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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是,初眠喜歡的人不是……
她不由得看向坐在身邊的兒子,發現季時言正臉色陰郁地看著初眠的方向,愣了愣,這才后知后覺地反應過來,好像不知道從什么時候起,初眠就不怎么去他們家里了,明明以前只要不拍戲,就總去他們家里找季時言。而現在,卻是把一直放在他們家里的衣服都給拿走了。
這到底是怎么回事?
聯系起今早季時言話里話外都是讓他去初家的舉動,季母按耐下心里的疑惑,決定待會回家以后一定要向季時言問清楚。
初眠和季時言出去嘛蛋糕的時候,菜就陸陸續續都上齊了,好在點的多,就算臨時加了兩個人也還夠吃。
初眠原本還擔心奚明和付子洋臨時被拉過來會覺得不自在,但是看到付子洋沒一會兒便哄初母笑開了花這才稍稍放下心,把大半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奚明的身上。
用公筷給奚明夾了一片魚肉,初眠才輕聲問:“你和洋哥也經常來這吃飯嗎?”
奚明夾起初眠給他夾的魚肉,不緊不慢地吃完,又喝了一口茶,這才偏頭看向初眠,“我第一過來。”
第一次?
初眠愣了愣,他不遲鈍,相反他擅于感覺到周圍人的情緒,只不過因為奚明一直表現得對季時言蠻不在乎的樣子,所以初眠才會一直沒有往別的方面想。
幾秒后,纖長濃密的睫毛顫了顫,清澈瑩潤的眸子定定地看向奚明,嘴唇翕動了幾下,帶著一絲不確定,輕聲問:“你是不是……跟著我過來的?”
奚明輕哼了聲,妖冶的桃花眼濃郁不見底,嘴角勾了勾,“初眠,我發現你是越來越自戀了。”
雖然他否認了,但一直在看他的初眠卻敏銳地捕捉到了他微紅的耳尖。
這個發現讓初眠驚訝地瞪圓了眼睛。
什么情況?
心里的猜測得到了驗證,驚訝后,初眠的嘴角忍不住上揚,桌子下面的手悄悄地往奚明那邊伸過去,試探摸索地想去握住奚明的手,但因為看不見,指尖不小心劃過了奚明的大腿。
奚明:“……”艸。
奚明沒有想到初眠突然變得這么大膽,當著這么多人的面竟然就開始對他動手動腳,額角的青筋劇烈跳動了幾下,他忍無可忍地按住了在自己大腿“撩撥”的爪子。
手被突然按住,初眠也不慌張,反而向奚明笑了笑,聲音輕得只有他們倆才能聽得見:“你是不是吃醋了。”
要不然,怎么會跟著他過來,突然出現在這里。
奚明:“……”靠。
奚明咬了咬后槽牙,按耐住直接上手敲初眠腦袋的想法,低低的笑了聲,“吃完飯找個借口和我走。”
啊?
初眠眨了眨眼睛,這要找什么借口啊,況且不管找什么借口,知道他和奚明關系的初白肯定都不會同意的。
就像初眠想的那樣,吃完飯后,初眠支支吾吾地開口,說時間還早,想和奚明還有付子洋在附近逛一逛,初父初母還沒開口,初白就立即拒絕了。
“眠眠,馬上就要高考了,趕緊回家學習。”
果然,初眠剛想再爭取一下,就聽見初母說話了:“剛剛不是還聽小洋說,小奚每天放學都給他和眠眠補課嗎?就算是馬上就要高考,那也得勞逸結合,別聽你哥的,眠眠你去吧,回來的時候給我打個電話,我讓司機去接你。”
“阿姨,你就放心吧,到時候我會和明哥一起把小初眠安安全全地送回去的。”付子洋樂呵呵地說。
初白無語地看向初母,但是自家老媽發了話,他也不能再說什么,只能不爽地瞥了眼奚明,然后把初眠拉到自己身邊,開始進行一系列的叮囑。
另外一邊,季母看見待會兒初眠竟然還要和奚明付子洋單獨行動,終于忍不住了,“兒子,他們不也是你的同學嗎?干脆你也跟著去?”
季時言臉色陰陰沉沉,但就算他再想跟著去,沒有了初眠的父母在場,奚明壓根就不會對他多廢話,論打架,他根本就打不過奚明。
“算了,我待會也有點事情,就不和他們去了。”季時言說完便低頭給夏真發去了信息。
【季時言:你在哪?】
夏真很快就給他發了個定位,是一家甜品店,就在這家餐廳的附近。
【季時言:我現在去找你。】
雖然今天的計劃沒有想象中的順利,也不知道夏真到底有沒有拍到可以用的照片。
此時,季時言滿腦子想得都是夏真的計劃,并沒有注意到季母此時的表情有些怪異。
俗話說知子莫若母,自己兒子從今早一系列行為和剛剛的表情,季母總覺得季時言瞞著她做了許多的事情。
“早點回來。”季母叮囑道:“我有些事問你。”
………
出了餐廳,兩家長輩和初白便離開了。
季時言看了眼奚明,轉頭對初眠說:“那我先走了,你也早點回去。”
初眠“嗯”了聲,季時言再次表情不好地看了眼奚明,這才轉身離開了。
季時言這是去哪?或者說他要去見什么人?
初眠幾乎可以肯定季時言今天費盡心思讓兩家人一起吃飯肯定是有別的目的。剛剛買蛋糕的時候,他有一個瞬間幾乎是相信季時言只是為了向他道歉才這么做。可是回去餐廳后,他卻是越想越不對,尤其是看到那個蛋糕的時候。季時言訂的這個水果蛋糕顯然是匆忙訂的,水果用得是獼猴桃。
而初眠,不喜歡吃獼猴桃。
季時言當然是知道他不喜歡吃獼猴桃的,去給他訂了獼猴桃的水果蛋糕。如果真得是專門為了道歉和補償,會是這么不用心嗎。
初眠的腦子想著事情,沒有反應過來自己已經盯著季時言的背影出神許久了,眼前驀地變黑,一只冰涼的手遮住了他的眼睛。
“嘖,人馬上就要走遠了,這么喜歡看干脆追上去。”奚明戲謔的聲音傳進初眠的耳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