴唇說道,“我是我,我只會愛你。”
陸曼曼顯然不滿意,但又挑不出來毛病。
夜漸漸深了,外面天空和地面融成黑糊糊一片,什么也瞧不清,車廂里燈也暗下來,陸曼曼涌上困倦,打了個哈欠依在周嚴豐頸窩睡著了。
等再次睜眼醒來,透過霧蒙蒙的車窗玻璃看到火車經過炊煙裊裊的村莊,遠遠的地平線上冒出一輪白色的光芒,恰是清晨。
陸曼曼目光回到玻璃窗上,看到兩個人的身影倒映在上面,她沒骨頭一般軟趴趴地依在周嚴豐懷里,周嚴豐一面摟抱著她,一面翻閱手里的文件。
眉峰微微蹙起,側顏比日常生活中多了幾分認真的冷峻。
陸曼曼迷戀他這容顏,暗中注視他,但片刻之后他似有所察,微微扭頭跟她在窗玻璃視線交匯,下一秒臉上冷峻一掃而空,唇角露出淺淺的笑來。
他很快就合上文件,修長溫暖的手掌從后面摸上她脖子道,“醒了。”
陸曼曼收回視線扭回頭來,“幾點了,到哪兒了,還要多久。”
周嚴豐告訴她剛剛七點,說了一個地名后安慰她,“就快了,差不多再等一個多鐘頭。”
“餓不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