詞樹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gzstf.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梳妝臺上擺著的全部都是大牌子的水乳精華和面霜。幾乎是護膚要用到的全部都有。樓晚每看一樣心臟跟著一顫,這些,之前可都是她買不起的。
謝淮謙打開水乳面霜的蓋子,一樣一樣遞給她,解釋道:“我都是按著顧墨蓁用的來給你準備,不知道適不適合你用,要是不適合我們又再換。”
樓晚接過冰冰涼涼的玻璃瓶,心里嘀咕著,要是真不適合那也一定是她的臉有問題。
快速補水護膚,涂好防曬,旁邊又遞過來一只口紅,樓晚接過直接打開,卻在看到用過的痕跡時一愣。
謝淮謙背靠著梳妝臺,見她這副神情,好笑問:“自己的口紅都認不出了?”
她的?
樓晚捏著口紅仰頭看他一眼,又細細看了看口紅,好像確實是很久沒有看到這支口紅了。
他什么時候給拿走的?
樓晚沒想起來,剛要涂,手里的口紅就被他給順走了,同時一支嶄新的同款色號口紅塞進她手心。
身側傳來淡淡的嗓音:“賠了一支給你,這支就是我的了。”
“……”樓晚拿著新款口紅,眼見他當真把口紅收進他的西褲兜里,沒忍住問:“你拿女生的口紅做什么呢?”
“這又不是別人的,單純想要而已。”他回得隨意。
她仰著頭看他,不是很能理解。
謝淮謙抬首捏了捏她的下巴,從臂彎里拿起杏白色的披肩披在她肩膀上,給她扣好胸前的暗扣,打量一眼,細小的蕾絲花邊垂在她手臂上,顯得她皮膚更白了。
他滿意地將她拉起,“走了,吃點早餐送你去展會。”
樓晚看一眼時間,拿簪子簡單地挽了個頭發,瞥一眼梳妝鏡,淡雅的妝容和盤起來的頭發跟旗袍也算相配。
倆人出了房間,謝淮謙邊走邊隨意整理了一下衣著。
到樓下大廳,樓晚走過去拿起昨晚進門時放在沙發上的包,一眼就看見桌面上擺著一份打包好的早餐。
謝淮謙走過去,將早餐提起來,解釋:“給你隨便做了點,一會兒去路上吃。”
“謝謝啊。”樓晚伸手要接,他卻側身避開,往門口走去,說:“送你過去。”
“你不去上班么?”她跟在他身后問。
“我又不急這一時。”
也是,他們自己做老板的,時間確實要自由。
再次進到蘭山居車庫,這會兒的車庫不再像之前一樣空蕩蕩的,已經停了幾輛車。
一輛黯夜藍的蘭博基尼跑車,一輛白色奔馳,還有一輛銀白色的保時捷轎跑,最后就是他自己經常開的那輛純黑賓利。
路過白色奔馳時,謝淮謙的腳步停了停,跟她說:“上次那輛路虎看你開得也不順手,這輛你拿去開,配置跟墨蓁那輛小公主差不了多少。”
樓晚轉頭看向白色奔馳,眼睫微微一顫。
謝淮謙垂首看她,“怎么?不喜歡奔馳?”
樓晚搖了搖頭,“走吧。”往前走去。
謝淮謙看著她的背影,擰了擰眉梢,瞥一眼奔馳跟著她往前。
過了奔馳,到保時捷轎跑車位旁邊時,揣在褲兜里的左手手肘上突然圈上一道力,淺淺的溫熱與淡香漂浮在身側。
他頓了頓,垂眼看去,是她白皙纖細的手臂,手腕上的青玉手鐲硌著他的腕表。
青色搭著黑色,像一對依偎在一起的璧人。
這可不是在夜晚里喝了酒之后的神志不清的狀態,而是青天白日之下,清清楚楚明白自己在做什么。
唇角揚起笑意,他帶著她一直往前走去,路過保時捷,又路過賓利。
眼看著前面都沒車了,樓晚不得不拽了他胳膊一下,“要開哪輛車去?”
謝淮謙看眼前方,帶著她轉身往賓利走去,隨意說:“走過了些。”
“……”樓晚忍了忍,還是沒忍住捶了一下他胳膊。
回到賓利旁邊,樓晚若無其事地放開他,雙手背在身后,看著不遠處的盆景。
謝淮謙心底有一絲遺憾,卻也知道不能浪費她的時間。
拉開副駕駛讓她坐進去,將手里的早餐遞給她,“味道應該沒有你做的好,你先墊墊肚子。”
樓晚接住,打包袋里散發出三明治的味道,很香很香。
說來這還是除了家里的爸媽和姐姐姐夫外,第一個給她做早餐的人。
樓晚心底溫溫脹脹的,說不上來什么感受,太多太多了,堆積在一起,喉嚨先酸澀一瞬。
她低頭看著手里的打包袋,等他轉到駕駛位,輕聲說:“謝謝你。”
謝淮謙側目看她一眼,“這一天剛開始,就聽到你說了無數聲謝謝。”
樓晚抿了抿唇,說:“這是表達謝意最直接的方法。”
謝淮謙發動引擎,將車窗降下,“夫妻之間不需要說謝,生分了。”
樓晚還是堅持,“要說的,只有說了對方才能知道,他做的這件事值不值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