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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五:【姐/可憐黃豆表情】
“這兩天跟我住一起的室友又出差去了,小五一個人在家害怕,我也不放心。”
謝淮謙:“……”
胸膛起伏一瞬,各種情緒呼啦啦涌上心頭,但好歹還是松了一口氣,不是因為他而回去的就好。
這個未曾見面的小姨子,她還真的是一點機會都不留給他。
在妹妹和他之間,她當真是選了妹妹。
不吃醋是不可能的,但他也知道事情的輕重,況且現(xiàn)在的他即便是她的丈夫,但卻是最沒資格吃醋的那個。
只能放開她的手,轉(zhuǎn)而給她拉好隨意披著的襯衣,一個紐扣一個紐扣給她扣好。
“那我送你回去。”
樓晚沒說話,給樓霜回完信息低頭一看,他已經(jīng)把她的衣服給整理好了。
她抬眸看他一眼,細碎漆黑的額發(fā)垂在腦門上,清雋的面容上沒什么表情,可她就是察覺到了他的失落。
“你怎么了?”想了想,她還是問出來。
謝淮謙定定地看著她,微微搖頭,滾到嗓子的所有話——
‘我們能不能像正常夫妻一樣生活?’
‘你能不能留下來?’
‘我們住一起行不行……’都吞了回去,現(xiàn)在還不能說,太早了,她會直接拒絕的。
“走吧,我送你回去。”
樓晚再次看了眼他的面容,謝淮謙回視,手滑下去握住她的掌心,牽著她往外走去。
樓晚被牽著,想收回手,但想起該做的都做完了這會兒不自在顯得太矯情了。
出了蘭山居大門,他帶著她轉(zhuǎn)去了車庫。
蘭山居的車庫大到看不見邊,里面停著的不再是白天送他們回來的那輛黑色邁巴赫了,而是她最近常見他自己開的賓利。
謝淮謙單手扣上襯衣上的紐扣,隨手拉開副駕駛車門,轉(zhuǎn)身看她。
樓晚默默走上前,坐上車。
他沒關(guān)門,而是俯身彎腰,樓晚一瞬間呆住,什么都不敢動。
謝淮謙調(diào)整了一下座椅,握著她肩膀往后靠回去。
“回去的路上有點遠,你躺著……”話音在看見她的表情時一頓,繼而輕笑,“想什么呢?”
“沒想什么。”樓晚勾了勾耳邊的碎發(fā),伸手拉過安全帶。
謝淮謙單手撐著座椅,定定地看了會兒她。
不想讓她走,一點都不想。
他們還沒一起過過夜,雖然蘭山居這會兒是簡陋了一些,但他就是想和她一起待在這里。
待在一個,只有他們兩個人的地方,哪怕什么都不做。
淺淺的呼吸在寂靜的車廂里格外明顯,就在她耳邊,樓晚強裝鎮(zhèn)定,“你去開車。”
“把我當司機?”
“是你把我?guī)淼摹!?
“那也是來看你的房子。”
樓晚:“……”
謝淮謙淡笑,往里伸手,樓晚一驚,趕緊伸手扯下他的胳膊,往外推。
他胳膊被她推著,偏不往外,而是越發(fā)往里伸。
倒不是去碰她,而是掀開中控臺,從里面摸出香煙盒打火機,繼而偏頭看她,“抽根煙,可以么?”
熱熱的呼吸灑在她臉上,樓晚微微往后仰起下巴,“我才不抽。”
她也會跟他開玩笑了。
謝淮謙勾唇輕笑,“我抽,等我兩分鐘。”說罷,他直起身體,松松垮垮的襯衣隨著晚風晃動。
謝淮謙捏著香煙退后兩步,散漫地走到車庫邊的迎客松旁。
煙灰柱就在腳邊,他抖了抖煙盒,從里面抽出一根煙銜在唇邊,摁下打火機點燃吸了一口,火光點亮他的面容。
樓晚扭頭,靜靜地看著他。
這是她第一次看見他抽煙,接吻的時候沒聞到他身上的煙草味,她還以為他不抽呢。
也不是反感抽煙的人,而是反感那些抽煙還裝模作樣的人。
可偏偏有的人只是隨意點火,也能燒起一片荒原。
香煙點燃,謝淮謙收起打火機,偏頭就撞見她的目光,放打火機的手一頓,插進褲兜里,斜著身體微微嘆氣,“我們可是夫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