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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晚抬起眼,清澈的眼里滿是無辜,“我們是夫妻,都抱在一起了還能做什么?”
“……”踏馬的。
謝淮謙在腦海中爆了句粗口,說不清心底和身體的雙重掙扎有多煎熬。
身體的反應告訴他就應該順著她,難得她主動。
心底卻在告訴他,她不愛你的,她只是拿你當解決需求工具人,呼之即來揮之即去那種。
他還在沉默間,樓晚別開他的手,重新放回他的腿面上,溫柔地揉了揉剛剛揪他的地方。
片刻,她伸手探進襯衣下擺,點點緊實的腹肌,重新靠在他肩頭上,輕聲問:“謝先生,你不想么?”
謝淮謙一把抓住她的手,手背上青筋根根冒起,脖間凸起的喉結在一瞬間里滑動了無數次。
樓晚被抓住手也不介意,整個身體靠在他身上,單手環腰抱緊他,湊到他耳邊小聲說:“你身體可比你嘴巴誠實多了。”
謝淮謙挫敗地咬了咬牙,“樓晚,我真他媽是欠你的!”
雙手箍著她的腰一把提起來抱在身前,他站起來繞開躺椅,回到室內的大床邊,雙手一松將她丟在床鋪上。
床墊很軟,樓晚躺下去的瞬間還被彈起來兩彈。
謝淮謙單手墊在她腦袋下面,等床墊不彈了,他抽出手,直起身體,單膝跪在床邊,一個紐扣一個紐扣解開襯衣。
沒戴著眼鏡的狹長眼眸微瞇著,緊緊盯著床上的人。
樓晚挪動身體側躺著,看向床邊的人,從他有些凌亂的頭發到泛著微紅的上挑眼尾,再到冷著的臉色。
好像被她威脅了一般,不情愿中的情愿。
真是矛盾。
她雙手撐著床坐起來,靠近他,伸手給他解開襯衣衣擺處的紐扣,順帶摸了一把腹肌。
謝淮謙身體一顫,緊實的肌肉一點點鼓起。
他瞇了瞇眼緊盯著她,神情冷厲,“樓晚,你今晚不要哭著求我。”
樓晚手一頓,心底毛刺刺的、酥酥癢癢的。
謝淮謙手拽住襯衣一把扯開,隨手丟在地上,站直身體解開西裝褲暗扣。
冷著臉做這種事情的他有種不一樣的反差,格外man且格外有誘惑力。
脫完他自己的,他掀起眼皮看她,語調清冷,“自己脫。”
樓晚看著他,片刻,她抬手解襯衣圍領上的盤扣,動作慢吞吞的。
解開盤扣后拉開襯衣上的帶子,手指捏著襯衣領子脫下,露出里面打底穿的白色抹胸。
謝淮謙一瞬不瞬地盯著她看,狹長的眼眸幽深得像是一潭深水。
表面平靜無波,實則醞釀著吞噬的深深旋渦,仿佛下一秒就會把人吸進去攪碎。
將襯衣放到一邊,樓晚垂首,指尖勾著腰側的腰帶輕輕扯開。繁復的新中式長裙順著腿面滑落,露出藏在里面的白皙長腿。
她側過頭,從腦后抽下簪子,一頭烏黑長發披散開來,淺淺的發香蔓延在兩人之間。
到底是沒好意思像他一樣赤忱相對,樓晚別起腿,半遮掩著胸口仰起頭看向他,漂亮的雙眸里漾著盈盈水意。
欲語還休之下,又純又欲,勾人得要命。
他不死在她身上都說不過去了。
謝淮謙深呼吸一口,單膝跪在床上,伸手拉過她的腿彎。
樓晚雙手撐著床,“謝先生……”
謝淮謙撩起眼皮看她,沉冷的眼眸毫不留情,雙手猛地一拽。
樓晚一瞬間被他拖過去,纖細的手臂沒能支撐住,整個人躺倒在床上。墨發撒了一床單,與奶白色的床成鮮明對比,越發刺激視覺神經。
謝淮謙跪著直起身體,單手解下手腕上的腕表丟在一旁的床頭柜上,“哐當”一聲脆響。
好似在預示著什么暴風雨一般。
樓晚仰躺著,心底一窒,眼看他要動她的腿,急忙說:“關燈。”
謝淮謙沒去關燈,反而直接欺身壓上,用單臂手肘撐著身體,若有若無地摩挲著。
另一只手摸上她的唇,拇指按壓著揉捏,深如古井的眼眸定在她身上。
冷沉的語調,“樓晚,今晚是你求的歡,都給你白睡了還這么多要求?”
樓晚被他動作帶到,難以抑制地輕喘了口氣。
她伸手握住他的手,嘴唇一合抿住他的手指。
調情這些把戲,她還不會,只能是他做了什么她跟著學什么。
“謝先生。”吮了片刻,樓晚把他的手指吐出來,想要解釋,“昨天給我銀行卡的人是——”
下一刻驚呼了一聲,修長的脖頸往后仰起,脖間青色血管在燈光下透著麻痹人心的誘惑。
謝淮謙的眸色瞬間加深,探頭壓下,嘴唇緊緊吸在動脈上,牙齒也不受控制地貼上。
他懷疑這一刻他將要變身成吸血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