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難不成,他是想了什么新計策?
陸孫氏內心極為忐忑,心里想著,見到自己侄子的時候一定要使勁敲打一番,面對陸澤安的時候也更是時刻注意著他說的話,一個字一個字的理解在回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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姜甜早上醒了但是不愿意起來,晃著腿不說,哼著歌,盯著枕頭看也懶得起來,看起來無所事事,但是又一副悠閑的模樣。
陸澤安:“娘子,你看,窗外的桃花是不是開了?”
姜甜:“我只想吃桃子,不想看桃花,昨天看了好久。”
陸澤安:“你等等,我去看看有沒有能吃的桃子?!?
大概等了半個時辰,陸澤安選了一個看起來還算不錯的桃子,應該是好不容易挑選出來的,也已經(jīng)洗干凈了,他捧給姜甜,姜甜不愿意吃,他輕輕一用力就把桃子掰開,拿著其中一半去喂姜甜。
姜甜很驚訝,這個時候竟然能夠找到這樣甜的桃子,對著陸澤安點著頭,陸澤安笑著,繼續(xù)喂著姜甜。
一上午的功夫,除了姜甜懶得動躺著,就是陸澤喂了姜甜一個桃子。
姜甜吃完了最后一口的時候,才發(fā)現(xiàn)一件事情,那就是陸澤安一口都沒吃。
姜甜:“夫君,我也出去給你找個能吃的桃子吧?!闭f著眼睛里面有些內疚。
實在是陸澤安一口一口的喂著,姜甜專心的吃著,吃完了才發(fā)現(xiàn),沒有讓陸澤安吃。
陸澤安目光微動,“娘子,也不用你出去幫我找個能吃的桃子?”
寢室內,許久后傳出了姜甜的聲音。
“嗚嗚嗚嗚,夫君,我的唇好像被你咬破了。”
姜甜坐在銅鏡前看著自己的唇,果然被陸澤安給咬破了,她摸了摸自己的唇,然后又發(fā)現(xiàn),好像陸澤安的唇也是破了的。
姜甜:“.........”
姜甜趴在梳妝臺上,“我要用午膳了。”
陸澤安:“好,我?guī)湍闶岚l(fā)髻吧。”
兩個人又是一陣黏黏糊糊,姜甜看著陸澤安的手指穿梭在自己的墨發(fā)之中,最后梳好的發(fā)髻,竟然和櫻桃給自己梳的發(fā)髻很像。
姜甜:“夫君,你是不是悄悄的看過櫻桃給我梳發(fā)呀?!?
陸澤安彎腰在她耳邊回答,“娘子,不是悄悄看的,是光明正大。”
姜甜搖了搖頭,總覺得這個發(fā)髻沒有櫻桃梳的好,她看著又有點難受,可是姜甜覺得看在陸澤安的臉的份上,也可以違心的說,陸澤安梳得發(fā)髻好看。
兩人手挽著手,一起出去,莊子里面的人,已經(jīng)在院子里面擺好了午膳了。
聽到陸孫氏和她的侄子過來的時候,姜甜剛剛坐下。
姜甜不喜歡陸孫氏,更不想陪著陸澤安去應付陸孫氏,她這樣笨,也不能幫陸澤安什么,也許還會被拖后腿。
姜甜拿著筷子,“夫君,我餓了。”
陸澤安:“娘子,不想陪我去呀?!?
姜甜掙扎了一下,“嗯,夫君,我陪你去吧?!?
陸澤安見到姜甜這副模樣,哪里還舍得她陪著自己去啊,陸孫氏和他侄子,他也不愿意讓姜甜見,那兩個人有什么好見的,一會虛情假意惺惺作態(tài)的。
喂了姜甜一個桌子上的酥肉,陸澤安這才說,“娘子先用膳,我一會就回來,如果你想我了,就讓小廝去找我,我就回來?!?
姜甜看著院子里面的人,紅著臉,“你只是在莊子里面見個人。”
陸澤安:“你說,他們怎么這樣煩啊?!闭f著還微微蹙眉,從前和他們斗,看著他們吃癟的模樣倒是有點意思,現(xiàn)在陸澤安倒是沒什么心思看他們吃癟的模樣了,就想和姜甜一起用午膳。
姜甜點頭,“是呀,夫君都不能吃午膳?!?
陸澤安:“能吃的?!闭f完了,對著小廝道:“就說,我有些難受,現(xiàn)在起來洗漱,怕是要讓他們等一會了?!?
小廝連忙說是,然后匆匆跑了出去。
陸澤安坐下,繼續(xù)給姜甜酥肉吃,“娘子,我們用膳吧?!?
姜甜捧著他的臉,神色崇拜,“夫君,你真的好聰明呀?!?
陸澤安:“真的么?”
姜甜用力點頭,“嗯,真的?!?
兩個人用完了午膳,陸澤安這才去見陸孫氏還有她的侄子,姜甜說著回屋,實際上是去找桃子了。
姜甜不像陸澤安,她只能站在樹下看,選來選去,她覺得其中一個桃子特別的好看,想要摘,想了想,干脆又等著陸澤安回來了。
誰知道,陸澤安和陸孫氏要多久才能把事情處理完。
陸澤安面對和陸孫氏還有,陸孫氏痛哭流涕的侄子,只覺得煩得慌,聽著陸孫氏的侄子認錯,實際上一句話沒聽進去,正在想著姜甜在做什么。
陸孫氏的侄子認錯了以后,陸孫氏覺得差不多了,“澤安啊,你看這件事情他真的知道錯了,荷香居已經(jīng)關了,保證以后不會在發(fā)生類似的事情,不能因為這件事情,耽誤你上朝,耽誤你處理公務啊.”
陸澤安挑了挑眉,“他剛剛說什么了?”
陸孫氏臉色難堪極了,陸澤安倒是解釋一句,“真沒聽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