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相處了大概一個星期,她開始從各個方面關心席昌,比如席昌晚回來她會擔心,不會因為擔心打擾到席昌選擇沉默,而是會打電話把這種關心表現出來。
原主錯就錯在太不會表達,明明這一年她為席昌做出了很多,但卻像個鋸嘴葫蘆一樣一言不發。
她現在做的不過是讓席昌看見原主的付出。
果不其然,對不起之前,席昌的態度逐漸軟化,兩個人的距離也越來越近,倒真有了幾分男女朋友的意思。
只是唐幼知道,這個現狀維持不了多久,女主沈靜的到來會打破現在平靜的一切。
只是沒想到,比女主先來的席昌的小舅舅。
在原文劇情里,這位席小舅可是天選工具人,不光早死,還送了男主一堆裝備。
騰澤科技是男主小舅席淵的產業,只可惜席淵是個不婚主義者,標準的無性戀,所以他不會有孩子,只能把這些家業留給男主繼承。
唐幼想了想,覺得席淵這個工具人也夠慘的,同時為了能夠動搖男主的氣運,她不得不和騰澤作對了。
騰澤作為行業的領頭企業,現在已經開始開發vr科技,甚至科技比起其他企業不知道先進多少,這是任何陰謀詭計都動搖不了的。
只不過要是席淵有個繼承人的話,家業還輪得到席昌繼承嘛?亦或者查出席昌根本不是席淵姐姐的孩子,席昌會不會被趕出席家,連現在的分公司都待不下去了?
她想得入神,甚至忘了今天是席昌和沈靜相遇的日子。
沈靜作為沈氏的千金小姐,為了能夠自立更新,沒有選擇到自家企業就職,反而是選擇了去騰澤。
恰巧被男主席昌覺得她的眼睛長得像自己的白月光沈嘉怡,這才留了下來。
她靜靜等著劇情點,按時按點的催促席昌該回家了。
“學長,今天什么時候回來啊?我做好了飯等你。”
實際上唐幼什么都沒準備,因為她知道見到與沈嘉怡相似的沈靜,席昌一定不能保持冷靜,他不僅不會早回來,還會去墓園看沈嘉怡。
時間過了六點,席昌還沒回來,唐幼點了幾份外賣,還特意選的一些小店,賣相不好一點才像自己做的嘛。
她自己則是點了一份布丁作為甜點,然后靜靜等著席昌回來。
她邊吃布丁邊想,這一世那個人又會變成什么樣子的,前兩世明明他們很早就遇見了,這一次耽擱了這么久,是不是對方不會出現了?
唐幼戳著下巴,莫名有些煩躁,她沒有想過對方對她的影響這么深。
作者有話說:
哪有什么至死不渝,多半還是權衡利弊。
這句話取自網絡
第48章 聽說死者不可超越
席昌沒有回來,但卻來了一個唐幼意想不到的人。
席淵到的省
席昌沒有回來, 但卻來了一個唐幼意想不到的人。
席淵到的時候只給席昌發了個短信,他在晉城這邊只有一座別墅,恰巧別墅附近大興土木, 實在是不太適合居住, 再買一處又有些趕,而且他這次的目的本來就是考察席昌。
不如就直接住在席昌這里, 席昌住的是一座復式別墅, 平日里只有唐幼一個人在, 冷清得很,今天倒是多了一個人。
她出房門的時候席淵已經從席昌助理手里拿到了鑰匙, 而她的手機放在了臥室, 沒有看見短信, 所以根本不知道有人要來。
兩個彼此不知道對方存在的人就這么見了面。
席淵比起席昌來只是大上幾歲,他看上去十分沉穩,身材高挑, 氣質斐然,有著一股上位者才有的壓迫感,他掃向唐幼的時候目光帶著警惕, 發現對方只是個小丫頭后才放下些許戒備。
“我是席昌的小舅席淵,你好。”他先作了一個自我介紹, 甚至還友好地朝唐幼伸出了手。
但即便是他的態度已經足夠平易近人, 但唐幼還是能感覺到對方身上的壓迫感。
她怯生生地伸出手, 只敢握住席淵前面的手指,只握了一下就快速松開, 像是害怕什么一樣, “小、席先生, 您好。”
她有些不自在, 甚至恨不得把自己縮起來,察覺到她不自在的席淵并未深究,只是目光在她光裸的雙腳上停留了一段時間,目光觸及她踩在地板上的不自在蜷縮的腳趾上,提醒道,“還是穿上鞋子,不然容易感冒。”
他這話叫唐幼更尷尬了,她動了動白皙圓潤的腳趾頭,往后縮了縮,面頰紅透了,只能不好意思地點頭稱是。
席淵的目光落在她的面頰上,似乎是停留了一段時間,但似乎又沒有。
或許是怕唐幼覺得不自在,他只和人打了個招呼就進了書房。
他走后,唐幼望著她的背影,眼睛里都是笑意,哪里還有半點害怕的樣子,直到他進了書房還看了五分鐘才回自己的房間。
【系統,我找到他了。】唐幼肯定道。
【宿主你怎么確定的?不會認錯嗎?】系統好奇地問,這個人每一世都跟著宿主,但他們卻不知道對方是誰,而且它也無法辨認,宿主是怎么認出來的?
【就是他,我能感受到。】自從上個世界后,她隱隱約約覺得自己的靈魂深處似乎多了什么東西,直到現在她才確定,或許是自己的靈魂和對方的靈魂建立了什么溝通,所以她才能快速認出對方。
她突然有些慶幸,對方竟然一直跟著她,即便是不知道對方的身份、樣貌,可既然對方愿意跟,那就沒關系,總有一天她會搞清楚一切的。
席昌回來后直接去了書房,根本沒和唐幼解釋今天回來晚了的原因,而唐幼并不在意,既然她已經找到了自己要找的人,那就必須要加快和席昌分手的節奏了。
唐幼表現得極為害怕席淵,平時席昌不在她都不敢和席淵多待,但實際上唐幼只是在等一個機會,一個能和對方真正產生聯系的機會。
果然不出她所料,在席昌的又一次一夜未歸后,唐幼在他的衣服領口上發現了一處吻痕,這是口紅的痕跡,很新,她低頭聞了聞,聞見了一股女士香。