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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也沒想到,昨天晚上她僅僅就是給他還回去,他沒有安分下來,反而又來了,在她剛剛閉住眼睛的時候,手就不經(jīng)意地搭到了她腰上,手掌貼了上來,還那么輕輕地,無意識般地摩挲了兩下。
陸曼曼看他那么不知死活,自然要給他點教訓(xùn),但是他明明惹得她給他教訓(xùn),又死守著不讓,一整晚就那么你來我往……那么久連個親吻都沒有,卻都被撩天的欲燒得頭腦發(fā)昏。
結(jié)果就是誰都沒有好過。
陸曼曼不跟他玩了,吃完飯就說道,“爸,媽,我最近那邊忙,要在那邊住兩天。”
周嚴豐神情如常,只輕輕看了她一眼。
第79章 什么叫雙贏
兩人依舊像往常一樣出門,只不過出門前周嚴豐被老爺子叫去房間一趟,陸曼曼不用猜也知道周嚴豐又挨批評了,什么你這小子表面上看不出來啊,怎么可以那么不節(jié)制,還一整晚,看看把老婆嚇得跑出去住了,該!
周嚴豐出來后倒是神情如常,只是動作之間越發(fā)對陸曼曼體貼了,幫她穿上外套,整理好頭發(fā),連衣服扣子也給一顆顆扣好,出門的時候一手拎著她包包,一手輕輕摟著她的腰。
來到車上照例像昨天一樣,把自己軍大衣脫下來一半墊在座椅上一半裹在腿上給她取暖。
汽車漸漸行駛出大院,他雙手輕輕握著方向盤才說道,“沒想到你這么經(jīng)不起,那你養(yǎng)精蓄銳,過兩天我再接你回來。”
給陸曼曼直接氣笑了,“難道不是你太過分。”
周嚴豐,“哪里,都是從你身上學(xué)到的。”
他扭頭看她,“我學(xué)習(xí)能力怎樣?你都說過分了,那應(yīng)該就還好。”
陸曼曼太清楚她就是對他有太強烈的征服欲了,就是想看看他這么高冷不為誰折腰的男人臣服在自己腳下是什么樣子,更想看看他在床上的樣子,否則不會跟他折騰一晚上,也太清楚他這種人一旦認真起來,那孜孜不倦的追求精神,堅定不移的信念,還有常人無法企及的克制力有多強悍。
結(jié)果就是他們誰都討不到好。
何必相互傷害呢。
陸曼曼決定跟他好好談?wù)勈裁唇须p贏。
她雙手抱胸看向他,“周嚴豐同志,你真的何必呢,你說你都三十二歲了,平時工作壓力又那么大,你不為自己考慮也要為自己的身體健康考慮一下,五指姑娘再好又怎么會好得過一個香香軟軟活生生的姑娘呢。”
她指了指自己十分坦誠道,“你的馬克思愛情觀也說了,人有需求是正常的,你有需求,我這個正常女人也有這方面的困擾,我也渴望正常的男女生活,就我們現(xiàn)在這種關(guān)系,我也不可能出去找別人,我們互相解決一下各取所需,不是剛剛好嗎?”
汽車停到小洋樓外,她手指摸上安全帶說道,“你好好考慮一下吧,想通了,就給我打電話。”
她期待道,“只要你打來電話,我會自己回去的。”
說著低頭解安全帶。
一只手伸了過來,替她解開了,陸曼曼抬眸,他面龐靠近了過來,修長的雙手輕輕替她理了理長發(fā),低下頭看著她輕聲道,“你心里都清楚的,在我這兒沒有什么各取所需,你如果真那么想要,就把認真的態(tài)度拿出來。”
他揉了揉她頭發(fā),“你也好好想想,想通了給我來電話。”
“只要你想通了,我什么都可以依你。”
然后下車繞過車頭,給她打開了車門。
陸曼曼瞪他一眼離開。
陸曼曼這邊剛上樓,陸曼香一臉驚慌甚至可以說掩飾不住害怕地說,“曼曼,你看看這什么意思。”
她遞過來一封信。
信紙上九個大字“曼香我注意你很久了”。
不是手寫,而是從報紙或者是書籍上剪下來的字體。
陸曼曼伸出手,“信封呢。”
陸曼香遞過來,“上面沒有地址,什么都沒有,是我今天早上一開門,看到在磚頭底下壓著的,拆開就是這樣……”
陸曼曼叫過來蔡洲,蔡洲看來看去也是一臉凝重,之前聽說過陸曼曼這個姐姐離婚的遭遇,他猶猶豫豫,“是不是你那個……他不甘心想要報復(fù)才發(fā)出這種恐嚇……”
陸曼曼覺得不大可能,就那種窩里橫的窩囊廢,不說他怎么找到這里,就是給他膽子也不見得敢這么干,最多無意中知道她姐姐居然有這么大洋房傍身,氣不過就是冒著被她再打一頓的風(fēng)險也跑過來鬧著分房子,恐嚇不至于也沒必要那么做。
不過也不一定,萬事沒有那么絕對。
她擺擺手,“你先去趟派出所。”
“好。”
蔡洲出去又回來,把陸曼曼拉到一邊小聲道,“對了,我早上過來看你美容店有個女的從你們二樓下來,鬼鬼祟祟的,問她上去干嘛,說找你姐姐有點急事。”
蔡洲專門給陸曼曼指了指人。
是平常在店里做衛(wèi)生,干雜活的李姐。
陸曼曼轉(zhuǎn)頭問了陸曼香,陸曼香道,“李姐說她家里有困難,想提前支一下工資。”
陸曼曼之前有考慮過安全問題,畢竟兩姐妹住在這么大房子里,家里只有一個保姆,白天人來人往還好,就怕晚上出什么事。
她于是讓蔡洲在墻頭上插了密密麻麻的玻璃渣子,就連房間窗戶也不顧美觀地安上防護欄,店里廠里的現(xiàn)金流都是讓蔡洲陪著她姐姐一道到銀行存起,但就是沒想到有可能遇到家賊。
電話突然想起,陸曼香看妹妹在思考,便過去把電話接起,然后扭頭道,“曼曼,周嚴豐找你。”
周嚴豐太清楚陸曼曼什么性子,絕大多數(shù)女性因為男人的好而感動,甚至于看不清自己真正想要的是什么,對于她來說那僅僅是最基礎(chǔ)的東西,哪怕有人對她千般萬般好,為她要死要活,她可能也不是多么稀罕。
周嚴豐想想她下車瞪的那一眼就頭疼,她根本就沒有想過什么認真不認真,那通電話自然不可能打過來。
然而卻是忍不住地看向電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