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連外界都清楚的事情，顧墨琛身在其中，當然更清楚。

“到時候他實力大增，你根本沒多少機會抵擋他。我知道你有能力，但是再大的能力也抵不過他手上的財力！大哥，現在還有機會，你幫顧氏集團，也就是幫你自己！”

顧如斐已經想明白了，與其背負高額債務，不如退而求其次回到原本的位置。

到時候顧墨琛繼續掌權，他拿著分紅過日子，依然可以當個逍遙的二少爺。

這一次的權力更迭之路，他一旦走過，就不想再嘗試第二次了。

顧墨琛淡然地望著他：“如果我贏了穆赫繁，一切都是我的，豈不是更好？”

“可是……”

“幫顧氏集團，我在長輩眼里，永遠都是替他們打工的。吞并穆赫繁手里的一切，所有東西都是我的，何樂而不為？”

他越是說得云淡風輕，顧如斐越是心驚。

因為他明白，顧墨琛有這樣的實力。

“就沒有任何轉圜的余地嗎？”顧如斐問。

他想保住顧家和顧家的一切。

顧墨琛說道：“有啊，讓顧老夫人和顧昌平，承認殺害了我母親的罪行，自動伏法認罪。或許，我還可以考慮一下，讓顧氏集團保留下去。”

“可是你母親的離世，只是一個意外，并不是他們動手的……”

“如果不是他們要來搶奪我，我母親就不會去世！他們無心殺人，人卻因為他們死亡！撞了人的司機已經受到了應有的懲罰，但是他們呢，還想享受我承歡膝下的天倫之樂嗎？”

顧墨琛語氣森嚴，眼里冷光閃現。

顧如斐明白了，“就算是奶奶不逼你離開顧氏集團，只要穆赫繁攻擊顧氏集團，你也會袖手旁觀，對吧？你恨他們，所以穆赫繁也不過是你的棋子而已，對吧？”

“你明白就好。讓他們享受了這么多年，他們早就夠本了，不是嗎？”

顧墨琛這一路走來，從來就沒有想過跟顧家同心同德。

所有的人和事，都不過是利用來報復顧老夫人和顧昌平的工具。

只有蘇棠這一個變數。

也唯有蘇棠的存在，撫平了他內心潛藏的毀滅欲望。

他現在只針對這兩個罪魁禍首，用法律手段懲罰他們，沒有對顧氏集團所有人下死手，已經算得上是手下留情。

他不想手上沾染罪惡，為蘇棠帶去厄運。

“好，我知道了。”顧如斐轉身離開。

“顧如斐！”

聽到顧墨琛的聲音，他頓住腳步。

就聽到顧墨琛一字一句說道：“我的話，一字不漏的轉達給他們。”

……

“嘩啦”一聲，骨瓷茶杯被摔了一地。

顧老夫人怒火沖天：“他竟然敢！”

顧昌平也怒聲說道：“這個逆子！”

張曼麗勸說道：“媽，老公，你們先消消氣。”

“怎么消？”顧老夫人問道，“我問你怎么消氣？”

張x曼麗不敢說話了。

邱蔓菱紅著眼睛站在一旁。

顧老夫人說道：“如斐，你是什么意思？”

“我不敢做決定。”

“你是不敢做決定，還是不想做決定？”顧老夫人怒道。

顧如斐沒說話。

張曼麗低聲替兒子說話：“媽，如斐也很難辦。不如，我們全家直接移民出國吧。趁手上還有錢，我們也還有點私房錢，放在國外……”

顧老夫人也是如此考慮的。

她不可能完全沒有留后手。

這些年，她轉移了不少資產在國外。

現在出國，就算顧氏集團破產，債務纏身，也并不影響一家人在國外過上富裕的生活。

就是想要跟現在比，那可就完全一個天上一個地下了。

眼看大廈將傾，顧老夫人無力回天。

她擺擺手說道：“就這么辦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