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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過主動邀約宿主的女主還是第一個。
唐幼看著面前這個她從未見過一面的女主,發現對方確實和沈嘉怡有些像,從左側臉看過去的角度兩個人有七成像,看來席昌是喜歡這樣的臉了。
【她是來道歉的。】
她在心里回答系統的同時,沈靜也開口道歉了。
到底是嬌嬌大小姐,沈靜還是有些不適應道歉,只是她沒有顧左右而言他,反而是認真朝唐幼道了歉,而且還說了一些劇情里唐幼不知道的事。
“我只是想在其他人的公司證明自己,但是席昌對我很不一樣,我一直以為是她人認為我有工作能力,卻沒想到只是把我當個替身。”
似乎是覺得自己這樣有些可笑,沈靜有些難以啟齒,但還是講述了她和席昌相遇的故事。
本來她向騰澤投了簡歷,但恰好這個位置已經找到了合適的人選,而席昌似乎是看到了沈靜的照片,特意讓人事推薦了另一個位置。
是總裁的秘書,這個秘書自然不是什么不正經工作,作為分公司總經理的席昌擁有一個秘書團,秘書團有三人,除了最重要的秘書長外,其他人也不是不可更換的。
而且這還是總經理的要求,自然是多沈靜一個不多,少她一個不少了,沈靜就這樣進入了騰澤。
能進入全球最有名的科技公司,沈靜自然是滿心歡喜,騰澤的伙食很好,她竟然還能在食堂碰見席總經理。
殊不知這是席昌已經設好的套路,沈靜還在講述以她自己作為第一視角的回憶,而唐幼早已經明白席昌這是故意的,對方早就盯上了沈靜,或許不是這次求職,是更早之前。
真是執著得讓她覺得席昌愛過沈嘉怡了,只是可惜虛偽的人只會維持可憐單薄的人設,只長一張嘴,什么都不會做。
唐幼沒有心思聽他們的甜蜜過往,察覺到她的不耐煩,沈靜也沒有講很多,“唐小姐,你是這件事的受害者,我應該向你道歉。”
“這個禮物請你收下。”
她拿出了絲絨盒子,里面裝著白色月季項鏈,唐幼搖搖頭,把禮物收回去,沒有收下。
“你是不打算原諒我嗎?”沈靜的眼淚蓄在眼眶里,大有一種你不原諒我就哭給你看的意思。
“你和他曖昧的時候知道我們兩個人在交往嗎?”唐幼問。
沈靜搖搖頭,她當然不知道,她堂堂沈家大小姐,自然不會去搶別人男朋友,哪怕是再喜歡,只是她現在才明白公司里的秘書長欲言又止是什么意思,對方大該是知道席昌有女朋友的,只怪當時戀愛腦上頭的自己沒有多追問。
事實上她追問了也沒用,因為畢竟秘書長是席昌的秘書,他知道誰是給他開工資的人。
唐幼看她搖頭才繼續問,“那你做錯了什么?”
沈靜福至心靈,“你不怪我?”
唐幼搖頭,反問她,“為什么要怪你,我和你都是受害者,錯的是席昌這個渣男不是嗎?”
沈靜回過神后也笑了,確實不該怪彼此。
這次談話解開了沈靜的心結,同時也徹底放下了席昌,專心做自己的事情,她不再急迫地證明不靠沈家大小姐自己也能獨立,反而是和家人耐心聊了聊。
唐幼最近過得都不錯,畢竟搗亂的都沒有了,她開開心心地和虞洋洋逛街回來,卻發現家里意思光亮都沒有。
或許是因為沒人在,別墅里的燈沒有一個開著。
唐幼熟悉地感受到一絲低氣壓,果不其然還沒等她進門,人就被席淵壓在了門上親,今天的席淵親得格外用力。
他用舌尖輕輕碾磨唐幼的唇瓣,抓著唐嫣的手拒絕無視反抗,握住對方白皙的手指,然后把人壓在墻上親了個夠。
唐幼被她親得嘴巴有些合不攏,她抓住席淵的肩膀,兩個人貼得極近,動作之間都有可能擦|槍走火。
唐幼溫柔地承受對方狂風暴雨一樣的吻,雖然席叔叔很愛親人,但即便再生氣也不會弄疼她,等人親夠了,唐幼才說話。
“席叔叔怎么不高興了?”唐幼抱住他的脖子,撒嬌道:“是因為我和洋洋出來忽略了你嗎?怎么這么大了還吃醋啊?”
她本來是開玩笑,可席淵聽了這話又不高興起來。
想到上午收到的那些資料,雖然知道這是席昌拙劣的挑釁手法,可他還是忍不住生氣,幼幼以前那么喜歡席昌嗎?
竟然用打工賺來的錢給對方買昂貴的袖扣,兩個人在一起這么久,幼幼從來沒有送給他什么。
心臟像是被扎一樣,席淵覺得自己計較這個計較那個有點幼稚,難道要讓幼幼去賺錢送自己東西嗎?
幼幼在外面打工太辛苦了,還要頂著太陽發傳單,他舍不得。
好在他沒糾結多久,唐幼就發現了茶幾上的東西,大多是一些之前她送席昌的東西,哦,準確地說是原主送的,唯一一項屬于她的還是來之前她為了讓席昌后悔透支信用卡請的那頓飯。
看來狗東西是來故意惡心人了,唐幼眨眨眼,回親鬧脾氣的席總。
席總很好哄,被親了就不再生氣了,可是他沒有想到還有更大的驚喜。
唐幼掏出一個造型有些普通的戒指,這戒指是剛剛她逛街看見到,也不是特意為了求婚,只是她很喜歡上面雕刻的花紋就買了,是一朵白色月季花。
“那么席先生,請問你愿意嫁給我嗎?”她調笑道。
坐擁千億家財的席總立刻被一個幾萬塊的戒指哄好,高興地接過戒指戴在手上,從此再也沒有摘下來。
當以后有主持人問他為什么老戴著這個戒指,年過四十的席總淡定地說是老婆求婚送的,低調但隱含炫耀。
別說十年后的席總,現在的席總也不可能忍住,席總把唐幼抓住,壓抑許久的情緒突然爆發,“那以后幼幼就是我老婆了嗎?可以隨便親隨便抱了嗎?”
“可以,一直都可以。”
而答應讓隨便親隨便抱的唐幼這一晚上就像是在大獅子掌下的小貓咪一樣瑟瑟發抖,大獅子的手掌寬厚,一下可以擼到小貓咪很多地方,一下都讓小貓忍受不了了,但大獅子似乎愛上了這項運動,他像是擼毛上癮的癮君子一樣按著小貓咪親個不停。
又想起小貓咪之前喝藥那么不乖,立刻逼著小貓咪把藥喝下去,這藥是他精心熬制的,不能浪費掉,小貓咪不愿意他就按著貓貓親,把可憐的小貓咪親得受不了再喂他。
唐幼這一晚上都沒有停過求饒聲,老房子著火的席總第一次沒有管她的求饒聲,反而是越發過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