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樓晚沒回她的話,把車開進(jìn)停車位停好。
三人下車,樓霜緊緊跟在樓晚身后,抓著她的手,有些擔(dān)憂地看著她。
樓晚摸了摸她的小腦袋,“沒事的。”
進(jìn)屋換鞋,唐嘉儀看了眼進(jìn)屋的樓霜,反手一把拉住樓晚,神情嚴(yán)肅,“晚晚,老實交代,你跟謝總是真的領(lǐng)了證的夫妻嗎?”
樓晚把鞋提進(jìn)鞋架里,輕嘆一口氣,拉著她到沙發(fā)上坐,接了兩杯水放在茶幾上,隨后在她旁邊坐下。
“我跟謝先生之間的事,說簡單也很簡單,說復(fù)雜也復(fù)雜。”
唐嘉儀八卦因子瞬間冒起來,好奇地問:“怎么個簡單法又怎么個復(fù)雜法?”
“簡單就是我跟謝先生的妹妹關(guān)系不錯,早前見過兩面而已。復(fù)雜就是我喝了酒之后把人家……咳,睡了。”樓晚找到茶幾上的水杯,端起來喝了口。
唐嘉儀眨巴著大眼睛,等了幾秒,“就這樣?”
樓晚也跟著眨了下眼睛,“昂,然后就是需要對他負(fù)責(zé),不然他這一生都會留下不可磨滅的污點,所以我們就協(xié)議結(jié)婚了。”
“協(xié)議結(jié)婚!!”唐嘉儀眼睛都瞪大了。
這還是她第一次見到小說電視劇里的劇情出現(xiàn)在身邊,一時間看著樓晚的眼神都亮了幾個倍。
樓晚摸了摸鼻尖,“主要是跟他結(jié)婚利大于弊,我一時鬼迷心竅就同意了。”
“多大的利?”唐嘉儀緊接著問。
“他能讓陸斐昀不再來騷擾我,同時我也能徹底擺脫掉他,還能在南城好好地把茶間遇給開下去。”
唐嘉儀點了點頭,這個利倒是好。
就陸斐昀那樣的瘋子,說搞人就搞人,茶間遇去年都在穩(wěn)步上升,今年一下就跌下去,可見他這個人有多么的絕情。
像晚晚這樣的漂亮姑娘,一旦被他盯上,不是死都是要脫掉一層皮。
如今有謝總的庇護(hù),她和她的茶間遇確實能在南城安安穩(wěn)穩(wěn)發(fā)展下去。
“還有嗎?”
“嗯……觀洲園別墅一套,已經(jīng)在辦理手續(xù)了。”
“等等等等!”后面幾句唐嘉儀沒聽到,光是前面這個名字就有夠她呼吸不上來,“我沒聽錯吧,觀洲園?”
樓晚點了點頭。
唐嘉儀深呼吸了幾口,手指摸索茶幾上的水杯,提過來喝了口。
觀洲園別墅啊!
那可不是有錢就買得起的!
把水吞下去后,她看著樓晚的神情,艱難問:“別告訴我還有?”
樓晚捧著水杯,說:“那天你看見那輛路虎算不算?協(xié)議里有寫了百萬以上的一輛車……”
“踏馬的!”唐嘉儀深呼吸幾口打斷她的話,“怎么不算呢?我奮斗半輩子才買得起的車好吧!”
三百多萬的車,說送就送,她怎么遇不到這樣的好人呢?
過了片刻,她緩緩扭頭看向樓晚,“別告訴我……還有?”
“這倒是沒有了。”樓晚擺擺手。
唐嘉儀這才端起水杯再次喝了口,“這個婚結(jié)得也太他媽值了,別說謝總那樣的青年才俊,就是七老八十,只要他給我,我都嫁!”
樓晚垂首,摸了摸鼻尖。
唐嘉儀忽然悄悄湊近,“老實說,你們領(lǐng)證多久了?”
“半個月左右吧……”
“那你們……”唐嘉儀雙手合在一起,大拇指往下摁了摁,“夫妻生活有過沒?”
“咳……”樓晚咳了一聲,端起水喝了口,含糊其辭道:“合法的,怎么不能呢。”
“哦~”唐嘉儀揚起眉梢看著她,語出驚人,“所以昨天晚上你們就在我一墻之隔做那種事?”
“咳咳咳……”這下樓晚是真被嗆到了,急忙辯解道:“沒有沒有,你想多了。”
唐嘉儀擺明了不信,“沒做的話,謝總今早怎么一臉春風(fēng)滿面的模樣?”
“……”這下樓晚實在沒話辯解了。
唐嘉儀翹起二郎腿,手撐在下巴上,“雖然說你們是協(xié)議結(jié)婚,但我總覺得謝總是喜歡你的。”
“……”無語片刻,樓晚嘆氣,“你又是從哪里看出來的?”
上次看出來她是渣女,這會兒她倒是要聽聽唐大記者能看出個什么來。
唐嘉儀也想起上幾次的渣女言論了,咳了聲說:“那不然你說謝總怎么大半夜在咱們樓下倚著車身抽煙發(fā)呆,又怎么可能都到了海棠苑不進(jìn)來?”
“對了你還真別說,那天晚上我就說怎么會在樓下遇到你,還在海棠苑外遇到了謝總,當(dāng)時就覺得有些不對勁了。”
“原來是送你回來……”
“所以啊,我初步判定,謝總他是喜歡你的,不然他一個資本的大老板,怎么可能有時間大早上地給你做早餐,去簽幾個大合同他不香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